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余額不足!
于是打電話找王朔借錢。
“臥槽,你吃啥飯啊能吃26萬……嘶……”
王朔在電話那頭扯著嗓子咆哮。
應該是牽扯到了傷口。
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風還在收銀臺等著買單,聽著王朔的咆哮,臉色尷尬道:“心情不好,多喝了兩瓶洋酒!”
王朔氣得咬牙切齒:“吃大餐也不喊我,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陳風笑了笑說:“你不是還在住院嗎?”
“住院怎么了,住院還不能吃飯了?”
王朔沒好氣道,隨即似乎想起什么,語氣一轉,賤兮兮道:“誒……你和小暖那啥了?”
陳風見旁邊有個渾身奢侈品牌的女人滿臉嫌棄地瞥著自己,走到旁邊壓低聲音說道:“別嗶嗶了,先轉錢給我買單,其他的待會兒再聊!”
“我用備用機給你轉了五十萬,你看下應該到賬了!”
“轉這么多干嘛?”
“先用著唄,等你手頭寬裕了再還我就是……”
“好兄弟說啥還不還的?”
“滾你大爺的,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先掛了,待會兒再聊!”
陳風掛斷電話重新來到收銀臺前。
剛好那奢侈女人買完了單,在信用卡賬單上簽了自己的名字,轉身瞥了眼陳風,毫不掩飾地譏諷道:“沒錢還敢來這種地方吃飯,打腫臉充胖子!”
陳風皺眉道:“我刨你家祖墳了?”
自己又沒招惹到她!
這人腦子是被門夾了嗎?
奢侈女人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料到這人會還口,豎起眉頭冷笑道:“我說錯了嗎,吃個飯還得找人借錢,吃不起就別來丟人現眼!”
陳風嗤笑道:“吃頓六萬塊的飯還刷信用卡買單,你他媽哪兒來的優越感啊?”
奢侈女人臉色一沉,手里賬單攥成一團:“六萬塊很少嗎,六萬塊一頓的飯就是你的一輩子!”
陳風笑了,拿出手機就準備掃碼:“多少來著,26萬對吧?”
收銀員點點頭道:“是的先生!”
“陳先生等一下……”
就在這時,酒店經理急匆匆跑過來,一把拿走了收款碼,上氣不接下氣道:“陳先生,您不用買單!”
陳風目露疑惑。
自己正準備支付26萬裝個逼呢。
怎么就不用買單了?
酒店經理從西裝內兜掏出一張鉑金級會員卡,雙手遞過去,滿臉諂媚道:“這是我們總經理贈送給送給您的鉑金會員卡,內含三百萬額度,全場消費8.5折!”
陳風不解道:“你們總經理誰啊?”
酒店經理笑吟吟道:“我們總經理叫蘇逸!”
姓蘇?
該不會是蘇家的人吧?
陳風本想拒絕,畢竟自己基本不來五星級酒店消費,但又想刺激下這個裝逼女,于是接過鉑金會員卡,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嘖……300萬額度,勉強夠我吃10餐了!”
說完,又看向奢侈女問道:“富婆,不辦張鉑金會員卡嗎?”
奢侈女臉色漲得通紅,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個渾身穿著不到1000塊錢的玩意兒,居然能免費獲得一張鉑金會員卡,而且吃頓飯花26萬。
很明顯,自己踢到鐵板了。
陳風嗤笑道:“怎么不說話,是不喜歡說話嗎?剛才不是挺能嗶嗶嗎?”
酒店經理能坐到這個位置,自然不是傻子,瞬間就猜到剛才發生了什么,沉著臉對那奢侈女說:“這位女士,你來我們這兒包裝自己也就算了,但請你管好自己的嘴!”
“你放屁,什么叫我包裝自己,我這不是正常消費嗎,你工號是多少,我要投訴你!”
奢侈女見酒店經理都站出來指責自己,氣得渾身直哆嗦。
酒店經理冷笑道:“一身高仿山寨貨還不叫包裝?你哪次消費不是先拍幾十張照片的?還有你那張信用卡,上個月請客消費10萬塊還是分24期還款,你自己幾斤幾兩,心里沒點數嗎?”
“你……你……”
奢侈女被戳破底細后,精心維持的假睫毛都因眼皮狂跳而險些脫落。
她顫抖著從高仿香奈兒包里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拉半天才調出相冊,對著酒店經理尖叫:“你算什么東西,我閨蜜是這家酒店股東的老婆,我只要打個電話,你就得滾蛋……”
酒店經理掃了眼相冊里的照片,那是眼前這位女士和環球酒店最小股東鐘志德的小情人的合影,他嗤笑一聲道:“摳圖跡象這么明顯,這是你自己用美圖秀秀P的吧,你甚至舍不得花錢找個會PS的幫你修圖,這種小把戲騙騙老年人和小孩兒還行!”
頓了頓,又瞇起雙眼繼續道:“還有……別說你和鐘總的小情人是閨蜜,即便你是鐘總的原配夫人,陳先生也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環球酒店有5個股東,其中天逸酒店管理集團控股60%,其余四個股東分別控股15%,10%,8%,7%,鐘志德便是控股7%的那位股東。
而陳先生的這張鉑金會員卡,是天逸集團的董事長蘇逸親自打電話讓送的,陳先生什么含金量不言而喻。
酒店經理的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奢侈女的心上,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喉嚨干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那些準備好的囂張言辭此刻都堵在胸口,化作一陣劇烈的窒息感。
“沒錢就沒錢唄,非要裝大尾巴狼,人家環球酒店又沒設消費門檻,普通消費和那些連鎖餐廳的價格差不多,又不是消費不起!”
“這種人我見多了,租個高仿包就以為自己是名媛了,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
“這不是上次炫耀迪拜度假的那個名媛嗎?我就說她背景里的帆船酒店怎么看著怪怪的,原來是P的啊!”
“現在的年輕人啊,怎么都這么愛慕虛榮呢?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打腫臉充胖子,累不累啊?”
“……”
周圍賓客的竊竊私語和若有若無的嘲笑目光像無數根細針,密密麻麻地扎在奢侈女身上。
她知道酒店經理并不是在嚇唬自己,臉色從漲紅轉為慘白,再到最后泛起一陣灰敗,仿佛瞬間被抽空所有力氣,踉蹌著跌坐在地上。
陳風不再和那奢侈女一般見識,看向收銀員問道:“我還有幾分打包的飯菜,你幫我催一催!”
收銀員從震驚中緩過神,緊張地拿起對講機,卻被酒店經理一把奪了過來:“我來吧!”
在酒店經理的催促下,后廚很快送來五份打包好的飯菜。
酒店經理送陳風到電梯口,并幫他打開電梯門。
81樓電梯口,張鐵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子,垂頭喪氣道:“這王八蛋陳風也不知道買點吃的回來,咱們這群打工的餓肚子倒沒事,不能讓小姐餓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