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能和薩米爾比!
剛上船就聽說薩米爾王子先前贏了一百多億辛運幣。
自己全身上下加起來只帶了四十億。
這局要是輸了,保不準明天吃飯都得靠千葉君!
“我……棄牌……”
松本澈也咬牙切齒地把跟前的牌推到桌子中間。
陳風微笑著掀開自己的底牌:“還好你沒跟,我可是順子……”
“八嘎……”
松本澈也見陳風底牌是一張方塊4,氣得紅溫爆粗口!
“不是,你咋還急眼了呢?”
陳風說完看向自己的牌,這才一愣,然后拍了下腦門:“不好意思,上面都有個尖尖,我只看了一半……我以為是A來著……”
黎清歌見陳風用一手散牌贏了近二十億辛運幣,心里極度不爽?
但又想到他贏了寇島資本松本澈也,好像也沒有那么不爽了。
松本澈也懷恨在心,想著一定要找回場子。
不知第幾局!
松本拿了一手和陳風贏他那局差不多的牌型。
不過他的暗牌是梅花4,明牌6、7、8都是黑桃。
而陳風明牌是三張K,但已經跟到了第四輪。
第五張牌發下來,陳風是一張黑桃A。
松本是黑桃5,順子牌。
白湛桌面三張明牌是兩張3和一張黑桃4,第五張牌是一張3,鐵支牌!
陳風牌面大,優先下注,他把跟前的所有辛運幣推了出去:“all in!”
松本再度猶豫了,雖然自己是順子,但陳風牌面是三張K配一張A,有機會形成鐵支或葫蘆牌型,都能吃掉自己順子。
更何況下家白湛桌面上有三張3,同樣有可能出現鐵支和葫蘆牌,自己贏的概率非常渺小。
可如果他們的底牌開不出葫蘆和鐵支呢?
松本澈也額頭再次沁出冷汗!
他扭頭看向千葉尤真。
后者似乎也拿不定主意,沉默著不吭聲。
陳風看向上家的白湛:“要不白少讓個路?”
他只想贏松本,但松本在猶豫,明顯是忌憚兩家牌型成鐵支或者葫蘆,如果白湛讓個路,說不定松本就跟下來了。
“讓不了……”
白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鏡框,丟了四張紫色辛運幣進去。
自己底牌是3,四張3的鐵支牌已經算是天牌了。
松本既然在猶豫,那他底牌就必然不是黑桃4。
松本是順子牌,自己的鐵支牌能吃他!
至于陳風的牌,多半是葫蘆牌!
畢竟四張3遇到四張K的概率非常渺小。
如果是普通局,幾百萬,幾千萬,自己或許還能看在蘇小暖的面子上讓一讓他。
但這是上百億辛運幣的局,如果松本跟下來就是120億,接近130億辛運幣。
兌換成華幣就是900多億。
有了這筆資金,可以讓白家更上一層樓!
而自己也將成為整個京市,乃至全國最年輕的千億凈資產富豪!
松本看著桌面上的六張紫色辛運幣和大量金色辛運幣,眼睛都紅了……
贏了這一局,自己的家族企業必然崛起。
就賭他們都是三條!
松本咬了咬牙,看向千葉尤真道:“千葉君,先借我二十億辛運幣!”
千葉遲疑片刻后,沉聲道:“還是算了吧,概率不大!”
松本雙眼發紅:“你怕我還不起?”
薩米爾這時很是大度地甩過去兩張紫色辛運幣:“我借你……”
千葉尤真連忙把那兩張辛運幣推回去:“不用勞煩王子殿下,還是我借他吧!”
說罷便把自己的兩張紫色辛運幣推至松本跟前。
松本冷冰冰盯著陳風,把四張辛運幣全部推出去。
接著掀開自己底牌:“我是順子,你們最好能拿出葫蘆或者鐵支!”
白湛微微一笑,掀開自己的底牌:“抱歉,松本先生,我正是鐵支!”
轟!
松本整個人如遭雷擊,臉上血色近褪:“這……這怎么可能?”
白湛莞爾道:“松本先生,牌桌拼的就是運氣!”
薩米爾這時好奇地看向陳風:“陳風先生,你不會是四張K吧?”
眾人目光瞬間聚集在陳風身上。
就連黎清歌也盯著陳風跟前蓋著的那張暗牌上。
心里默默祈禱不是K。
只要不是輸給寇島資本,輸給誰都行……
更何況是輸給自己未婚夫!
陳風從一開始就覺得黎清歌對自己抱有敵意。
她現在盯著自己的暗牌,明顯是想看自己輸!
那不好意思,要讓她失望了!
陳風微笑著掀開自己的底牌:“王子殿下真厲害,這都能猜到我的底牌!”
白湛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那四張K猶如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四……四張K?”
白湛的聲音都在發顫,先前的勝券在握蕩然無存,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錯愕。
“怎么會……四張3遇到四張K的概率,比中彩票還低!”
白湛猶如被抽空力氣般癱坐在椅子上。
不過好在他三天前贏了二十億辛運幣,這四十億丟出去,還沒淪落到破產的地步。
他很快緩過神,皮笑肉不笑道:“你運氣不錯……”
黎清歌眼神暗了暗,尤其是看見陳風那一臉小人得志的表情,心里更是不爽,蘇小暖運氣好,他找的男人為什么也能這么好運氣?
不過黎清歌很快就壓下了心里的不適,這一局總共有一百多億辛運幣,自己抽成就能成十多個億,算起來自己才是今天最大的贏家。
黎清歌清點辛運幣后,嗓音平靜道:“總辛運幣135億,抽成13.5億,陳風先生實際可得121.5億辛運幣!”
陳風美滋滋地收起辛運幣:“我就說今天右眼跳個不停,果然有財運……”
白湛已經恢復了情緒,端起酒杯輕抿一口,漫不經心道:“你記錯了,我記得是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你右眼跳,說明接下來會輸……”
“嗨,都是封建迷信,我唯物主義者從不信這個……”
陳風笑了笑,看向薩米爾王子,問道:“王子殿下還玩嗎?”
薩米爾王子聳了聳肩:“我無所謂,看你們……”
白湛想把輸了的贏回來,表示繼續玩。
其余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松本和千葉躊躇不定,他們也想繼續玩。
但手里已經沒辛運幣了!
里格看出他們的窘迫,微笑著說道:“本公司提供抵押借貸,輸了不用利息,贏了支付10個點的利息就行了!”
于是松本和千葉跟著里格去辦理貸款。
十八層至尊房!
弗萊迪總算破解了房間的密碼鎖。
他將一個組裝好的遙控裝置安裝在陳風床下。
嘩啦!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重物落水的聲音。
弗萊迪嚇得打了個寒顫,連忙掏出槍走出去。
只見泳池里佇立著一個近兩米的恐怖生物!
它有著人類的軀干與四肢,卻覆蓋著灰黑色的厚皮。
四肢猶如水桶般粗細。
最駭人的是它的頭顱,額頭上生出一根彎彎的犀牛角。
仿佛是硬生生將兩種生物的特征焊在了一起。
它的眼睛是渾濁的黃色,瞳孔收縮成一條豎縫。
“你……你是九頭蛇的人?”
弗萊迪說起話來,牙齒都在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