高晚芝見狀高聲開口。
“沈安錦,我見過不要臉的還沒有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搶男人不成就威脅,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廉恥?”
沈安錦聞言一臉毫不在乎的開口。
“那你現在見識到了。”
“高晚芝,你等著瞧?!?/p>
“王爺對我的情分到底是不一樣的,今夜王爺一定會陪著我。”
然后朝秦王福了福身。
“王爺,妾身會親自切好王爺喜歡喝的茶,剛好上次寧王妃送給妾身的白綾還在妾身的院子里,妾身看著著實害怕,自己丟掉又怕得罪寧王妃,還請王爺心疼妾身幾分,今夜幫妾身把白綾丟了?!?/p>
“妾身告辭。”
走的時候還不屑的看了一眼高晚芝。
“切…………”
高晚芝只感覺自己氣的咬牙。
“你…………”
回頭看著秦王。
“王爺,她這是在赤裸裸的威脅您啊,您就任由他如此放肆嗎?”
秦王一臉陰沉。
“你回你的院子里去?!?/p>
“以后不要招惹她?!?/p>
高晚芝看著他陰沉的臉色,只好福身行禮。
“是,妾身告退?!?/p>
西院。
高晚寧看著回來的高晚芝一臉的落寂。
“怎么?”
“王爺還是不一樣見人?”
一下子驚訝的開口。
“你的臉怎么了?”
高晚芝無奈的開口。
“王妃,沈安錦也去了?!?/p>
“還比我先去一步。”
高晚寧驚訝一下,隨即開口。
“倒是巧了。”
“你們打起來啦?”
高晚芝點了點頭。
高晚寧招呼她坐下 ,還順手倒了一杯茶。
“來快坐下說一說,到底怎么回事?”
高晚芝聞言看了一眼高晚寧無奈的開口。
“就是我過去的時候剛好撞見她在打王爺身邊的小廝,我就讓小廝把我準備的燕窩給王爺!”
高晚寧聞言看著高晚芝。
“這應該不至于你們打起來吧?”
高晚芝捏著茶杯開口。
“這的確不至于,就是我拿了一點銀子給小廝讓他買點藥擦臉,然后我說奴才也是人?!?/p>
高晚寧一聽就已經想到那個場景了,就沈安錦那敏感的性子,哪里能夠聽得了別人陰陽她。
“然后你們就打起來了?”
高晚芝點了點頭。
“嗯,后面王爺就出來了。”
“不過這沈安錦的膽子蠻大的,她威脅王爺去她院子里,不然就拿你上次送去的白綾自殺?!?/p>
高晚寧聽得一下子就笑了。
“還真是能作的?!?/p>
“也不知道秦王現在被自己所愛之人威脅是什么感覺?”
高晚芝聞言無奈的開口。
“王妃,你怎么還笑得出來?現在王爺也不踏足后院,我什么時候才能再懷上孩子?”
“而且沈安錦有王爺的把柄,以后豈不是是可以借此一直霸占著王爺?”
高晚寧聞言沉思片刻。
“的確不能任由她這么威脅,我明日回高家一趟。”
錦院。
沈安錦慢悠悠的煮著茶,看著臉色陰沉著走進來的秦王笑著開口。
“王爺來了。”
她怎么還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笑得出?秦王的年色又冷了幾分。
“沈安錦,你又想做什么?”
沈安錦淡定的給他倒了一杯茶。
“就是想請王爺過來喝杯茶?!?/p>
秦王冷眼看著她。
“你的茶本王敢喝嗎?”
沈安錦聞言緩緩開口道。
“王爺,如今我們的性命是綁在一起的,你大可不必對我防備心這么重?!?/p>
“除了情蠱的事情,錦兒也沒有什么對不起你的地方,事情已經發生這么久,王爺你也該消氣了,往后我們的日子還要過下去的。”
“一輩子太長了,我可不喜歡我的夫君一直對我冷冷淡淡的?!?/p>
看著她這般模樣,秦王更是覺得怒火中燒,昔日的愛人捅了自己最狠的刀。
“沈安錦,本王不會與你……………”
忽然頭一陣眩暈,秦王好不容易才站穩。
“沈安錦,你又對本王做了什么?”
沈安錦起身扶住他。
“當然是能讓王爺開心的。”
“王爺,我一直在找大夫調養身子,大夫說我現在身子調理的差不多了,有機會再有一個孩子的?!?/p>
“王爺就算厭惡了我,也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讓我替你生下一個孩子,這樣我才能夠坐穩我的側妃之位?!?/p>
眼見自己被拉到了床上,秦王咬牙切齒的開口。
“來…………”
沈安錦立即將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
“王爺,你這個時候要是喊人進來了,丟人的也是你自己?!?/p>
秦王臉色鐵青。
“沈安錦,你怎么這么賤?”
沈安錦愣了一下,眼眶紅了一下,隨即伸手扯開秦王的衣服。
“對,我就是賤?”
“怎么?王爺現在就忘記了與我歡好的日子了嗎?”
“我是賤人,那王爺你是什么?”
床幔落下,盡管秦王不愿意,這一夜還是留在了錦院。
直到半夜,藥徹底解了,秦王一臉怒意的推開沈安錦。
“沈安錦,你真讓人惡心。”
沈安錦身著肚兜。
淡定的看著秦王穿衣服。
一副隨你怎么說的樣子。
忽然窗戶里翻進來兩個黑衣人,黑衣人眼神明顯懵了一下,秦王居然在?
然后毫不猶豫的執劍朝秦王刺去。
秦王厲聲呵斥。
“來人,有刺客?!?/p>
急忙躲開黑衣人的攻擊。
卻見另一個黑衣人的劍已經與沈安錦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