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夢璃上前替他拉開車門。
并用手擋住車門上方:“小心碰頭……”
陳風坐進車里,問道:“你要等你爸媽嗎?”
江夢璃繞到另一邊坐了進來:“師傅,去梧桐居……”
“不是……你不用回家換衣服嗎?”
“小姨昨晚帶了衣服來我們家呀!”
朵朵奶聲奶氣的解釋道。
司機師傅迷茫的看了眼后視鏡。
啥玩意兒?
小姨?
帶了衣服去他們家?
臥槽,這信息量有點大啊!
陳風自然注意到司機師傅在看后視鏡,連忙解釋道:“師傅你別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懂我懂……”
司機師傅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懂個屁!
陳風暗自腹誹,也懶得繼續解釋。
反正自己只是乘客。
今天過后,誰也不認識誰,隨他怎么想吧!
回到梧桐居,江夢璃帶著朵朵去洗澡。
陳風則是從冰箱里拿了瓶啤酒來到外面私人花園。
“幕后黑手到底是誰呢?”
陳風瞇著眼睛眺望黑夜喃喃自語。
對方目標應該是朵朵,江夢璃大概率是被牽連的。
王子恒?
他想害死朵朵,然后讓江夢瑤斷了念想?
可這廢物也沒那個實力。
別的不說,就這貨境外組織的出場費也不是他能負擔得起的。
蘇小暖?
不太可能。
雖說蘇小暖也有些病態。
但她不會欺騙自己。
給她打電話時,她親口承認不是這件事的作俑者。
會不會是蘇小暖的追求者呢?
他們想讓自己懷疑蘇小暖,讓蘇小暖和自己徹底決裂?
可是自己離開京市已經九年了,和蘇小暖差不多形同陌路。
而且自己有個女兒,不是更應該和蘇小暖保持距離嗎?
陳風仰起頭將啤酒一飲而盡。
叮鈴鈴!
這時,兜里的手機響起鈴聲。
拿出手機一看,陳風頓時無語。
手機又碎屏了……
看來不能用太貴的手機。
來電號碼沒有備注,不過陳風很眼熟。
是金色名片那個號碼。
“喂……”
“陳風你在哪兒?”
“在家!”
“你來一趟平街佳麗足浴店!”
“不去……”
陳風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自己從來不去那些地方。
洪雷尷尬道:“我身上沒錢,她們又只收現金,濱海這邊我只能找你……”
陳風不禁皺眉:“你享受之前都不問清楚的嗎?”
從緬國回來,然后馬不停蹄地跑去救朵朵和小 姨子。
這會兒才剛到家,甚至沒來得及坐一下就又要出門。
他心里很不爽。
洪雷也很無語:“我也不知道他們兒有這規矩啊!”
陳風嗤笑:“你不知道去外面便利店換現金或者取錢?”
洪雷無奈道:“首先,我沒用智能手機,其次,我銀行卡沒帶身上……”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你不想知道綁架你女兒那伙人是誰請來的嗎?”
陳風目光一凝:“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陳風回到客廳。
“夢璃,我出趟門,你們別亂跑……”
“好的……”
浴室里傳來江夢璃的聲音。
陳風隨意瞥了眼,能看清一個模糊輪廓。
趕緊收回目光匆匆出門。
平街距離這邊并不遠,出租車十分鐘就到了。
陳風找到佳麗沐浴店,在外面便利店換了兩千現金。
來到沐浴店結賬,收銀員要三千。
陳風冷冰冰道:“洗個腳要三千,你們怎么不去搶?”
收銀員嗑著瓜子淡淡道:“那你得問問你的朋友都做了哪些項目,他一次點了四個頭牌技師,收三千算少的了……”
牛逼!
陳風先給了兩千,然后再次跑去便利店換了一千現金。
收銀員清點完先進,這才用對講機喊道:“放他下來吧……”
過了不久,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粗獷漢子從二樓走了下來,身后還跟著幾個穿著性感的漂亮美女。
洪雷笑呵呵地走上前握住陳風的手說道:“好兄弟,太謝謝你了,你放心,待會兒我就讓我兄弟把錢轉給你!”
“不用還了……就當我請客!”
陳風轉身就往外走。
“這怎么好意思呢?”
洪雷笑瞇瞇地跟了上去。
陳風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洪雷摸了摸干癟的肚子:“老弟你餓了沒?”
“我能說不餓嗎?”
陳風搖了搖頭,帶著洪雷去了一家中規中矩的餐廳。
洪雷也不客氣,直接點了三個招牌菜,然后把菜單遞給陳風。
陳風更夸張,連續點了十幾個菜。
“不是……”
洪雷目瞪口呆:“你不是不餓嗎?點這么多能造完嗎?”
陳風笑了笑說:“你幫我了這么大的忙,我當然得好好犒勞犒勞你!”
服務員離開包廂后,陳風忽然問道:“還沒請教你尊姓大名呢!”
“洪雷……洪水的洪,雷霆的雷……”
“你是做什么的?”
“保密!”
“抓我女兒的幕后兇手是誰?”
“京市傅家,傅承偉!”
“傅家?”
陳風眉頭緊鎖:“我沒招惹他們吧,他們為什么抓我女兒?”
洪雷打了打哈欠,咽著唾沫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說完,沖著門口喊道:“服務員……”
外面服務員推門而入:“您好,有什么需要嗎?”
洪雷揉了揉鼻子:“去幫我拿包華子!”
服務員點點頭,轉身離去。
陳風也不在意,反正沒幾個錢兒。
讓他郁悶的是這個京市傅家。
京市有四大資本家族。
分別是傅家、白家、金家、蔡家。
他們每個家族名下的企業市值都高達數千億。
用權勢滔天來形容也不足為過。
可是自己又沒招惹他們,他們為什么要針對自己?
難道真是為了蘇小暖?
與此同時。
京市。
某別墅的地下室里。
一群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正解剖一具尸體。
銹跡斑斑的手術刀強行劃開尸體肌膚。
與其說是劃開,倒不如說是鋸開。
旁邊兩個被捆綁在十字木樁上的外國男子瞪大了眼睛。
他們在雇傭兵集團服役過,退役后又加入地下組織。
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
但此刻卻是被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解剖手給嚇到了。
他現在用生銹的手術刀解剖尸體。
等會兒就會把自己當做尸體解剖。
哪個活人經得住這樣的解剖?
“Stop!”
其中一名紋身男人終于妥協地低下了頭。
解剖手來到男人跟前,銳利的雙眼直勾勾盯著他。
“傅承偉……”
男人用蹩腳的普通話說出了背后金主名字。
解剖手摘下口罩,露出一張英俊帥氣的臉龐。
他拿起旁邊桌上的手機往外走去:“處理干凈!”
蘇小暖接到了手下打來的電話,柳眉微蹙:“傅承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