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見了?”
歐陽連城反問道。
司徒青云搖了搖頭:“我也沒看見……”
歐陽連城若有所思道:“這老天師到底是誰啊,我問過道教的朋友,他們都表示不認識!”
司徒青云啞然失笑:“道教那么多分支,不認識也正常,而且人家修為高深,估摸著平時很少問世!”
白靈還要上學,所以早早告別了洪雷,她乘坐著一架大型直升機飛往京市,飛機上的醫(yī)護人員正在給蕭寒處理腿上的傷口。
“等等……”
蕭寒一臉后怕地問道:“這個藥疼不?”
白靈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說道:“那是顧哥哥專門針對你的白猿基因研發(fā)的肌肉再生藥劑,藥性溫和,一點也不疼……”
蕭寒深吸口氣,沖著護士點了點頭。
護士把藥劑淋在蕭寒小腿上。
“啊……”
直升機在空中猛烈搖晃了兩下。
“臥槽……”
蕭寒疼得差點獸化,他惡狠狠瞪著白靈,怒道:“你不是說不疼嗎?”
白靈發(fā)出銀鈴般的清脆笑聲:“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連這點疼痛都忍受不了?”
“你來試試?”
蕭寒狠狠瞪了白靈一眼,等到小腿被裹上繃帶才感覺好受了一些,他突然問道:“小白,你見過老天師嗎?”
白靈搖了搖頭:“沒見過……”
蕭寒微微瞇眼:“你說老天師會不會是副局啊,咱們整個局子里,就副局神龍見首不見尾,連個名字都沒留下!”
白靈撅了撅嘴:“你問那么多干嘛,高手保持神秘感才正常好吧?”
……
與此同時,濱海醫(yī)院。
搶救室的紅燈終于熄滅,江夢瑤被醫(yī)護人員從里面推了出來,身上插著各種管子,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雙眼緊閉,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
守在外面的江裴安夫婦和李思妍立刻圍了上去,江母握著女兒冰涼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醫(yī)生,我女兒怎么樣了?她沒事吧?”
醫(yī)生摘下口罩,語氣凝重地說道:“江女士的情況很危急,兩把匕首對她造成了貫穿傷,其中一把精準刺中左心室前壁,導致心肌破裂、大量心包積血,術中我們發(fā)現(xiàn)她的冠狀動脈前降支也受到損傷,心肌供血嚴重不足!”
“雖然我們已經完成了心肌修補和血管吻合手術,暫時保住了她的性命,但術后心肌水腫、心律失常的風險極高,后續(xù)還需要在ICU密切監(jiān)測心功能,能否挺過接下來的72小時關鍵期,還要看她自身的恢復力和心臟耐受度!”
江裴安眼眶通紅,雙手搭在醫(yī)院肩膀上,一字一頓道:“無論如何也要保住我女兒的性命,就算再多的錢我也愿意出!”
醫(yī)生拍了拍江裴安的胳膊,沉聲道:“江先生請放心,我們會對每一個患者負責,但病人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安靜休養(yǎng),家屬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江夢瑤被推進ICU,厚重的玻璃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江母趴在門上,看著里面渾身插滿管子的女兒,哭得幾乎暈厥過去,江裴安緊緊抱著妻子,背挺得筆直,可泛紅的眼角卻暴露了他的脆弱。
李思妍站在一旁,手指絞著衣角,心里像壓了塊石頭,如果自己昨晚不帶江夢瑤去錦湖苑,她就不會受傷了。
江裴安這才將目光落在李思妍身上,問道:“你是什么人,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李思妍咬著下唇沒有吭聲,昨晚發(fā)生的事太過于匪夷所思,說出來他們也不會信,而且自己的身份也沒法解釋,思索 片刻后,她把洪雷的電話給了江裴安:“你……你問他吧!”
江裴安撥通了洪雷的電話,洪雷的解釋是昨晚錦湖苑的演習,實際上是有境外勢力組織對陳風和他女兒下殺手,江夢瑤因此受到了牽連。
江夢璃得知姐姐出事的消息,便向學生們道了個別,而后踏上回家的歸途。
李思妍去了葉溪的病房,葉溪靠坐在床頭,盯著手機屏幕默默流淚。
“溪姐……”
李思妍坐在葉溪旁邊的凳子上喊了一聲。
葉溪終于是忍不住哭出了聲:“燕姐……沒了……”
李思妍臉色陡然發(fā)白,抱住葉溪跟著哭了起來。
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她特別喜歡燕姐那直爽性格。
兩個姑娘抱在一起哭了許久,直到葉溪的哭聲漸漸平息,她才抽噎著抹掉眼淚,聲音沙啞地問道:“朵朵呢?”
李思妍抹了把眼淚:“朵朵被她外公接走了……”
……
幸運號!
下午四點!
樓頂廢墟已經被清理鏟平。
十幾架直升機停在樓頂。
海面風平浪靜,密密麻麻的漁船來來往往。
數(shù)以萬計的漁民潛入水里搜救打撈。
里格會議室里。
各方搜救小組的組長聚集在一起開會。
寇島搜救組的負責人問道:“里格先生,貴船救生艇的航速是多少?”
里格回答道:“10節(jié)!”
寇島搜救組負責人語氣一沉:“10節(jié)航速,即每小時10海里,陳風先生落水時間大致為凌晨三點,截至現(xiàn)在也才過去9個小時,救生艇以最快速度航行也不過90海里,但我們的搜救小組已經覆蓋方圓200海里……”
此言一出,在座眾人心情變得沉重。
里格顫抖著聲音說道:“您的意思是……”
搜救組負責人緩聲道:“雖然我也不愿往這方面想,但實際搜救數(shù)據(jù)告訴我們,那艘救生艇很有可能已經沉沒……”
薩米爾王子微微嘆息道:“看來陳風先生是兇多吉少了……”
話音剛落,身著黑色風衣的蘇小暖走了進來,她臉上未施粉黛,泛紅的眼睛散發(fā)著逼人的寒意。
“誰說他兇多吉少了?”
蘇小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瞬間壓下了會議室里的沉悶。
里格眉頭微蹙:“你敢對薩米爾王子不敬?”
“蘇小姐……”
薩米爾目露驚訝,站起身將左手按在胸口說道:“請原諒我剛才的不當言辭!”
里格面部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這女人是誰啊,居然能讓薩米爾王子因為一句不當言論而低頭道歉?
他瞥了眼坐在右側的幾個華商,只見他們神色緊繃,根本不敢多看這女人一眼,就連韓東升也將臉別向一旁。
蘇小暖剛才在門口就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她泛紅的眼眶里露出一抹瘋狂:“將搜救范圍擴大一倍……再找不到人,就把范圍擴大至整個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