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慕行現在的處境,只怕秦王和高家都要找機會弄死他,文華公主點了點頭。
“走吧?!?/p>
慕行一臉笑意的開口。
“多謝公主?!?/p>
太子府書房。
蒼術將一疊賬本遞上。
“殿下,這是高家這些年貪污受賄的賬本,屬下找到了,不過高家聰明,銀子轉了好多個彎兒送到秦王手中,甚至直接拿去替秦王疏通關系,秦王這手上倒是干干凈凈。”
商玄澈拿過賬本隨意的翻閱著。
“再查,秦王這么多年,手不可能干凈的。”
“而且高家收了這么多銀子,已經涉及官職買賣了,秦王絕對不可能沒有參與。”
“根據賬本上的銀子來源,查秦王與官員的關系?!?/p>
蒼術聽了拱手道。
“是?!?/p>
除夕夜準備宮宴也沒意思,天元皇帶著一眾嬪妃過。
太后簡單露面說了幾句場面話,以后回了壽康宮。
初三這天,在太后找天元皇求情以后,商玄澈才有了一個進宮給太后拜年的機會。
壽康宮。
太后坐在主位上。
見文華公主與商玄澈走來。
“兒臣見過母后?!?/p>
“孫兒見過皇祖母。”
商玄澈朝太后跪下。
“孫兒給皇祖母拜年了?!?/p>
“皇祖母新年快樂,愿皇祖母福壽安康,事事如意。”
然后接過蒼術遞過來的一個大盒子。
“皇祖母,這是孫兒和太子妃給你準備的禮物?!?/p>
太后身邊的宮女上前接過商玄澈手里的盒子。
太后接過崔嬤嬤遞過來的紅包,放到商玄澈手中。
“來,新年紅包拿著,也祝哀家的乖孫舊事隨風,新歲順遂,平安喜樂。”
商玄澈雙手接過紅包,面帶微笑道。
“多謝皇祖母?!?/p>
抬手伸手拉了拉他。
“快起來坐著說話吧! ”
“你剛剛說這新年禮物是你與太子妃準備的,你與太子妃……………”
商玄澈聞言開口道。
“皇祖母,若若雖然遠在南詔,但是心里是惦記著皇祖母的,這禮物是當初兒臣離開南詔的時候,若若挑選的,讓我帶回來送給皇祖母的新年禮物,也當是我與若若一起給皇祖母拜年了。”
太后聽得臉上有了笑意。
“還真是若若了孩子挑的??!”
“崔嬤嬤,快打開,讓哀家看一看。”
崔嬤嬤笑著應下,動作輕柔地打開盒子,只見里面是一尊精美的翡翠觀音像,觀音面容慈祥,線條流暢,那溫潤的色澤仿佛帶著南詔的暖意。
太后瞧著,眼中滿是歡喜,輕輕撫摸著觀音像,感慨道。
“若若這孩子,心思細膩,知道哀家禮佛,正想尋一尊觀音,這禮物哀家甚是喜歡?!?/p>
商玄澈見太后喜歡,心中也松了口氣,笑道。
“皇祖母喜歡就好,這觀音是若若請了大師開光過的,若若知道皇祖母這般珍視,定會十分開心?!?/p>
居然請大師開過光的,太后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崔嬤嬤,快拿去佛堂擺放起來,哀家以后念經的時候也好跪拜?!?/p>
崔嬤嬤聞言急忙上前將觀音小心的收了起來。
“是,老奴這就送去?!?/p>
太后與商玄澈說了一會話以后,才開口道。
“你母親住在偏殿,你過去給你母親請安吧,這些日子你母親也很擔心你,好好的陪她說說話,等到用晚膳的時候,哀家讓人叫你。”
商玄澈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
“是,那孫兒就先去看望母親了。”
說罷,便帶著蒼術朝偏殿走去。
偏殿內,暖香裊裊,廢后李氏正坐在窗前,手中拿著針線,似在縫補著什么。
見商玄澈進來,廢后李氏手中的針線一頓,眼中瞬間涌起淚花,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起身迎向商玄澈。
“澈兒。”
“母親終于見到你了?!?/p>
商玄澈上前拱手道。
“兒子給母親請安,是兒子不好,讓母親擔憂了?!?/p>
廢后李氏拉著商玄澈的手,上下打量著,眼中滿是心疼。
“讓母親好好看看你?!?/p>
“這些日子,你受苦了?!?/p>
商玄澈伸手扶著李氏坐下。
“母親,兒臣沒事,讓您擔心了?!?/p>
廢后李氏坐下以后急忙吩咐。
“胡嬤嬤,快給太子上茶。”
胡嬤嬤急忙倒茶。
又拉著商玄澈打量。
“澈兒,天牢里那些人都對你做了些什么?”
“秦王和高家是不是折磨你了?!?/p>
母親是真的變了,比以前更心疼自己了,可自己也不想讓母親擔心,商玄澈笑著開口。
“母親別擔心,就算親我和高家不懷好意,可兒子現在已經出來了,沒事了,別怕。”
廢后李氏突然嘆了口氣,道。
“澈兒,如今朝中局勢復雜,你雖已脫險,但秦王和高家勢力龐大,你日后行事定要小心謹慎?!?/p>
“母親現在被廢了,也幫不上你,整日里就像是縮頭烏龜一般躲在這壽康宮?!?/p>
商玄澈看著母親的眼淚,安慰到。
“母親不要這么說,只要母親安好,兒子就沒有什么可怕的。”
“在給兒子一些時間,我會想辦法讓陛下恢復母親的后位?!?/p>
李氏聽了怕了拍商玄澈的手背。
“只要你好好的,這皇后母親當不當都無所謂。”
看著商玄澈身上的衣服,皇上又朝胡嬤嬤開口。
“胡嬤嬤,快把我給太子做的衣服拿來?!?/p>
胡嬤嬤應了一聲,轉身從里屋的柜子里取出一個包袱,輕輕放在桌上,一層層打開,里面是一件嶄新的錦袍,繡工精細,針腳細密,一看便知是費了不少心思。
李氏上前拿起衣服,在商玄澈身上比劃著。
“澈兒,這是這些日子為你縫制的一件衣服,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商玄澈接過衣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站起身,在胡嬤嬤的幫助下換上了新衣。
衣料柔軟貼身,剪裁得體,既顯貴氣又不失風度,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精神煥發。
商玄澈看著身上的新衣服,眼里都是笑意。
“母親,這衣服真是合身極了,兒子很喜歡?!?/p>
李氏見狀,滿意地點點頭,眼中淚光閃爍,但嘴角卻掛著欣慰的笑。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這外袍你先穿著,里衣母親還在做呢。”
原來剛剛進來看到母親縫的是自己的里衣,商玄澈拉著李氏坐下。
“母親,你給兒子做衣服,兒子心里很歡喜,可是母親你也注意休息,不要把自己累著了?!?/p>
皇后聽了苦笑一下。
“不過就是做兩件衣服罷了,怎么還會累著?其實說起來,這些日子在壽康宮,我就做做針線活,日子倒是暢快多了,終于不像以前那樣一天提防這個,一天又要保護那個的。”
這些年自己這個太子當的不容易,但是母親這個皇后也當得不容易,商玄澈開口道。
“母親,總有一天,咱們都能過上安穩的生活的,母親相信兒子再等一等。”
李氏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好,母親相信你,澈兒你自小聰明,母親相信就沒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只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莫要太過勞累?!?/p>
商玄澈聽得點了點頭。
“母親放心,兒子知道的。”
李氏看了看商玄澈,帶著幾分猶豫的開口。
“沈………南詔皇那邊,澈兒你怎么打算,你們現在是要和離嗎?還是她處理好南詔的事情繼續當你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