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長春話音剛落,江夢璃心臟就怦怦亂跳。
她很擔心姐夫把自己和他的事抖出來!
雖說自己已經破罐子破摔。
可畢竟這里還有大伯一家和云州顧家!
家丑不可外揚!
自己丟臉沒事,不能讓爸媽和爺爺在外人面前丟臉。
念及至此,江夢璃向陳風投去一個帶著懇求的眼神。
陳風瞥見江夢璃的眼神,故意拖慢語氣:“因為我……”
江夢璃渾身一顫,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試圖制造出動靜打斷陳風。
眾人目光齊刷刷看過去,江夢璃臉頰一紅,不過很快就想到了借口,盯著陳風輕聲說道:“姐夫想好再回答,不……不許讓爺爺生氣!”
她這話看似在嗔怪陳風,實則是想給他提個醒,別把不該說的話說出來。
陳風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捏了捏朵朵胖乎乎的小臉蛋,這才慢悠悠開口:“因為我剛才收到了一些顧大少爺的黑料,我倒是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溫文爾雅的顧大少爺,私底下玩兒得挺花的……”
“有多花?”
江書豪看熱鬧不嫌事大,卻換來江裴東冷冰冰的眼神,便縮了縮脖子不再吭聲。
啪!
顧懷山將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怒視著陳風呵斥:“陳風,你今天要拿不出證據證明我兒子品德敗壞,我顧懷山跟你沒完!”
陳風似笑非笑道:“顧家主別急啊,我這兒還有你的黑料呢!”
說完,陳風目光落在顧行舟臉上:“顧行舟,你近三年談過六任女朋友,還私底下組織了一個靈修班對嗎?”
“靈修班是什么?”
江夢瑤疑惑地看向陳風。
江書豪干咳兩聲:“靈修班是一種帶著伴侶參加的活動組織,表面上是有助心靈成長,實際上就是大型的低俗聚會,甚至會相互交換伴侶!”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江裴東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見識?”
江書豪被父親吼得脖子一縮,悻悻地閉了嘴,只是眼底的八卦之火仍在燃燒。
江夢瑤聽得臉色發白,難以置信地看向顧行舟:“真的是這樣?”
顧行舟額頭青筋暴起,卻只能強裝鎮定:“陳風,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我只是組織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交流心理學知識,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低俗聚會?”
陳風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顧大少爺,既然我能查到你的靈修班,你覺得我拿不出實錘證據嗎?”
陳風把朵朵遞給江夢瑤,從兜里拿出手機,自言自語道:“還是說,我把這些證據丟給警方,你才會承認?”
噗通!
顧行舟腳下一軟,竟是直接跪在了陳風跟前,他跪著往前走了兩步,哆嗦著嘴唇說道:“姐夫……不……風哥……你不能把那些交給警方,我不想坐牢啊風哥!”
顧懷山見自己兒子這個反應,就表明陳風說的都是真的,眼前一黑,踉蹌著癱坐在沙發上,同時心里升起一股慌張,陳風剛才說還有他的黑料……
陳風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顧行舟,似笑非笑道:“也怪不得你,畢竟你在國外留學的時候縱欲過度,導致腎虧,總被女朋友嫌棄,所以你有了報復心理,讓其他人幫你滿足女朋友!”
顧行舟涕淚橫流,哪里還有半分平日的溫文爾雅:“我錯了,風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
江夢璃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不堪的一幕,胃里一陣翻涌,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這兩天還比較欣賞的顧行舟,竟是如此卑劣不堪。
啪!
江裴安把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在顧懷山跟前,怒喝道:“顧懷山,你們顧家就是這樣教兒子的?”
顧懷山癱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如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知道,今天這事,顧家算是徹底栽了。
顧母同樣是臉色蒼白,她完全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一個訂婚,怎么會發展成這個模樣。
顧懷山緩過神,走到兒子跟上,一把將他提起來,黑著臉說道:“顧行舟的事,我一概不知,我會帶回去好生管教,這份姻緣就此作罷,我兒送的那條項鏈也不用再還回來!”
話音剛落,蘇玉梅就哆嗦著手把脖子上的羊脂玉項鏈摘下來砸在地上,向來端莊賢惠的她,罕見發怒:“老娘不稀罕你們家的臟東西,!”
顧母這時面無表情地問道:“你說我丈夫有黑料?”
陳風咧著嘴,正要開口,顧懷山就猛地瞪向他怒吼:“閉嘴……否則老子弄死你……”
“顧懷山你口氣倒是不小!”
江長春怒不可遏道:“這里不是你云州,你還敢威脅我孫女婿?”
“就此別過!”
顧懷山抓著兒子和妻子的胳膊就往外走!
陳風連忙說道:“顧行舟,你爸不是親爸,你爸二十歲就患了不孕不育癥,他和你媽結婚那天,故意把你媽灌醉,然后找了你大伯代勞!”
這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客廳,顧行舟渾身一僵,猛地掙脫父親的手,回頭死死盯著顧懷山,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瘋狂:“爸,他說的是真的?”
顧母也是不敢置信地盯著自己結婚快三十年的丈夫,難怪自己一直想要個二胎卻怎么也懷不上,難怪每次丈夫他大哥看自己和兒子的眼神都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們……你們別聽他胡說……”
顧懷山急了,眼神躲閃不敢看向自己妻子!
啪!
“畜牲……”
顧母一巴掌扇過去后就捂著臉跑了出去。
“陳風,臥槽尼瑪……”
顧行舟徹底怒了,雙眼猩紅,如失控的野獸般撲來!
他速度很快,在內勁加持下,拳頭帶著破風之聲直搗陳風面門。
陳風不想太血腥,怕嚇到朵朵,只是隨意伸開五指抓住顧行舟的拳頭。
滋滋滋!
紫色電弧瞬間瓦解顧行舟手上的內勁,又在念力控制下摧毀了顧行舟的丹田。
“啊——!”
凄厲的慘叫聲刺破客廳,顧行舟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原本還算挺拔的身軀瞬間萎靡下去,臉色慘白如紙,嘴角不斷溢出黑血。
“小舟!”
顧懷山看著兒子頃刻間變成廢人,惡狠狠瞪向陳風:“陳風,你毀了我整個顧家,我會讓你償命!”
陳風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用手下留情咯!”
說罷,拿出手機撥通了蘇小暖的電話。
“風哥哥……”
“我要云州顧家父子坐牢,顧氏企業破產!”
“好的風哥哥!”
蘇小暖溫順乖巧地應了一聲。
顧懷山盯著陳風冷笑:“你以為你是誰,一句話就能讓我坐牢,讓我顧家破產?”
他顧家在云州經營數十年,根基深厚,黑白兩道都有門路,怎么可能憑陳風一句話就垮掉?
陳風懶得跟他廢話,像趕蒼蠅似地揮了揮手:“滾吧,別在這礙眼,待會兒你自然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