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李思妍裹著一條米白色浴巾從浴室走出,水汽氤氳中,浴巾堪堪裹住腰間,露出精致的鎖骨白皙如玉的天鵝頸。
她臉頰還帶著微醺的紅潤,睫毛濕軟地垂著,抬手輕擦頭發時,臂彎線條纖細又不失軟嫩。
浴巾下擺的小腿肌膚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整個人像剛出水的蜜桃,帶著青澀又勾人的水汽感。
“風哥哥……我不好看嗎?”
懷里的蘇小暖嘟著飽滿的紅唇嬌嗔,她扯了扯浴巾,露出引人遐想的事業線。
陳風喉結狠狠滾動,抱起蘇小暖就走向外面觀景臺,蘇小暖晃著精致玉足沖李思妍驚呼道:“思妍妹妹救我……”
李思妍抿了下唇,深深吸了一口氣后跟了過去……
……
巴蜀鄭家的豪華別墅區燈火通明,所有家族高層齊聚在一號別墅。
鄭四海坐在主位,蒼老的臉上布滿陰霾,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在場眾人噤若寒蟬。
“建樹呢?”
鄭四海蒼老的嗓音透著徹骨寒意,目光掃過在座之人,雖已退居幕后多年,但作為親手將鄭家帶上巔峰的掌舵人,他的威嚴依舊震懾全場,議論聲瞬間消失。
侄兒鄭洪濤連忙起身回話:“建樹哥帶著宋品如去慶生了……”
話音剛落,在座眾人便面露厭惡之色,宋品如是鄭建樹在外面包養的小情人,身為巴蜀鄭家的家主,五十多歲的年齡了還在外面拈花惹草,這些年桃色新聞不斷,丟臉都快丟到二仙橋去了。
“砰!”
鄭四海猛地拍了一下茶幾,怒不可遏吼道:“立刻,馬上把他給我喊回來!”
鄭洪濤嚇得打了個激靈,連忙拿出手機撥通堂兄鄭建樹的電話。
此刻的鄭建樹正帶著小情人宋品如在江景別墅共赴巫山,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溫存的氛圍。
他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鄭洪濤,臉色瞬間露出不耐煩,但還是任著性子接聽了電話:“洪濤,我不是告訴過你過了晚上九點就不要給我打電話了嗎?”
“大哥……你趕緊回來,老爺子發火了,把整個家族的人都召集過來了!”
鄭洪濤的聲音帶著急切與慌亂。
老爺子發火?
還把整個家族的人召集過來?
這大晚上的鬧什么幺蛾子?
鄭建樹意識到可能出了大事,連忙推開懷里的宋品如,翻身坐起來穿衣服。
“親愛的,怎么了?”
宋品如裹著被子坐起身,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看向鄭建樹后背的眼神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這老東西的精力連鄭文彬的一半都沒有,真掃興。
“老頭子找我,今晚不能陪你了……”
鄭建樹一邊系領帶,一邊沉聲道。
宋品如隨口問道:“小彬什么時候回來呀?”
“你問他干嘛?”
鄭建樹動作一頓,突然轉身死死盯著宋品如,眼神銳利如刀:“你該不會和他有一腿吧?”
宋品如心里咯噔一下,臉上立刻浮現委屈的神情:“親愛的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小彬是你兒子,我關心他不是很正常嗎?”
鄭建樹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其實你和小彬那檔子破事兒,我早就知道了……”
宋品如目露惶恐:“親……親愛的,你……你開什么玩笑?”
鄭建樹提了提衣領,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他喜歡的東西,我這個當爹的也只能忍痛割愛,明天開始,你就跟著他吧!”
說完這番話,鄭建樹頭也不回地離去。
來到一號別墅,鄭建樹臉上浮現出溫文儒雅的淺笑,見老爺子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整個大廳氣氛壓抑至極,便斂了斂笑容,走上前小心翼翼問道:“爸……出什么事兒了?”
鄭四海緩緩睜開眼睛,渾濁的目光盯著鄭建樹,蒼老的聲音透著一絲疲憊的沙啞:“文彬……走了……”
“走了?”
鄭建樹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從滇南離開了嗎,到哪兒了,我這就安排人去機場接他……”
他顫抖著手從兜里掏出手機,手指胡亂地在屏幕上點了半天也沒能把手機解鎖。
鄭四海老淚縱橫道:“我的意思……你兒子他……死了……”
“撲哧……”
鄭建樹笑出了聲,但臉色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他盯著父親沒好氣道:“爸,這種玩笑可不興開,小彬是玉四家的人,是巴蜀鄭家繼承人,是你鄭四海的親孫子,誰敢動他?。俊?/p>
鄭四海扭頭看向管家,有氣無力地揮了一下手,管家便那些一臺平板電腦來到鄭建秋跟前,神情悲痛道:“這是案發現場的照片……”
鄭建樹顫抖著雙手接過平板電腦,只見照片里,鄭文彬和他的保鏢們全都仰靠在車里,儼然一副睡著的模樣。
“爸,您是不是老糊涂了,他……他們這不是在睡覺嗎?”
其實早在鄭四海說出鄭文彬走了的時候,鄭建樹就知道自己兒子出事了,包括現在看到的照片,鄭文彬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但鄭建樹心里很清楚,兒子在拍照的時候已經沒了呼吸和心跳,他唯一的寶貝兒子死了,他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鄭建樹拿著平板來到父親跟前,眼眶微紅,臉上卻仍舊掛著笑:“父親您看,小彬睡得多香,這小子在云頂天宮這幾天應該是累著了,回來我親自下廚做頓好吃的犒勞犒勞他……小彬喜歡吃我做的……”
“他死了……”
鄭四海梗著脖子打斷兒子的話。
“他沒死……”
鄭建樹猛地把平板砸在地上,紅著眼眶怒視著自己父親,胸口劇烈起伏,不知是不是血壓升高,他踉蹌著后退了兩步,哆嗦著嘴唇自言自語道:“他……他只是睡著了……”
“睡著了‘對,就是睡著了……”
鄭建樹嘴里重復著這句話,聲音發飄,腳步虛浮地去撿地上的平板,但剛一彎腰就一頭栽倒在地,額頭與地板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大哥……”
“哥……”
“二伯……”
“董事長……”
鄭家人在驚呼聲中圍了上去。
與此同時。
高富春給鄭四海打來電話。
鄭四海顫顫巍巍拿起手機接聽。
高富春語氣顯得沉重:“老鄭,你要節哀順變??!”
鄭四海畢竟是巴蜀鄭家的定海神針,他深知現在不能亂了方寸,便定了定神,語氣寡淡問道:“我聽說我孫兒鄭文彬在云頂天宮和陸家請來的那個陳風發生過沖突?”
高富春立刻猜到鄭四海懷疑鄭文彬的死和陳風有關,連忙用嚴肅的語氣解釋道:“老鄭你聽我說,小彬確實和陳風發生了一些摩擦,但小彬的死絕不可能是陳風干的!”
“我沒說是陳風干的!”
鄭四海冷哼道:“但絕對和陸霆深脫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