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一號包廂里。
飯菜重新上桌。
高言和鄭文彬開始給陸霆深灌酒。
陸霆深拉來陳風擋酒。
陳風略微出手就把高言和鄭文彬灌得一塌糊涂。
鄭文彬伸手搭在陳風肩膀上,吐著濃濃的酒氣說道:“風……風少……我可是聽說那蘇小暖是京圈女魔頭……連……嗝……連陸霆深都在她手里吃過虧……你……你是怎么泡到她的?”
“我和她從小就認識……“
陳風撥開鄭文斌的手,雖說剛才已經杯釋前嫌,但他還是不太喜歡這鄭文彬,尤其是這狗東西時不時就把那倭島佐藤家族掛在嘴邊,還說佐藤大師喜歡女人,趕明得多給他準備幾個。
鄭文彬笑呵呵道:“蘇小暖這種女人弄起來肯定很爽吧?”
陳風臉色微冷:“鄭少,請注意言辭!”
鄭文彬擺了擺手,方言都出來:“這有啥子嘛,都是大老爺們兒,聊這些話題不是很正常邁?”
陳風冷笑:“那你去和你爹聊?”
鄭文彬瞇著眼凝視陳風。
陳風以為鄭文彬生氣了,樂呵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大老爺們兒聊這很正常,你爹就不是大老爺們兒了?”
誰知那鄭文彬哈哈一笑,然后湊在陳風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陳風雙眼逐漸圓瞪……
心里直呼臥槽炸裂!
他更嫌棄鄭文斌了。
甚至感到惡心。
“你們繼續喝吧,我回去休息了!”
陳風站起身對陸霆深說道,而后轉身就走。
回到自己的客房,陳風洗漱一番后就來到陽臺,坐在吊椅上,眺望春城的萬家燈火,傾聽晚風的呼嘯,心里這才逐漸平息下來。
嗡嗡!
放在旁邊茶幾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蘇小暖打來的視頻通話。
陳風抓起手機接聽。
屏幕里浮現出蘇小暖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美人如畫,眼角含笑:“風哥哥在干嘛呢?”
陳風把攝像頭朝向陽臺外:“好看嗎?”
“烏漆麻黑的,看什么呢?”
蘇小暖望著黑黢黢的視頻畫面問道。
陳風把頭伸過去看了眼,前置攝像頭確實無法看見遠處的春城夜景,于是調成后置攝像頭:“現在能看到了嗎?”
“春城?”
“呃……”
陳風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蘇小暖嬉笑道:“而且我還知道你在云頂天宮909房間!”
陳風板著臉問:“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給我手機裝定位了?”
“才沒有啦……”
蘇小暖嗓音軟糯著解釋道:“我去過云頂天宮,也在你住的這間房里看過夜景……”
“難怪……”
陳風失笑道:“突然想起一句歌詞,我吹過你吹過的晚風,那我們算不算相擁……”
“不算……”蘇小暖回答道。
“嗯?”
“吹過的人多了去了……”
蘇小暖皺著鼻子反駁:“難不成誰都相擁啊?”
陳風竟無言以對:“有道理,寫這歌詞的人多半有什么大病……”
蘇小暖被逗得抿唇一笑,而后想起什么,瞇著眼睛問道:“風哥哥,你認識漾漾嗎?”
“漾漾?”
陳風一臉迷茫:“誰啊?”
媽的!
汗流浹背了啊!
蘇小暖怎么知道的?
蘇小暖努著嘴哽咽道:“死渣男,你想要,我全國可飛啊,居然跑去外面嫖?”
陳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一臉愧疚道:“小暖,對不起,我……”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蘇小暖皺著鼻子故作生氣。
陳風無奈道:“我那天真的只是喝多了……”
“你覺得這個理由站得住腳嗎?”
蘇小暖眼眶微紅:“我等了你十年,還不如一個陪酒女?”
陳風被問得啞口無言,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不吭聲。
“撲哧……”
蘇小暖忍不住笑出聲:“好啦,我逗你的啦,我調查過那個女孩兒,濱海大學在讀學生,長得挺漂亮,沒談過對象,而且那天晚上還是她第一次被點陪酒,你算是撿到寶了!”
陳風望著屏幕里的笑顏,一本正經道:“我和她已經劃清界限了,當時我因為身體原因無法動彈,所以才被她撿尸了……”
蘇小暖當然知道,陳風當時在第二次基因進化,而那個叫漾漾的女孩兒為了還清債務,這才出此下策去爬陳風的床,從始至終都是那個女孩兒主動的。
“你真打算和她劃清界限啊?”
蘇小暖眨巴著黑黢黢的美眸問道。
陳風用力點頭:“她本來就是圖錢的,我總不能和她睡一晚就睡出感情了吧?”
蘇小暖巧笑嫣然道:“其實沒關系的,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位置,你在外面無論找多少女人,我也不會有意見!”
“小暖……你……”
陳風心里既感動又有些不知所措:“你別胡思亂想,我和那個陪酒女真的只是意外……”
蘇小暖調皮地眨了眨眼:“風哥哥,我沒跟你開玩笑哦,顧之安說過,你體內的特殊基因會不斷進化,各方面的需求也會逐步增加……”
她臉蛋兒微紅,低著頭小聲囁嚅道:“包括……包括你的那方面,上次我都不知道暈過去幾次,我一個人根本無法滿足你……”
頓了頓,她抬起頭盯著陳風,認認真真地說道:“所以我不介意你在外面找女人,甚至希望你多找幾個……”
“你別聽顧之安瞎扯……”
陳風干咳兩聲,眼神飄向陽臺外的春城:“那什么基因進化,跟找女人沒關系,我……”
“風哥哥……”
蘇小暖開口打斷陳風的話,聲音軟了下來:“我真不是鬧脾氣,也不是委屈自己,你想想,以后咱們要一起走那么久,要是我總滿足不了你,你憋壞了怎么辦?”
“感情從來都不是建立在床事上的……”
陳風目視遠方,心里五味雜陳。
從第一次基因進化后,他就發現自己的腎功能極其強大。
第二次基因進化后,先是和漾漾折騰了四個小時。
然后又和江夢瑤……
對于任何男人而言,這都是驕傲的資本。
但陳風卻感覺到了苦惱……
媽的……
剁了算了!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個荒謬想法。
但又覺得自己沒那個勇氣。
蘇小暖心知風哥哥是在為自己著想,心里升起感動,咬著嘴唇說道:“這話就不對了,要是風哥哥你不行了,我肯定調頭就走……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在床上勇猛的?”
陳風翻了個白眼:“行了,咱們換個話題聊吧……”
蘇小暖:“好呀,聊聊你的小? 姨子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