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瞥了眼后視鏡,沉聲道:“風哥,您把安全帶系上!”
“那是什么人?”
陳風系上安全帶,隨口問了一句。
王武低笑道:“想加入我們組織的,但沒通過考核,這兩天一直纏著我……”
“你們考核很嚴嗎?”
“嚴倒是不嚴,但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
王武說著就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如離弦之箭般飆射出去,瞬間和后面那輛大眾車拉開距離。
王武接著說:“那家伙是一個黑拳手,身手還算不錯,但意志不夠堅定,還有點崇洋媚外的小毛病……雷哥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
“崇洋媚外可不是小毛病,真到國家興亡的時候,這種吃里扒外的就是禍害……”
陳風畢竟出身紅色家庭,從小受到爺爺耳濡目染,骨子里就很抵制這種崇洋媚外的行為。
話音剛落,陳風忽然問道:“他纏你多久了?”
王武想了想,說:“得有半個月了吧!”
陳風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路燈,沉凝道:“既然崇洋媚外,又非要加入你們組織,還能纏你這么久,這人多半有問題……”
王武微微瞇起雙眼,似乎在思索陳風這番話,片刻后,他面色變得凝重起來:“謝謝風哥提醒,我這就讓人好好查查他……”
說完,他拿起一個藍牙耳機戴在耳朵里聯(lián)系隊友,腳下油門也松了幾分。
那輛大眾車很快追了上來,最終在郊區(qū)外面被兩輛警車攔了下來。
四點二十分,陳風抵達魔都港,王武帶著他辦理行李托運,然后帶他去售票窗購買‘和平號’的船票。
和平號是一艘超大型環(huán)球郵輪,全長261米,全寬32米,有九個樓層供乘客使用,載客量大約3000人。
便宜點的雙人內艙房票價15.5萬,貴點的單人陽臺房票價42.6萬,還有頂級套房票價58萬。
陳風便在王武的要求下買了張頂級套房票,原因是幸運號的工作人員只會去頂級套房辦理業(yè)務。
五點鐘,陳風總算登上了和平號,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乘坐電梯來到八樓。
服務員刷卡開門,側身引他進入:“陳先生,您的套房總面積72平米,陽臺 獨占18平米,是全船視野最好的位置……”
“謝謝……”
陳風露出一個自我感覺非常紳士的微笑。
這間頂級套房非常寬敞,暖光燈把整個空間襯得既奢華又通透,左側是開放式吧臺,臺面上擺著兩瓶未開封的勃艮第紅酒,旁邊的冰桶里鎮(zhèn)著香檳,右側是會客區(qū),三張真皮沙發(fā)圍著一張黑檀木茶幾,茶幾上放著郵輪服務手冊。
“陳先生,您的行李已經放在衣帽間了,有任何需求可以通過房間內線撥打‘001’……”
引路的服務員躬身說完,便輕手輕腳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陳風來到18平米的陽臺,剛推開玻璃門,帶著咸濕的海風便撲面而來,他倚著點燃一支香煙深吸一口,尼古丁混著海風的腥甜滑入肺腑,近些天緊繃的神經稍微松弛了幾分。
“嗚……”
五點四十分,一聲悠長的汽笛鳴響,和平號緩緩駛離魔都港。
陳風回到房間倒了小半杯香檳,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翻看郵輪服務手冊。
叮咚!
門鈴聲忽然響起。
陳風上前開門,門外站著一名身著奢侈品牌的中年人,他梳著一絲不茍的背頭,留著兩撇八字胡,脖子上打著一個領結,手里托著小半杯紅酒,給人一種儒雅紳士的即視感。
中年人身后跟著一名提著手提箱的魁梧保鏢,戴著墨鏡,太陽穴微鼓,手背指甲全是磨平的老繭。
“請問……是陳先生嗎?”
中年人微笑著問道。
“你是?”
“鄙人曹信,幸運號駐華聯(lián)絡員……”
“請進吧!”
陳風側身把中年人請進房間。
中年人坐在沙發(fā)上,打量陳風片刻后,微笑著問道:“陳先生應該知道幸運號的規(guī)矩吧?”
“不是很清楚……”
“驗資……”
曹信笑著說道:“賬戶資金不得低于1000萬美元……”
“還有其他規(guī)矩嗎?”
陳風自然是知道幸運號要驗資的,洪雷之前就說過,他想知道的是還有沒有其他雜七雜八的規(guī)矩。
“幸運號只看錢,不看人……”
曹信端起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即沖身后保鏢點了下頭,保鏢把手提箱放在茶幾上打開,從里面取出一臺筆記本和類似讀卡機的設備。
陳風拿出自己的銀行卡遞給黑衣保鏢:“我沒時間兌換美刀……”
曹信臉上依舊掛著儒雅的笑容:“沒關系,幸運號的流通貨幣是辛運幣,辛運幣可以用任意國家的貨幣兌換……”
“請輸入密碼……”
保鏢把讀卡設備轉了個方向,讀卡設備上方有擋板,可以擋住保鏢和曹信這邊的視線。
陳風輸入完密碼,保鏢便在電腦上一陣操作,很快便顯示出銀行卡余額以及流水,曹信看見那串長長的數(shù)字,瞳孔微縮,手里高腳杯的酒水都狠狠蕩起了漣漪。
他接待過不少大客戶,但大多數(shù)客戶只帶個一兩億,或者十來億,眼前這位客戶居然帶了三百多億。
保鏢從手提箱里拿出一本船票,然后用中性筆在船票上填寫了陳風的姓名,接著又在客戶等級那里填寫了個S+。
保鏢填寫完信息,曹信便拿出一枚黃銅公章和印油,公章在印油盒的棉花上杵了兩下,接著將公章穩(wěn)穩(wěn)按在船票客戶信息處。
曹信撕下船票,雙手遞交給陳風,臉上掛著見了親爹般的笑容說道:“陳先生,這是您的船票,請妥善保管,八點鐘我再過來接您……”
送走了曹信,陳風去吧臺把幾瓶最貴的紅酒全部打開,58萬的船票就三個小時航程,可不能浪費了,能喝多少是多少,反正自己又喝不醉!
陳風喝了一瓶就開始面紅耳赤,臉上浮現(xiàn)出微醺狀態(tài),解酒能力也是需要消耗基因能量的,他不敢浪費……
七點五十分,和平號忽然停下,廣播里響起乘務員的溫柔聲音:“各位乘客,因螺旋槳臨時故障,郵輪需拋錨檢修一小時,給您帶來不便敬請諒解!”
幾乎是比廣播結束的瞬間,陳風的門鈴聲就響了,打開門,曹信已候在門外,臉上依舊掛著殷勤的笑:“陳先生,我們走吧!”
郵輪負二樓有兩個專門用于小型游艇和接駁艇使用的接駁口,通過已經打開接駁口可看見海面上飄著十來艘接駁游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