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夢璃滿懷愧疚地回復了姐姐的信息。
直到姐姐沒有再回信息,她才放下手機鉆進了被窩。
叮咚!
這次是蘇小暖發來的信息。
蘇小暖:【睡了?】
江夢璃打字回復:【還沒!】
蘇小暖:【還過不去心里那道坎呢?】
江夢璃:【嗯!】
蘇小暖:【那你愛他嗎?】
江夢璃遲疑片刻后才回復道:【愛!】
她怎么能不愛呢?
自己和朵朵被綁架,是姐夫冒著槍林彈雨的危險救了自己。
滇南支教,為小石頭討公道時的無助,也是姐夫毫不猶豫地站出來。
蘇小暖:【你不愛!】
蘇小暖:【或者說是愛得不夠徹底!】
蘇小暖:【你看我等了他10年,整個蘇族長輩都反對我和他在一起,我還不是力排眾議遵循了自己內心?】
蘇小暖:【清歌是國內頂流明星,就算是和普通異性走得近點,也會陷入巨大的輿論風波,在外人眼里,她冰清玉潔,是冰山上的雪蓮,但她還是義無反顧地接受了了那個身邊圍繞了一大堆女人的男人!】
蘇小暖:【道德這個東西,是用來約束自己的,不是用來囚禁自己的,你姐夫說的沒錯,感情從來不是非此即彼的選擇題,你沒必要因為所謂的愧疚,就否定自己的心意!】
江夢璃反復看著蘇小暖的話,指尖微微發顫,蘇小暖的果敢、清歌的堅定,像一束光,照進她被愧疚困住的心里。
但她心里還是很猶豫,她做不到像她們那樣義無反顧,姐姐是她血脈相連的親人,她怕自己的幸福,會變成扎在姐姐心上的刺。
江夢璃眼淚模糊視線,指尖在觸摸鍵盤上迅速打字:【如果她不是我姐姐,如果我不是她妹妹,我也可以像你們一樣義無反顧,可世界上沒有如果……】
點擊發送后,江夢璃把手機扔到一邊,扯過被子蒙住了頭。
李思妍臥室外面有個陽臺,陳風便坐在陽臺上抽煙,猩紅的煙頭在黑暗里明明滅滅,煙霧繚繞間,遮住了他那深邃眼眸里的復雜情緒。
叮咚!
蘇小暖把她和江夢璃的聊天截圖發過來。
陳風看著江夢璃最后那段話,側過身把沒抽完的半截香煙狠狠按滅在煙灰缸里。
叮咚!
蘇小暖:【風哥哥,你是不是打算和江夢瑤攤牌?】
陳風瞥了眼手機屏幕,卻沒有回復!
他確實有這個打算!
江夢瑤不接受,江夢璃就不可能過去心里那一關。
叮咚!
蘇小暖:【風哥哥,攤牌可以,但是得選個合適的時機,既然你有復合的想法,江夢瑤又對復合抱有期待,要是在這個時候攤牌,江夢瑤難免會失控,到時候夢璃夾在中間更難做!】
陳風:【你怎么知道我有復合想法?】
蘇小暖:【因為她是朵朵的媽媽呀!】
江夢瑤畢竟是朵朵的親生母親,早在查清江夢瑤和那王子恒確實只有姐弟感情的時候,她就猜到有這么一天,所以她才會在常奶奶離世那天把江夢瑤接了過去。
陳風看著聊天界面的信息扯了扯嘴角。
是啊……
她是朵朵的媽媽!
是和自己有過七年感情的妻子。
既然自己與她們有宿命羈絆,那么江夢瑤的命運軌跡似乎早有安排,自己和她之間必定會出現隔閡,才能邂逅其它輪回的王后。
李思妍是半夜餓醒的,醒來后發現自己正縮在一個溫暖的懷里,唇角抑制不住地彎了彎,還在男人頸窩處蹭了蹭。
“餓了?”
陳風剛躺下不久,借著暖光燈看向在自己懷里蹭來蹭去的妍寶笑問道。
李思妍有點不好意思地往他懷里縮了縮,鼻尖蹭過他的鎖骨,聲音悶悶的:“有點……”
“我讓小瓜給你留了飯菜,我去幫你拿上來!”
陳風揉了揉妍寶發頂,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李思妍舍不得男人那溫暖的懷抱,伸出白皙胳膊圈住男人勁瘦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撒著嬌:“我也要去……”
陳風剛站直,李思妍就像只樹袋熊似的纏上來,下巴擱在他肩上,軟乎乎地說:“陳先生,我好喜歡黏著你呀……”
“我就喜歡你這種黏人的小貓咪……”
陳風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一只手拖著她,另一只手扯過衣架上的風衣批在她身上。
李思妍心里甜得像裹了蜜,仰起頭就吻在了男人的薄唇上,雖然有股淡淡的煙草味,但被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中和后,非但不難聞,反而更讓她迷醉。
陳風就這樣吻著妍寶來到樓下,把她放在餐廳椅子上后,去廚房把熱著的飯菜拿出來。
保溫盒里的蝦仁滑蛋還冒著熱氣,陳風剛把碗筷擺好,李思妍就拽住了他的手腕,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小心翼翼地撒著嬌:“陳先生,我胳膊酸,你喂我好不好?”
陳風喉結滾動,深邃眼眸掃了眼她裙擺下的細白美腿,唇角逐漸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地笑:“好……喂你……”
說罷陳風就將妍寶旁邊的椅子往后拖了一截,坐在椅子上后,笑意更深了:“坐我懷里,應該更好喂點……”
李思妍并未多想,開心地坐進陳風懷里,雙手輕輕圈住他的脖子,水光瀲滟地眸子盯著男人那棱角分明的五官,臉頰微微泛紅。
陳風骨節分明的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蝦仁滑蛋,遞到她嘴邊,眼神里寫滿寵溺:“張嘴,我的……小饞貓!”
“啊……”
李思妍乖乖張嘴,像只嗷嗷待哺的小麻雀,溫熱的蛋液入口即化,美眸頓時彎了起來:“小瓜真不愧是特級營養師,這蝦仁滑蛋放這么久還是很新鮮……”
陳風看著她滿足的模樣,指尖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尖:“有句廣告臺詞怎么說來著,好吃你就多吃點!”
李思妍乖巧點頭:“嗯嗯,陳先生喂的,我能吃好多好多……”
男人一勺一勺地喂著,李思妍就乖乖地張嘴,偶爾趁他低頭盛飯時,偷偷在他下巴上啄一下,像只偷腥的小貓,得逞后便紅著臉躲開,眼底卻閃著狡黠的光。
直到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硌著后,瞬間就老實了。
李思妍是老實了,但陳風卻不老實了,勾著她細軟的腰,微笑著說道:“我繼續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