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和洪雷還沒吃完。
“喝……”
兩人碰碗后一飲而盡。
陳風這幾天本就心煩。
上次王朔還沒怎么喝就趴下了。
洪雷的酒量可比王朔厲害得多。
剛好陪自己好好喝幾杯。
洪雷此時已經(jīng)喝得頭暈目眩,看人都帶重影,放下手里的酒碗,寬厚的手掌拍在陳風肩膀上,醉醺醺道:“陳……嗝……陳風老弟,你這酒量還挺不錯嘛!”
“嗝……比不上雷哥你啊……”
陳風也喝了不少,說話都咬舌頭,上次能把王朔放倒,是因為人家上半場喝了不少,這會兒和洪雷單挑三個多小時,沒趴下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洪雷吐著酒氣說道:“陳老爺子身體還好吧?”
“好得很呢,還出國旅游呢!”
陳風提著酒瓶往碗里倒酒,但瓶子里已經(jīng)空了,于是沖著門口大喊:“服務員……”
等在外面的服務員立馬走了進來:“老板……”
“再來兩瓶茅臺……”
”老板,茅臺已經(jīng)沒有了!”
“還有什么酒啊?”
“還有……”
“不用了!”
洪雷打斷服務員的話,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出去吧!”
“好的,有需要隨時喊我!”
服務員說完就扭著水蛇腰走出包廂,洪雷往她臀上看了幾眼。
陳風滿臉嫌棄道:“雷哥……嗝……這就不行了?”
洪雷給陳風嘴里塞了支煙,并用打火機給他點上。
然后又給自己點了一支,吞云吐霧地說道:”差不多得了,真想倒在這兒啊?“
陳風用力吸了口煙,問道:”你認識我爺爺?“
洪雷靠在椅子上,緩緩說道:“我爺爺和你爺爺是戰(zhàn)友!“”
“那你爺爺身體還好嗎?”
“走了都快有十年了!”
“抱歉!”陳風目露歉意。
可惜沒酒了,不然高低自罰三杯。
洪雷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生老病死,物理常情,我爺爺活了九十八歲,也算是喜喪了!”
陳風瞬間想到自己家老爺子也已經(jīng)九十多歲了,心情忽然變得沉重起來,捏起香煙放進嘴里狠狠吸了一口。
洪雷看出陳風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想太多……你爺爺身體素質(zhì)好,再活個二十年也不是問題!”
叮咚。
陳風收到了小 姨子發(fā)來的信息。
【姐夫,你還不回家啊?】
【就回了!】
陳風回完信息就把手機塞回兜里。
洪雷笑著說道:“吃也吃得差不多了,人家餐廳也該打烊了,咱們撤吧!”
陳風點了點頭,和洪雷勾肩搭背地去到前臺結(jié)賬。
收銀員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圓臉美女,眉眼如畫,肌膚白 皙,比這里的其他服務員要漂亮不少,她看了眼賬單,面帶微笑道:“您好,您們一共消費39232元,抹掉零頭,支付39000元就可以了!”
陳風掃碼轉(zhuǎn)賬了四萬:“再給我一千現(xiàn)金!”
收銀員從收銀柜里數(shù)了一千塊現(xiàn)金給到陳風。
陳風把現(xiàn)金塞進洪雷手里:“這錢你拿著住酒店!”
洪雷尷尬道:“一千塊不夠!”
陳風似笑非笑道:“你就不怕我告訴嫂子?”
洪雷撇嘴:“我要是有媳婦,何至于此啊?”
陳風搖了搖頭,再次掃碼轉(zhuǎn)賬。
剛轉(zhuǎn)完賬,就提示電量不足,還剩1%的電。
點了確定,輸入支付密碼,轉(zhuǎn)賬成功。
好在這家餐廳生意不錯,每天都能收數(shù)萬塊的現(xiàn)金。
陳風把錢給到洪雷:“這下夠了吧?”
洪雷嘿嘿一笑:“夠了夠了!”
說完,他沖那收銀員挑了下眉頭:“美女快下班了吧?”
臥槽……
陳風有種踹他一腳的沖動。
這貨和那些即便的流氓痞子有什么兩樣?
就在陳風準備拽著洪雷離去時,那漂亮收銀員看了眼洪雷手里的現(xiàn)金,抿著嘴唇點頭:“還有三十分鐘下班!”
“行,那我去外面等你,待會兒一起散散步,聊聊風花雪月!”
洪雷說完就攬著陳風肩膀往外走去。
“牛……”
陳風暗暗對洪雷豎了個大拇指:“不過話說回來,你剛才在沐足店不是才點了四個頭牌技師嗎?”
洪雷撇嘴道:“害……那四個太臟了,我可沒動她們……”
陳風啞然失笑:“那這個不臟嗎,我看她見錢眼開的,估計陪過不少男人吧?”
別看陳風女兒都三歲半了,其實對這方面的事兒知道的很少,畢竟大學畢業(yè)后就開始做起了全職奶爸,接觸的也都是正經(jīng)人,社會上那些事兒可謂了解甚微。
洪雷勾起嘴唇一笑:“這還是個雛兒!”
“你就可勁兒吹吧!”
陳風可不信洪雷能看出一個女人是不是處 女。
洪雷咧著嘴解釋:“我對氣味比較敏 感,通過嗅覺可以判斷一個女人是不是雛兒!”
從餐廳出來,陳風問道:“對了,我再鳳華村展現(xiàn)出了非人的能力,會不會被抓去切片研究啊?”
洪雷搖頭說道:“就在你們安全后,我就讓我們領導給這邊的公安部門打過招呼,鳳華村的監(jiān)控錄像定為絕密檔案,除了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人,沒人會知道,至于你擔心的會不會被抓去切片研究,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把心放肚子里去,像你這樣的基因人,我們的保護名單里有十五個!”
“那我就放心了……”
陳風心里松了口氣,然后又問道:“可以幫我查查那個傅承偉在什么地方嗎?”
洪雷雙眼微瞇:“你想殺他?”
陳風眸子逐漸冷冽:“從我有了女兒的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做好隨時坐牢的準備了!”
“看得出來,你是個女兒奴!”
洪雷嘆了口氣:“不過這個傅承偉在國外,你想殺他有點困難!”
“你昨晚也看見了,如果不是他們認出王朔和我,我們聽你的離開鳳華村,我女兒和我小 姨子必死無疑!”
陳風直勾勾盯著洪雷,大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洪雷被陳風盯得心里直發(fā)毛,陳風說得也沒錯,今天是自己決策出現(xiàn)了重大失誤,略微思索片刻后,沉聲說道:“我找人關注下他的動向,等他回國我第一時間告訴你,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弄他!”
“謝了……”
陳風道了聲謝后就頭也不回地離去。
洪雷盯著陳風消失的方向看了良久。
好半晌,才喃喃自語道:“這家伙未來不簡單!”
陳風踩棉花似地穿過馬路紅綠燈。
又跑去垃圾桶旁邊一通狂吐。
進了梧桐居小區(qū)后又在樓下公園的石椅上坐了一會兒。
結(jié)果越休息頭越暈。
站起來找樓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所有樓房都是重影。
媽的……
哪一棟樓來著?
陳風拿出手機想給江夢璃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手機關機了。
略一思索,他把雙手放在嘴邊做喇叭,大吼道:“江夢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