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
書房里。
秦王一臉的不甘心。
“太子還真是好手段,離開皇城幾年,還能夠讓皇祖母為了他操心。”
高相開口道。
“殿下,太后的身后有鳳家,此事若是鳳家插手,李家又是太子堅實的后盾,只怕我們的計劃……………”
原本是想等著太子戰敗以后,自己再請求出征,高家這邊已經籌集了糧草,自己只要與顧家軍出征,平了這場戰事,到時候自己就在朝堂上立足了威望,而太子一個戰敗的喪家之犬,也有了讓父皇廢他的理由,沒想到太后會忽然插,秦王拳頭緊握。
“皇祖母也太偏心了。”
“舅舅,我們當下該如何?”
高相沉思片刻開口。
“是我們疏忽了,光想著趁機打壓太子,卻忘記了太后娘娘雖然多年不曾過問朝中之事,可是文華公主和親大燕,如今兩國交戰,太后娘娘自然是擔憂文華公主的。”
“殿下明日也請求出征吧,讓顧將軍與殿下一同上戰場?”
“到時候就算戰事勝利了,也有殿下的一半功勞。”
秦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還是舅舅有辦法,本王明日就請求出征。”
綏城。
商玄澈與蒼術和陳先生馬都跑死了好幾匹終于趕到了綏城。
商玄澈十八歲就在戰場上屢戰屢勝,綏州州府賀鳴是敬佩的。
此時見到太子,心里是激動的,恭敬的拱手行禮。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
商玄澈點了點頭。
看向遠方。
“當下的情況如何?”
賀鳴拱手道。
“回太子殿下的話,大燕已經在綏州十里外扎營了。”
“根據威城的將士帶回來的消息,這次大燕帶了二十萬大軍,兵力懸殊太大,而且他們已經拿下了威城,將士士氣大漲,我們…………”
商玄澈聽得皺眉。
“二十萬大軍!”
“大燕這一次倒是大手筆。”
“可有文華公主得消息?”
賀鳴聽了看了看商玄澈,低頭不語。
商玄澈沉聲命令道。
“說。”
賀鳴一臉的憤怒。
“殿下,我們留守邊境的將士有十萬,按道理來說不會這么快兵敗的,是大燕………”
似乎是難以啟齒,賀鳴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開口。
“他們當眾侮辱文華公主,威城軍心動搖………”
“第一次大燕進攻的時候,威城將士一直死守,雖然是傷亡慘重,可好歹守住了城池,大燕退回去扎營,第二次發動進攻,微臣已經寄到了消息趕過去,就看到了大燕的那些畜牲當眾對文華公主…………”
“文華公主是為了兩國交好而和親的,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糟蹋,威城的州府已經身亡,微臣迫不得已,命令剩下的將士帶著百姓撤到了綏州,等待朝廷的救援和命令。”
這個命令,自然是對文華公主的,兩國交戰,和親公主得下場要么被殺了祭旗,要么被拿來當做人質威脅,要么就是公主自裁,現在看來文華姑姑還活著也是有所顧忌的,商玄澈的語氣里面帶著堅定。
“本宮要接文華姑姑回天元。”
“玄甲軍已經在盡快趕路了,賀州府,你帶著本宮的令牌,讓臨近兩個州府的守備軍也來參戰。”
“你對這里的地形熟悉,賀鳴,玄甲軍未到,咱們只能拼死一搏,你帶來的援軍不用進城,你們等到大燕進宮,然后繞到大燕的后方伏擊,若是能夠毀大燕的糧草更好,記住了,能殺一個算一個,戰死的將士本宮承諾厚葬,優待他的家里。”
“若是有人取下對方百夫長千夫長的首級,那么他就晉升為百夫長千夫長,甚至更高的級別,加官進爵封侯拜相的就會就在眼前,就看大家能不能抓住這次機會了。”
賀鳴聞言單膝下跪拱手。
“請殿下放心,微臣親自帶兵,就算是以命相博,微臣也會拉住大燕的腳步,等待玄甲軍的到來。”
還不等玄甲軍趕到,大燕已經進攻了。
綏城城外,戰鼓聲震天動地,滾滾黃塵在遠處彌漫開來,大燕的二十萬大軍如黑色的潮水般洶涌而至。
喊殺聲、馬蹄聲交織在一起,仿佛要將整個天地撕裂。
商玄澈身著銀甲,手持利劍,站在城樓上,目光冷峻地望著下方來勢洶洶的敵軍。
城樓上的一眾守城將士,準備好了投石機,利箭,火石,叉子,都在隨時戰斗狀態,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與決然。
這一戰,大家活下去的幾率為零,可是能夠與儲君一同作戰,雖死猶榮。
大燕軍停在城樓不遠處,看著站在城樓上的商玄澈。
大燕的大將軍云祉身邊的軍師許印開口道。
“將軍,是天元太子。”
云祉看向城樓。
“居然這么快就趕來,看來這天元太子的確是一個有擔當的儲君。”
“不過本將軍倒是要看一看,在百姓和親姑姑之間,他這個天元的儲君,文華公主的侄子要怎么選。”
然后抬手打了一個手勢。
一輛敞開的馬車緩緩上前,文華公主衣衫清涼,被捆了雙手坐在馬車上。
商玄澈自然也看了文華公主 ,瞳孔瞬間放大了幾分,文華姑姑。
一股熊熊怒火從心底燃了起來,握住劍的手指都在泛白。
云祉高聲喊到。
“商玄澈,開城門,本將軍送你們的文華公主入城。”
商玄澈抬手接過蒼術遞過來的弓箭,拉弓搭箭。
“云祉,兩軍交戰,你拿一個弱女子來威脅,實在是有失君子風度。”
云祉聞言冷笑著開口。
“這是戰場,不是談君子風度的地方,商玄澈,本將軍知道你,說實話,你是一個本將軍佩服的人,可是你并不受你父皇待見,一心想要扶持你那幾個廢物弟弟,今日只要你開了城門,本將軍保證你的文華姑姑安然無恙,他日本將軍愿意扶你做天元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