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慕行這一連串的質問如連珠炮般射向高相,高相被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語來反駁。
總不能說陛下養的暗衛無用!
更不能說自己有龍陽之好。
太子是什么時候收服慕行的,以往自己跟鎮國公爭論時候,也不見慕行站出來幫襯說話啊!
鎮國公與宋淮之對視一眼,好機會啊。
急忙朝天元皇拱手。
“皇上,高相身為文官之首,應該潔身自好清正廉明以此為百官榜樣才是,沒想到………沒想到他居然如此變態,對慕大人行如此不軌之事,這實在是有違朝綱,有辱斯文啊!”
宋淮之緊接著說道,語氣中滿是憤慨。
“皇上,慕大人都不顧及自己的名聲求到陛下面前了,可見此事屬實,高相不僅德行有虧,更是濫用職權,以權謀私,威脅朝廷命官,此等行徑,與亂臣賊子何異?陛下,萬不可輕縱,否則朝堂之上,人心惶惶,國法何存!”
“陛下!”
不就是聲情并茂嗎?誰還不會啊?
慕行與宋淮之彎腰低頭的瞬間看了彼此一眼,眼里都是對彼此的贊賞。
鎮國公再次拱手。
“陛下,高相之行徑,實乃朝堂之恥,若不嚴懲,恐難服眾。”
與鎮國公一黨的大臣急忙跟著拱手。
“臣附議。”
“皇上,這是天元的朝堂,不是高相滿足變態私欲的后宮。”
“求皇上為慕大人做主,處置高相,還天元的朝堂一片清明。”
“臣等附議,求皇上為慕大人做主,處置高相,還天元的朝堂一片清明。”
眼見這莫須有的罪名,就要安在自己的身上,臉色鐵青,怒目圓睜,卻因一時語塞,無法立即反駁。
這慕行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今日卻如此伶牙俐齒,利用他的名聲將自己逼至如此境地。
此事若真鬧大,自己多年經營的名聲與地位,恐將毀于一旦。
“你………你們……………簡直就是…………”
天元皇看著爭論不休的大臣,只感覺自己頭疼。
“放肆,簡直就是放肆。”
“你們也說了這是朝堂,這是朝堂,你們這些大臣去如同菜市場的那些潑婦一樣在這里吵鬧不休,簡直就是丟盡顏面。”
天子一怒,伏尸百萬,眾人急忙跪下磕頭。
“請皇上息怒。”
四皇子看著跟在鎮國公身后的大臣,難怪,難怪太子這幾年能夠一直在外破案,原來他在朝中的勢力真的是穩如泰山啊。
這還只是這次暴露出來的實力,誰知道那些保持中立的大臣是不是也是太子的人?只是暫時蟄伏著,如同言辭犀利的慕行,之前還是父皇看重的人呢。
秦王跪著上前。
“父皇,今日咱們不是商議太子刺殺父皇之事嗎?怎么被高相和慕大人的私事跑偏了?這自古以來情愛之事就很難言說清楚,到底是二人都心生愛慕有了矛盾故意鬧騰,還是此事本就莫須有,慕大人不過是為了給太子求情故意以身入局混淆視聽都有待考量,不如讓高相和慕大人私下解決,這難堪的事情就不要拿到臺面上來惡心大家了。”
四皇子看了秦王一眼。
這秦王去一趟戰場居然長腦子了。
太子去了戰場有了兵權,看來這戰場還真是一個好地方。
不過相比太子之位落到秦王手里,還不如繼續讓太子占著,畢竟父皇不喜歡太子,自己還有機會爭上一爭。
秦王可是自小深得父皇喜歡,他要是當上了儲君,還有自己什么事?
萬人之上,掌上生殺大權的位置,誰不喜歡誰不想要?
“父皇,兒臣倒是不贊同秦王的說法,慕大人到底是朝廷命官,而且出身寒門又得父皇器重,這要是都能被高相威脅,那朝中稍有姿色的大臣以后又該如何?”
“豈不是大家都要因為高相的變態欲望人心惶惶,擔心哪一天就被高相看中,家人都要因此被威脅,此事父皇還是要給慕大人做主才是。”
天元皇目光看向四皇子,帶著探究。
“老四,你不是一向不摻和這些事情的嗎?”
自從入了朝堂以后,自己一心聽從父皇的差遣從未理會過兩派相爭,看來自己今日說話,是引起父皇懷疑了,四皇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父皇,原本來說今日的事情與兒臣都沒什么關系,兒臣還想著早朝結束,繼續去辦理鹽稅的差事呢!可是父皇,你忘記了嗎?兒臣長的好看啊,萬一………萬一……………”
“兒臣只想辦好父皇交給的差事為父皇分憂,不想被變態的臟東西沾染上。”
天元皇被四皇子這番直白又略帶詼諧的話語逗得微微一愣,老四的確好看的,雖然自己看出來慕行今日的言論極有可能是為了拉高相下水以身入局,可老四看不出來啊。
“行了行了,你是皇子,誰敢對你有不干凈的想法啊!好好的辦好你手中的差事,要是沒有辦好,板子倒是會惦記上你的屁股。”
四皇子聞言拱手道。
“是,有父皇這句話兒臣就安心了,父皇放心,兒臣一定會辦好父皇交給兒臣的每一件差事,不讓父皇憂心。”
見四皇子如此乖巧,天元皇的神色也好看了幾分,總算還有一個省心的兒子。
高相見天元皇神色好了一些,立即開口。
“皇上,臣絕無此等齷齪之事,慕行所言純屬污蔑,定是有人指使他故意陷害臣,還請皇上明察。”
慕行立即開口。
“我污蔑你?”
“你個又老又丑的壞東西,我犯得著搭上自己的名聲來污蔑你?”
“你昨夜還跟我許諾,只要我跟著你,以后每個月陪你三天,你就能夠讓我的官位在往上走一級。”
“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我才華橫溢,為官清廉,皇上英明神武,跟寒門弟子立功升官加職的機會,輪得到你這個老東西拿官職來誘惑我?”
高相今日險些氣吐血,指著慕行寫的手都在隱隱發抖,若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只怕慕行都死了千百次了。
“你閉嘴,本相昨夜根本就沒有見過你,你這是赤裸裸的污蔑造謠…………”
鎮國公急忙拱手。
“陛下,高相居然還拿官職誘惑人,這簡直就是肉體交易,以權謀私到了如此明目張膽的地步,若不嚴懲,朝堂風氣將敗壞殆盡,國之根基也將動搖啊!”
宋淮之也連忙附和。
“陛下,慕大人素來清正廉潔,斷不會無端污蔑高相,高相行如此齷蹉之事,恐難服眾,更會讓朝中大臣寒心吶。”
其他與鎮國公一黨的大臣也紛紛跪地,齊聲高呼。
“求陛下徹查此事,還朝堂清明,還慕大人公道。”
天元皇眉頭緊鎖,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煩悶不已。
這些人為了給太子開脫罪名,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都閉嘴。”
“退朝………退朝………”
陳平一邊扶著天元皇一邊高呼。
“退朝……………”
秦王滿眼的不甘心,今日早朝不是定太子死罪的么,怎么就這么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