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濱海說一不二的秦爺竟然給蘇小暖下跪?
這蘇小暖的背景真有那么恐怖嗎?
她心里升起一抹濃濃的危機感。
要是蘇小暖非要搶走陳風。。
自己怕是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王紅兵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媽的!
心狠手辣的秦爺居然跪了,可想這蘇小姐的能量有多恐怖。
還好自己懸崖勒馬得及時,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江裴安夫婦和江裴東夫婦此刻也震驚得頭皮發麻。
秦爺下跪!
這得多恐怖的能量才能壓彎他的脊梁和膝蓋啊?
秦啟盛埋著頭,搭在桌上的雙拳緊攥。
他很清楚大哥的為人,大哥并不怕坐牢,甚至連死都不怕,大哥擔心的是他弟弟被送進去。
蘇小暖手里托著紅酒杯,晃了晃杯子里的琥珀色酒水,淡淡抬眼:“秦爺這是做什么?我可受不起!”
“蘇小姐……”
秦啟強伏地磕頭:“是我有眼無珠,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兄弟一條生路!”
蘇小暖唇角微掀:“秦爺這話什么意思,不是你們要找我報仇嗎?”
“我沒想報仇,也絕不會找您報仇……”
秦啟強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后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襯衫:“蘇小姐您大人有大量,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對您不敬,求您把我的當個屁放了吧!”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江老爺子致辭的余音消散在了空氣里。
濱海圈的企業家們臉上表情各異。
震驚!
茫然!
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恐慌!
幾名老企業家更是滿臉唏噓表情,他們都是看著秦啟強從街頭混子爬到濱海地下 king位的。
當年這人拿著菜刀追人能從濱東追到濱西,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現在,這個能讓半個濱海抖三抖的男人,正把額頭死死磕在地板上,連聲音都帶著哭腔。
“這……這還是秦爺嗎?”
有人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難以置信。
幾個和秦啟強有過生意往來的老板,手心里全是汗。
他們想起自己當年被秦爺支配的恐懼。
現在看著秦爺這副模樣,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能讓秦爺放下尊嚴下跪的人……
要捏死他們,豈不是像捏死螞蟻?
更靠后的年輕一輩里,有人偷偷拿出手機想拍,卻被長輩狠狠瞪了回去。
他們竊竊私語,眼神里卻藏不住興奮,這種顛覆認知的場面,比任何商業傳奇都刺激。
剛才還嘲笑蘇小暖沒頭腦的幾個名媛此刻縮著脖子抿著唇,根本不敢看向蘇小暖那邊。
叮咚!
蘇杭那位霸總陸霆深收到了助理發來的信息:【蘇小暖,二十六歲,蘇氏宗族嫡系千金,蘇氏宗族三十六脈,產業遍布全球近120個國家,掌控資產約十三萬億,未婚!】
陸霆深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敲擊,骨節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微不可察地跳動了一下,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喉間溢出低啞輕笑:“掌控十三萬億資產的氏族體量,這樣的女人,只有我陸霆深才有資格駕馭!”
助理:【蘇小暖還有一個身份,京圈女魔頭,京圈地下勢力掌握在她的手里,不過她很少用這個身份欺負人,除非是惹到了她!】
陸霆深眸色漸沉,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喉結滾動間,聲音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強勢:“這個女人,我陸霆深要定了!”
陳風就坐在隔壁桌,王朔和洪雷同時扭頭看向陸霆深,臉上表情極為精彩。
王朔小聲嗶嗶道:“風哥,你情敵呢!”
陳風眼底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小暖都已經是我的人了,他算哪門子情敵?”
“也是哈……”
王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落在蘇小暖身上的目光有些茫然:“小暖的身份比我們想象的大太多了!”
陳風也是神色復雜,他怎么也沒想到爺爺曾經給自己定的娃娃親對象,身份地位恐怖到自己無法想象。
回頭得好好盤問盤問她,蘇家的能量到底有多強大,也好讓自己長長見識。
蘇小暖不開口,秦啟強便一直跪拜在地,僵持了約莫兩分鐘,蘇小暖才緩緩說道:“如果你讓秦啟盛提供你和莫文斌的犯罪證據,他或許不會有事……”
秦啟強早些年做過房地產,在處理拆遷問題時,鬧出過六條人命,威逼利誘下,也沒人敢做證,刑事案件成了懸案。
除了六條人命,還有多達三十人身患殘疾,其中二十人都是秦啟強的手下。
蘇小暖突然覺得自己和秦啟強相比,簡直太仁慈了。
自己動手教訓的那些人都是大家族里那些總想來撩撥自己的富二代。
最多也就給打得脫臼骨折,在病床上躺個兩三月還能生龍活虎。
而秦啟強是直接讓人剁手跺腳,不可逆損傷,毀人一生。
秦啟盛也做過不少壞事,但他并沒有參與命案或者剁手跺腳的那些事。
秦啟強態度還算不錯,蘇小暖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
跪伏在地上的秦啟強渾身一顫,他緩緩抬起頭,正對上蘇小暖那雙清澈而不含一絲感情的眸子,喉嚨干澀道:“你……你已經掌握了我的犯罪證據?”
蘇小暖淡漠開口:“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所以為的滴水不漏,那只是你以為,我的手段是你無法想象的!”
秦啟強的臉瞬間失去所有血色,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一直以為自己把那些事做得天衣無縫,卻沒想到這位蘇小姐能查出來。
從紅兵棋牌室約架到現在才過去半天時間,也就是說,他們只用了半天就掌握了自己的犯罪證據。
良久,秦啟強長舒了一口氣:“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說完,他轉過身,踉蹌著腳步離去。
秦啟強回到之前的桌邊,秦啟盛立馬問道:“她怎么說?”
“沒事了,我們回家吧!”
秦啟強強顏歡笑,攬著秦啟盛肩膀往外走去。
“哥你等等我……”
秦啟盛想著自己和大哥也沒吃席,還鬧了個顏面掃地,這價值十多萬的禮品必須帶回去,于是折返回去把禮盒帶上。
秦啟強兄弟離開后,宴席便開始了第一個環節——品酒。
酒莊的釀酒師是一名身穿旗袍的氣質女人,拿著麥克風介紹起了江老爺子珍藏了二十年的那款蒲桃酒。
服務員和保姆則是給每一桌發放兩瓶1.5升蒲桃酒,每一桌還配了一名專業的侍酒師開酒。
王朔看了眼孤零零坐一桌的蘇小暖,小聲問陳風:“誒,風哥,你不打算過去和小暖坐一塊兒嗎?
現在的蘇小暖就是只能遠觀,不可近看的冰山女神,如果陳風能過去和蘇小暖坐一塊兒,自己這個當兄弟的臉上也有光啊!
陳風端起茶杯吹了吹:“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成為那些霸總的眼中釘,肉中刺……”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他實際上是不太方便,畢竟在江老爺子眼里,自己和她孫女還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