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玩了三個小時,六點就散場了……”
陸浩然興致勃勃道:“怎么,你也想玩?”
陳風啞然:“我就問問!”
陸浩然咧著嘴道:“你想玩得等到三天后,到時候寇島會有一批高端玩家登船,沙國王子和凱撒二公子會在那天組局……”
說完又上下打量著陳風:“他們的局需要有十億辛運幣才能參與,你有嗎?”
陳風輕蔑地掃了眼陸浩然:“你知道我住哪一層嗎?”
陸浩然搖了搖頭。
陳風雙手抱著臂膀,淡淡開口:“哥住十八層至尊別墅房!”
“撲哧……”
陸浩然當即笑出了聲:“你的意思是,你帶了兩百億來?”
陳風突然皺眉:“沙國王子應該不止兩百億身家吧,他為什么沒住至尊房呢?”
陸浩忍俊不禁道:“你傻啊,人家那身份肯定得為安全著想啊,住頂樓,要是有什么炮彈打過來,那不死翹翹了?”
剛說完這句話,他忽然意識到什么,張大嘴巴,指著陳風支支吾吾道:“哥們兒,你不會真住十八樓吧?”
“騙你有好處嗎?”陳風白了他一眼。
“你不是玉四家的人吧?”
陸浩然瞇起雙眼,說道:“即便是我哥也不敢帶著兩百億來幸運號賭……我不信玉石圈里還有比他牛逼的存在……”
“我跟你很熟嗎?”
陳風懶得搭理他,轉身就走。
“哎,別急眼啊……”
陸浩然連忙跟上去,嬉皮笑臉道:“我就是好奇嘛,你要是不想回答,那我不問就是了嘛……”
陳風瞥向陸浩然,問道:“你剛才說炮彈打過來,這種事有先例嗎?”
“有啊……”
陸浩然回答道:“三年前,幸運號途經紅海的時候就挨了一炮,十八層的至尊房被炸了個稀碎,住客一大家子全沒了……”
“靠,那我不是花最貴的錢,住最危險的房?”
陳風瞬間冷汗直流,雖說自己擁有強大的基因能量,但還做不到硬抗炮彈吧?
陸浩然哈哈笑道:“你也不用擔心,幸運號現在只沿著擁有主權國家的內海邊緣地帶航行,他們的巡邏艦可以浴袍數百海里之外的炮彈,而且三年前是因為幸運號上的AIS系統出現了故障才遭到攻擊,這種事故發生的概率非常小,人家沙國王子畢竟是身份尊貴,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陳風這才稍稍松了口氣,拍了拍陸浩然肩膀:“走,找個地兒喝兩杯……”
八樓有各式各樣的酒吧,音樂酒吧、清吧、迪吧、爵士酒吧、Livehouse等……
陳風選擇了氛圍比較舒緩的清吧,隨便點了兩個小吃和兩杯威士忌就是兩萬辛運幣,等服務員走遠后,才忍不住吐槽:“真他媽貴,簡直就是強盜……”
陸浩然笑著說道:“這里的商家都是外招的,每個月的店鋪租金就要十萬辛運幣,而且營業額還得分三個點給幸運號,他們能拿到手的并不多……”
“難怪……”
陳風嗤笑道:“這凱撒集團不是一般的黑……”
陸浩然失笑道:“做生意哪兒有不黑的,連沙國王子這樣的人物都愿意照顧凱撒集團的生意,人家根本就不缺客源!”
片刻后,服務員端來酒水和小吃,陳風舉起酒杯和陸浩然碰了下,喝了兩口后,問道:“那位沙國王子叫什么名字?”
“沙國人的名字很長,沒幾個人記不清,我聽大家都喊他薩米爾……”
陸浩然話音剛落,門口就走進來一縮人,被保鏢簇擁在中間的正是沙國王子薩米爾,緊跟著是同樣帶著保鏢走進來的凱撒集團二公子。
陸浩然趕緊閉上了嘴,還縮了縮脖子,背后驚出一身冷汗。
那凱撒集團二公子對身邊的艾拉嘀咕了兩句,艾拉點了下頭,而后拍著手說了一段英語。
陳風英語好歹過了六級,聽明白了艾拉的意思,這里被包場了,為了表達歉意,今晚所有消費會按照賬單雙倍返還。
陸浩然在國外留學,自然是也聽懂了,他端起酒杯對陳風說道:“喝完了走吧,人家清場了……”
陳風本著不浪費的想法,端起酒杯和陸浩然碰了下,隨后一飲而盡。
兩人剛要離去的時候,艾拉忽然快步走到陳風跟前,壓低聲音說道:“陳先生,我們凱撒集團的首席執行官里格先生想請你喝一杯……”
“里格就是凱撒集團的二公子……”
陸浩然在旁邊小聲解釋道。
陳風看了眼那個高挑的俊美男人,點點頭道:“可以!”
陸浩然眼巴巴道:“我能跟你一起嗎?”
“我跟你很熟嗎?”
陳風一臉冷漠,說完就徑直往里格那邊走去。
陸浩然愣了一瞬,接著氣急敗壞道:“媽的,虧我拿你當朋友……還帶你贏了那么多錢,你就這么對我?”
艾拉帶著陳風來到里格跟前,微笑著介紹道:“陳先生,這位是凱撒集團首席執行官,里格先生……”
接著又給里格介紹陳風:“這位就是住在18樓至尊房的貴賓陳風先生……”
里格比陳風還要高半個頭,他伸出手微笑著用不是很標準的普通話說道:“陳先生,膩嚎……”
“你好……”
陳風面帶微笑地和他握手。
“陳先生,介邊請……”
“里格先生先請……”
陳風和里格相互客套。
里格笑了笑:“膩是客人,膩先請……”
陳風便不在客氣,邁步走向沙國王子那邊的豪華卡座。
臨近卡座還有三米距離時,一名保鏢突然從旁邊竄出來,手里一把金色沙漠之鷹頂在陳風太陽穴處。
這人正是弗萊迪,陳風頓時汗毛倒豎,體內基因能量瘋狂涌動。
里格連忙走上來,扒開保鏢手里的槍,面帶不悅道:“陳先生是我船上的貴客,你們不能這樣對他!”
說罷又滿含歉意地對陳風解釋道:“這位是沙國王子薩米爾,和他喝酒需要接受檢查……”
“接受檢查需要用槍?”
陳風語氣森冷,轉身就要離去。
這酒……
不喝也罷!
“抱歉……”
薩米爾突然開口道歉:“我的護衛懷疑你有問題,所以行為可能有些過激……”
“哦?”
陳風轉身看向那保鏢,冷笑著道:“那你說說我有什么問題?”
保鏢瞇著眼道:“你根本就不會賭,你來幸運號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