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看著來人面色疑惑。
“你是…………”
來人壓低了聲音。
“祈瑤!”
“路過太子府,想跟先生討一口水喝。”
陳先生看了一眼他的裝扮,這是祈平,一身黑衣,帶著錐帽,如此喬裝打扮看來是為了太子的事情而來,倒是夠謹慎的,在外面連自己名字都不報,而是報了祈瑤的。
“原來壯士想討一口水喝,請跟老朽進府吧。”
二人進了太子府。
在院子里等的著急的紀書川見陳先生回來了,急忙迎上前。
“陳先生,殿下怎么樣?”
看到了陳先生身后的祈平。
“這位是?”
陳先生開口道。
“是一個重要的客人,我們去大堂說。”
紀書川急忙開口。
“先生,有幾個重要的客人要見你。”
目光又看了一眼跟在陳先生身后的祈平。
陳先生點了點頭。
“我明白的,走吧,大家聚一聚。”
到了大堂,只見幾人起身拱手。
“陳先生!”
分別是當初太子提拔的,慕行,宋淮之,邵陽幾人。
跟在陳先生身后的祈平驚訝了一下,這幾位在朝堂上雖然不算身居高位,但是在朝堂上也是能夠說上話的。
陳先生向幾人介紹祈平。
“這位是祈大人,想來諸位也是認識的。”
慕行開口道。
“原來是祁大人,幸會幸會,祈大人可是年輕有為啊。”
祈平也急忙拱手。
“慕大人,宋大人,邵大人。”
宋大人也回禮。
“祈大人,咱們以后就是同僚,不用客氣。”
陳先生開口道 。
“我們都是為了太子的事情聚集在這里的,大家都不用客氣,先坐下喝茶吧。”
很快丫鬟上了茶。
祈平率先開口。
“陳先生,如今太子被困天牢,形勢危急,我們該如何是好?”
宋淮之也附和道。
“是啊,外面關于太子弒君殺父的流言蜚語越來越多,再這樣下去,太子的聲譽怕是會受損嚴重。”
邵陽皺著眉頭,說道。
“那些人明顯是有備而來,想要置太子于死地,我們必須盡快想出應對之策。”
慕行一臉陰沉。
“ 陳先生,太子手里要兵權有兵權,朝堂上已有鎮國公府和我們支持,在民間更是深受百姓的愛戴,在我看來,既然那位如此人老昏花,不如我們就…………”
陳先生抬手道。
“唉,這不可行。”
“到時候就真的坐實了這個罪名了。”
“殿下,這些年好不容易積攢的名聲不能就這么毀了。”
慕行繼續開口。
“史書都是由勝利者所寫,只要殿下登上了那個位置,誰要敢胡言亂語那就拉出去殺了。”
祈平幾人看了一眼慕行,這人有點兇,隨時都要反的感覺。
慕行還在憤恨不平地說著。
“殿下就是對那些人太仁慈了,才會給那些不要臉的東西瞪鼻子上眼的機會,不論武功,論軍功,論政績,有哪個皇子比得上咱們的殿下?”
“又有哪一位皇子能夠如同殿下這般為百姓著想?”
“那一位真是眼盲心瞎…………”
見慕行越說越放肆了,宋淮之開口道。
“慕大人,眼下重要的還是問一問陳先生,殿下今日可有何吩咐?”
陳先生看了看幾人開口道。
“慕大人剛剛的話雖然直接了一些,但是所言也不差,這些年我們殿下為了朝堂,為了百姓盡心盡力,甚至為了還民間百姓一個清明,連子嗣都沒有顧得上要,殿下太久不在皇城,倒真的是讓有的人老虎不在山猴子稱霸王了。”
“幾位大人都是來自寒門或者百姓家中,咱們殿下這些年為百姓做了多少事,諸位也都看在眼里的,明日諸位看著鎮國公行事吧,不過也要注意避其鋒芒。”
幾人點了點頭,雖然這幾年一直在努力往上爬,可是在皇城中四品官員五品官員多如牛毛,該低調的時候還得低調。
“陳先生放心,我等會有分寸的。”
第二日朝堂上。
見天元皇步入大殿。
群臣行禮。
“臣等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天元皇在龍椅上坐下,抬手沉聲開口。
“眾愛卿平身。”
鎮國公出列。
“皇上,老臣有本要奏。”
“皇上,如今朝堂內外流言四起,皆言太子弒君殺父,可是太子明明剛打了勝戰回朝,又是陛下你多年前就定下的儲君,說太子殿下弒君殺父的人明擺著就是要污蔑天元儲君,動搖我朝堂根基,其心可誅。”
另外一個老臣也跟著開口。
“皇上,太子殿下一直以來仁德寬厚,一心為國為民,這些流言定是有人惡意編造,企圖陷害太子,還望皇上莫要被奸人蒙蔽。”
慕行之也緊接著上前行禮說道。
“皇上,太子殿下這些年為朝堂立下汗馬功勞,在民間更是深受百姓愛戴,如此賢德之人,怎會做出那等弒君殺父之事?這其中定有隱情,還望皇上明鑒。”
另外一個老臣也拱手說道。
“皇上,如今流言雖盛,但不可偏聽偏信,當務之急是徹查此事,還太子殿下清白。”
宋淮之等人跟著拱手。
“臣等附議,還請皇上明察,皇太子殿下清白,以免動搖朝廷根基。”
“臣等附議,還請皇上明察,皇太子殿下清白,以免動搖朝廷根基。”
看著下面烏泱泱的跪了近三分之一的朝臣,天元皇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了。
“諸位好愛卿對太子還真是忠心耿耿啊。”
鎮國公一臉堅定的拱手。
“皇上,太子殿下向來恭謹孝順,對皇上更是敬重有加,這些流言實在是荒謬至極,皇上你是明君,定會查清楚真相以正視聽的對吧。”
高相掃視一眼替太子求情的人,太子一黨果然不容小覷,離開皇城三年了,朝中的勢力居然如此穩固,這一次必須將太子弄死,不然以后死的就是高家了,冷哼一聲。
“鎮國公這是要帶人逼宮嗎?”
鎮國公面色一凜,卻并未退縮,他昂首挺胸,目光堅定地迎向高相的挑釁。
“高相此言差矣,我等只是就事論事,為太子殿下求一個公道,何來逼宮之說?若說逼宮,那些散布謠言,意圖動搖國本之人,才是真正的逼宮之徒!”
高相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鎮國公倒是巧舌如簧,不過太子刺殺陛下乃是謀反之罪,陛下在鬼門關走了一趟,鎮國公還要憑借你這三寸不爛之舌顛倒黑白嗎?”
面對上面那一位自己還要顧及幾分顏面,面對高家,斗了這么多年了,早就想撕破臉了,鎮國公看著高相一臉的怒氣。
“高相,你莫要血口噴人!太子殿下對陛下忠心耿耿,怎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嫉妒太子殿下功高震主,故意編造這等謊言來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