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暗衛(wèi)出現(xiàn),持劍指著商玄澈,暗衛(wèi)首領(lǐng)更是快速的執(zhí)劍朝商玄澈刺去。
商玄澈眼神一凜,身形如電,側(cè)身避開暗衛(wèi)首領(lǐng)這一擊,同時手中利劍反刺向暗衛(wèi)首領(lǐng)。
暗衛(wèi)首領(lǐng)沒想到商玄澈反應(yīng)如此迅速,急忙抽劍回防,兩人在御書房內(nèi)激烈交鋒,劍影閃爍,寒光四溢。
天元皇更是下令。
“都上,太子刺殺朕,就地正法。”
皇后在角落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緊握著簪子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jié)泛白。
“澈兒,小心。”
暗衛(wèi)一擁而上。
商玄澈以一敵多,這都是天元皇身邊的高手,商玄澈開始落下下風。
皇后看著天元皇眼里的殺意。
“皇上,你當真要如此無情?”
“這些年,太子對你忠心耿耿,一直在為朝堂百姓辦事,多次上戰(zhàn)場九死一生,你就當真如此鐵石心腸。”
天元皇的目光都在商玄澈的身上。
“目無君父,他該死。”
皇后聞言氣笑了,明明是他自己猜忌親兒子,明明是他容不得太子過于優(yōu)秀,還要扣上如此冠冕堂皇的罪名,看著在一旁滿眼興奮的秦王,皇后再一次捏緊了手中的發(fā)簪。
看著商玄澈被暗衛(wèi)逼得往后退,這里是皇宮,皇宮里都是皇上的人,鎮(zhèn)國公府也收不到消息,看來今日,母子二人是難逃一劫了。
既然要死,那不如就拉一個墊背的。
皇后握緊了發(fā)簪,猛然朝秦王沖過去。
秦王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商玄澈與暗衛(wèi)的激戰(zhàn),完全沒料到皇后會突然朝自己沖來。
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皇后的發(fā)簪已經(jīng)近在咫尺,腿腳不方便反應(yīng)又慢了半拍,他驚恐地瞪大雙眼。
“皇后…………”
皇后的簪子刺進了他的肩膀。
“去死。”
拼命的拔出來,秦王到底還是有武功在身的。
一拳打在皇后的心口上,用手捂住傷口退到一邊。
“父皇,皇后娘娘要殺了兒臣。”
皇后被打得吐了一口血,摔到了地上,半撐著身子。
天元皇也沒想到皇后居然如此決絕的動手!短暫的震驚以后,撿起奪過一個暗衛(wèi)手里的利劍,就朝皇后刺殺去。
“你這個毒婦。”
商玄澈見狀,急忙擊退一個暗衛(wèi),就朝皇后撲過去。
“母后。”
天元皇的利劍刺入商玄澈后面的左肩。
皇后看著商玄澈受傷,那一下子掉了下來,聲音里都是悲痛。
“澈兒………………”
門外傳來太監(jiān)的呼喊聲。
“太后娘娘駕到,文華公主駕到。”
太后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瞳孔瞬間放大,皇上居然真的要殺太子。
“皇帝,你這是在做什么?”
天元皇聽到太后的聲音,將利劍拔了出來,但眼中的殺意仍未消散。
“母后怎么來了。”
看著天元皇手里的劍都還滴著血,文華公主臉色一白,松開了太后的手臂,跌跌撞撞的朝商玄澈跑去。
“澈兒,澈兒你怎么樣…………”
太后看著天元皇。
“哀家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居然狠毒到親手殺自己的親兒子,皇帝,虎毒還不食子呢?你是一個人啊。”
文華公主似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將商玄澈扶起來。
皇后也爬起來扶著商玄澈,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又見他朝自己微微搖頭。
皇后一下子撲到了太后的腳邊,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眼淚就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聲音泣不成聲。
“求母后救救太子。”
抬頭看著太后,眼里都是絕望。
“母后,我們母子實在是走投無路了,皇上他不喜歡妾身,妾身可以交出鳳印,妾身也可以把皇后之位讓給高貴妃,若皇上實在是還不消氣,妾身可以進冷宮,也可以喝毒酒,可是母后,臣妾的孩子無辜的啊。”
“這么多年了,因為妾身這個母親無用,他明明最是努力的,從小讀書用功練武早起,為了得到他父親的肯定,是妾身愚笨,讓皇上厭惡,這才連累了澈兒,兒媳無用,求母后憐憫憐憫你的孫兒。”
說完,又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天元皇看著皇后這般,嘲諷的開口。
“皇后現(xiàn)在還需會唱大戲了是吧?還真是越來越有手段了。”
太后看著天元皇皺眉。
“夠了,皇帝,皇后的性子哀家還是了解的,她要真是有什么手段,這些年宮里的皇子也不會都安然無恙的長大。”
天元皇聞言冷笑一聲。
“看來母后現(xiàn)在是徹底要…………”
皇上居然連太后也要指責了,商玄澈整個人朝一邊倒去,文華公主根本就扶不住他,只好跟著一起摔在地上,盡量的穩(wěn)住他的身子。
可是自己的手上都是鮮血,因為商玄澈穿的衣服本就是黑色,所以剛剛沒有意識到他流了多少血。
現(xiàn)在看著自己手上的鮮血,文華公主只感覺心里都是慌亂。
“澈兒…………”
看著昏過去的商玄澈,文華公主痛哭著開口。
“母后,母后,快讓太醫(yī)來救救澈兒啊,他一直在流血啊。”
太后見狀也急了,急忙上前走到商玄澈的身邊。
“來人,將太子送到哀家的壽康宮。”
天元皇見狀開口道。
“母后…………”
太后起身看著他,眼里帶著冷意。
“皇帝,儲君固國之根本,你當真要朝堂混亂嗎?”
“太子擊退大燕,奪回威城,太子妃守住夕陽州,這些年太子更是辦了數(shù)不清的案子,替百姓做了無數(shù)的事,這樣的儲君,你當真要殺嗎?”
面對太后的質(zhì)問,天元皇皺眉一臉的怒氣。
“母后,你不要被皇后的這副樣子所騙了,太子剛剛可是要殺朕 。”
文華公主扶著商玄澈,抬頭看著天元皇。
“皇兄,臣妹和親大燕多年,與太子相處的時間極短,可是太子卻在數(shù)萬大燕兵中冒著生命危險將臣妹救出火海,不過就是因為那點姑侄血脈,他如此重情重義的人又怎么會弒君?”
說完又一臉著急的看著太后。
“母后,澈兒要不行了啊,怎么辦啊,母后。”
文華公主眼淚不止,太后看著唇色發(fā)白暈在文華公主懷里的商玄澈,開口道。
“你和皇后先帶太子去壽康宮。”
很快,在宮人的幫助下,皇后與文華公主帶著商玄澈急匆匆的去壽康宮。
秦王見狀急忙開口。
“皇祖母,你來的有些晚,所以沒有看清楚,太子將五萬玄甲軍送給了太子妃,身為儲君怎么可以因為兒女私情將天元的精銳拱手相讓,父皇不過就是訓斥了他幾句,他就拿劍指著父皇要弒君弒父。”
玄甲軍送給太子妃了?太后皺了皺眉。
“不論如何,太子都不能出事,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救太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