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醫生聽見電話里沒有動靜,不禁小心翼翼問道:“老爺子……您……您還好吧?”
陳光華深深吸了一口,顫顫巍巍道:“給我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救過來,錢不是問題……”
急救醫生開口回應道:“這個您放心,我們醫院肯定會竭盡全力搶救傷者,給您打這個電話也是迫于無奈,傷者電話里只有這一個號碼,連個簽字的人也沒有,我們有義務通知傷者的直系親屬!”
“謝謝…”
陳光華的聲音都沙啞了幾分。
國外某豪華別墅里。
身著中山裝的老人強撐著身子從沙發上站起來。
對面沙發上織毛衣老奶奶問道:“光華,怎么了?”
陳光華老淚縱橫:“小風出車禍了!”
啪嗒!
老奶奶手里的毛衣掉在了地上。
……
濱海環球大廈41樓西餐廳。
食客們低聲交談,刀叉碰撞餐盤,交織出優雅的氛圍。
一位身著黑色風衣的大 波浪美女卻只身一人坐在靠窗位置瀏覽著財經雜志。
她五官精致,肌膚勝雪,眉如遠黛,微微上揚的眼尾透著冷冽與疏離,雙眸仿若藏著千年寒冰,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即視感。
高 挺的鼻梁下,是一張不點而朱的薄唇,此刻微微抿著,更添幾分冷艷。
“美女,在等人?”
一名穿著筆挺西裝,長相英俊帥氣的男人坐在美女對面,聲音低沉且磁性。
“滾…”
大 波浪美女眼皮都沒抬一下,嘴里淡淡吐出一個字。
帥氣男人剛想說話,那大 波浪美女放在桌上的手機卻響了。
蘇小暖抬頭看向帥氣男人,冷嗓音清冷道:“聽不懂人話?”
男人帥氣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他拿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推過去:“這是我的名片,希望能和你交個朋友!”
放下名片后,陸天賜起身離去。
他回到同事所在的那張卡座,幾名同事立馬湊過去七嘴八舌。
“咋樣,問到了沒,她有沒有男朋友?”
“沒有……”
陸天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他心里現在還無法平靜。
太美了!
甩江夢璃八條街!
尤其是那雙冷艷的眸子。
讓人有種強烈的征服欲。
他就喜歡這種外邊看起來冷艷的女人。
“陳爺爺…”
蘇小暖接聽了電話,她聲音變得清甜軟糯,與她那冷艷的外表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小風出車禍了,生命垂危!”
電話里傳來陳爺爺那蒼老沙啞的聲音。
蘇小暖聽到這話,手中的咖啡杯“哐當”一聲重重摔在桌上,滾燙的咖啡濺出,灑在她的手背上也渾然不覺。
“動用你所有的人脈資源,無論如何也要把他給我救過來!”
陳光華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但蘇小暖拿著手機的手卻遲遲沒能放下。
陸天賜瞥見那大 波浪美女眼眶都紅了。
笑著對幾名同事說道:“看見沒,典型的外冷內熱,這樣的女人才是我的菜,再教你們一招,這個時候過去安撫她受傷的心靈,多多少少都能獲得一些好感!”
說罷,他再次起身走向那位讓他看了一眼就再也無法忘記的女人。
蘇小暖站起身要走,陸天賜攔在她身前,臉上浮現出種如沐春風的微笑,用他那低沉的嗓音說道:“美女,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陪你聊聊,說不定能讓你好受些!”
啪!
蘇小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陸天賜臉上,金絲眼鏡都給扇得摔在地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西餐廳里格外響亮,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陸天賜被這一巴掌打得腦袋偏向一側,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位美女會突然動手。
“如果打我能讓你心里好受些,那你再打我兩巴掌吧!”
陸天賜并未生氣,心里反而隱隱有種興奮感,越是這種強勢的女人,越是讓他想要征服。
“確定?”
“確定!”
陸天賜站直身子,信誓旦旦,眸子里盡是柔情。
“好!”
蘇小暖拍了拍手,門外很快走進來兩名彪形大漢。
“不是……”
陸天賜臉色頓時一變,腳下往后退了兩步。
“打……”
蘇小暖留下一個字就頭也不回地離去。
兩名彪形大漢撲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很快就把陸天賜那張帥臉揍成了豬頭。
……
醫院手術室外。
江夢璃抱著朵朵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黯淡。
朵朵已經哭累了,靠在小姨懷里。
小手緊緊揪著小姨的衣角,時不時抽噎一下。
手術室內,無影燈將慘白的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陳風毫無血色的臉上。
主刀醫生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眼神中滿是焦急,雙手卻依舊穩健地操持著手術刀。
“吸引器!”
主刀醫生伸出手,旁邊的護士迅速將吸引器遞上。
主刀醫生用吸引器吸去不斷涌出的鮮血,可血還是源源不斷地冒出來,速度快得驚人。
“血壓持續下降,得繼續輸血了!”
麻醉師盯著監測儀上不斷閃爍的數字沉聲提醒道。
手術室內,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夕。
麻醉師的提醒,讓原本就緊張的氛圍愈發壓抑。
傷者是AB血型。
而這個血型的血,醫院庫存已經告急。
主刀醫生眉頭緊緊擰成一團,額頭上的汗珠滾落,滴在手術服上,洇出深色的印記,他聲音略帶沙啞道:“血庫那邊回復了嗎?”
助手咽了咽唾沫:“還在全力調配,附近幾家醫院AB型血庫存都極少,血站的送血車被堵在半路,一時半會兒趕不到!”
“準備自體血回輸!”
主刀醫生迅速下達指令,盡管這只是權宜之計,且存在一定風險,但此刻已別無選擇。
自體血回輸設備很快開始運轉,可回輸的血量遠遠無法滿足陳風的需求。
“血壓還在降,已經快到警戒線了!”
麻醉師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雖說早已司空見慣,可每次面對這種傾盡全力也無法迅速扭轉危局的時刻,他們心底仍會泛起一陣無力感。
八樓,另一間手術室。
王子恒骨盆骨折,導致出血量巨大。
主刀醫生問助理道:“催一下送血車…”
助理:“剛掛斷電話!”
主刀醫生:“多久能到?”
助理:“起碼四十分鐘!”
主刀醫生搖了搖頭:“來不及!”
沉默片刻后,目光看向周圍其他醫護人員:“你們有AB血型嗎?”
眾人齊齊搖頭。
主刀醫生走出手術室,來到外面,江夢瑤立馬跑過去問道:“醫生,我弟弟他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