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見一擊未中,迅速調整姿勢,長槍一轉,橫掃向商玄澈的腰間。
商玄澈雙腿夾緊馬腹,身體向后仰去,幾乎與馬背平行,巧妙地避開了這一記橫掃。
緊接著,趁恒王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利劍如閃電般刺出,直取恒王的胸口。
恒王心中一驚,連忙勒緊韁繩,戰馬前蹄高高揚起,他借著這股力量,身體向上一躍,堪堪躲過了這一劍。
在空中時,他手中長槍再次揮出,朝著商玄澈的頭部砸去。
商玄澈急忙舉劍格擋,“當”的一聲,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發麻。
兩人在馬背上你來我往,戰得難解難分。
當二人槍與劍再一次相撞,同時都覺得虎口發麻,眼中的戰意卻越發的濃郁,甚至嘴角都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笑意。
多久了?
多久沒有遇到如此旗鼓相當的對手了?
恒王看著商玄澈眼里甚至都帶著幾分欣賞之意。
“不愧是天元儲君,本王已經許久未與人打得如此暢快了。”
“來,繼續…………”
商玄澈朗聲大笑,笑聲中滿是豪邁與不羈。
“再戰………:”
言罷,手中利劍再次揮出,劍花閃爍,帶著凌厲的勁風朝著恒王攻去。
恒王手中長槍一抖,化作一條銀色的巨龍,與商玄澈的劍碰撞在一起,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響。
兩匹駿馬似乎也被主人的戰意感染,在戰場上不停地奔騰、嘶鳴,馬蹄揚起的塵土彌漫在空氣中。
戰場之上,雙方將士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注視著這場驚心動魄的對決。
賀鳴看得眼里都是激動。
“太子殿下威武。”
“天元有這樣的儲君,有何可懼。”
陳先生拿著扇子搖曳著。
“賀大人是沒有看到殿下六年前的那場戰,敵我懸殊,糧草緊缺,殿下可是在十萬大軍中取下了姜國大將軍的人頭。”
賀鳴聽得更是震驚,自己只知道那場戰太子殿下以少勝多,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面。
當看到商玄澈的利劍擦著恒王的發絲而過。
賀鳴更是激動的大喊。
“太子殿下威武………”
在他的帶頭之下,玄甲軍也跟著吶喊。
“太子殿下威武…………”
“太子殿下威武……………”
大燕將士那邊見狀也毫不示弱。
“恒王殿下威武!”
“恒王殿下威武!”
天元的將士們為商玄澈吶喊助威,聲音震天動地。
大燕的士兵也為恒王加油鼓勁,喊聲此起彼伏。
又一次槍與劍對碰,恒王突然一勒韁繩,戰馬高高躍起,在空中一個轉身,長槍如流星般朝著商玄澈的后背刺去。
商玄澈似有感應,身體微微一側,利劍向后一撩,擋住了這一記偷襲。
同時,他借著這股力量,身體向前一撲,利劍如毒蛇出洞,直刺恒王的腹部。
恒王反應迅速,連忙用長槍擋住這一劍,但商玄澈的劍勢太過凌厲,長槍被震得微微顫抖。
“好劍法!”恒王大聲贊嘆道,眼神中戰意更甚。
他猛地一夾馬腹,戰馬如箭一般沖向商玄澈。
長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朝著商玄澈的要害攻去。
商玄澈毫不畏懼,手中利劍上下翻飛,將恒王的攻擊一一化解。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靈活,在馬背上不斷地移動、閃避,讓恒王的攻擊始終無法奏效。
二人戰了上百回合,始終無法分出勝負。
當二人再一次被對方擊退。
恒王大聲開口。
“看來咱們今日是很難分出勝負了。”
“那么就讓本王見識一下玄甲軍吧!”
這是要讓將士們打了。
商玄澈抬手下令。
“殺。”
隨著商玄澈一聲令下,玄甲軍如洶涌的潮水般朝著大燕軍隊沖去。
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玄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整齊的步伐踏得大地都為之顫抖。
喊殺聲震耳欲聾,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掀翻。
大燕軍隊也不甘示弱,恒王一揮長槍,高聲喝道。
“給我殺!”大燕士兵們揮舞著手中的兵器,迎向玄甲軍。
一時間,戰場上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賀鳴手持長刀,一馬當先沖入敵陣。
陳先生則站在后方,手持羽扇,觀察著戰場。
恒王與殿下基本上很難分出勝負了。
接下來就看兩軍的廝殺了。
當陳先生發現大燕軍隊的左翼防守較為薄弱,于是立刻揮動羽扇,向玄甲軍中的一名將領示意。
那將領心領神會,帶領著一隊玄甲軍朝著大燕軍隊的左翼沖去。
這隊玄甲軍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迅速插入大燕軍隊的左翼,打亂了他們的陣型。
大燕軍隊的左翼頓時陷入混亂,士兵們處于弱勢。
恒王見狀,心中大怒,他大聲喝道。
“穩住陣型!不要慌亂!”
但在這混亂的局面下,他的命令很難及時傳達下去。
玄甲軍抓住這個機會,乘勝追擊,將大燕軍隊的左翼殺得節節敗退。
恒王見狀,眼神狠厲,玄甲軍名不虛傳啊,手中長槍如狂風暴雨般朝著商玄澈攻去。
商玄澈卻突然身形一閃,躲開了恒王的攻擊,然后趁機一劍刺向恒王的戰馬。
恒王的戰馬受驚,前蹄高高揚起,將恒王甩了下來。
恒王在空中一個翻身,穩穩地落在地上。他剛一站穩,商玄澈的利劍已經到了眼前。
恒王連忙舉槍格擋,槍劍再一次相撞。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戰場上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殺喊聲。
原來是玄甲軍已經突破了大燕軍隊的左翼,開始從側面攻擊大燕軍隊的中軍。
恒王臉色陰沉下來,玄甲軍是商玄澈一手帶出來的。
自己臨危受命,早已經離開兵營多年,大燕這些將士比起玄甲軍略遜一籌啊。
“列陣!盾牌手上前,長槍兵隨后!”
“準備撤…………”
命令如同定海神針,讓慌亂的大燕士兵找到了一絲主心骨。
大燕士兵們迅速響應,盾牌手迅速組成一道堅實的防線,長槍兵緊隨其后,形成一道道尖銳的槍林,試圖抵擋住玄甲軍的猛烈攻勢。
商玄澈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深知此時正是擴大戰果的絕佳時機。
“玄甲軍,聽令!變換陣型,穿插分割,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
隨著他的命令下達,玄甲軍如同靈動的蛇,在敵陣中穿梭,時而聚集,時而分散,將大燕軍隊分割成數個小塊,逐一擊破。
玄甲軍太幽默了。
恒王再次下令。
“撤…………”
“快撤!”
大燕軍隊聽到撤退的命令,如蒙大赦,盾牌手和長槍兵開始緩緩后退,試圖擺脫玄甲軍的糾纏。
玄甲軍哪會輕易放過他們,緊緊咬住不放,不斷從側翼和后方發起攻擊,讓大燕軍隊的撤退變得異常艱難。
恒王帶著剩余的軍隊且戰且退,心中充滿了不甘。
沒想到,自己多年未上戰場,如今面對商玄澈和他的玄甲軍,竟然會如此吃力。
回頭看著商玄澈在戰場上指揮若定,心中暗暗贊嘆。
“商玄澈,今日算你贏了一局,他日有機會我們再單獨決勝負。”
見大燕軍已經遠去,商玄澈也抬手示意玄甲軍不必再追。
“收兵!”商玄澈大聲下令。
玄甲軍聽到命令,開始緩緩停止追擊,有序地集合起來。
他們身著黑色玄甲,雖然身上沾滿了鮮血,但士氣卻無比高昂。
賀鳴騎著馬來到商玄澈身邊,滿臉興奮地說道。
“殿下,今日這一戰,打得真是太痛快了!大燕軍隊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既然太子殿下這么會打仗,為什么不乘勝追擊。”
商玄澈尋著聲音望去。
只見秦王與顧將軍騎馬而來,身后跟著顧家軍。
來的倒是挺快,又挺巧。
商玄澈看著秦王面露嘲諷。
“秦王不懂窮寇莫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