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看不見了!”
陳風輕聲嘆息:“我今天就要出發去云州,未來十幾天大概率會失聯!”
江夢瑤眼眶微紅:“我們才剛緩和關系就要分開這么久嗎?”
陳風輕輕刮了下江夢瑤的鼻子,輕聲說道:“一輩子還很長呢!”
江夢瑤聽見這句話,心里甜滋滋的,撒著嬌道:“老公,可以喊我一聲老婆嗎?”
陳風眼底漾起溫柔的笑意,低頭在她耳邊輕喚:“老婆!”
這聲稱呼低沉繾綣,江夢瑤瞬間紅了臉頰,踮起腳尖在他唇角快速親了一下,轉身抓起包就往外跑,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那我去上班啦,你在云州要照顧好自己!”
江夢璃這時接到葉溪打來的電話:“夢璃小姐,我來接朵朵去學校了!”
“啊……好,我馬上送她出來!”
江夢璃才想起要送朵朵去學校,趕緊去樓上幫朵朵收拾書包,然后抱著朵朵飛快往外走。
客廳里只剩下江裴安夫婦和江老爺子,陳風突然開口道:“爸媽,爺爺的癌癥,我能治!”
江裴安夫婦猛地抬頭,眼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蘇玉梅更是激動得聲音發顫:“小風,你……你說什么?”
江長春握著茶杯的手也頓住了,渾濁的眼睛里迸發出一絲光亮,卻又帶著幾分不敢輕信的審慎:“小風,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
陳風緩緩抬起手,手心凝聚出一個噼里啪啦的紫色閃電球。
江裴安夫婦瞳孔驟縮,江長春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陳風手心那團跳動的紫色電弧,喉結滾動了兩下:“這……這是……”
“你們就姑且理解為超能力吧!”
陳風手腕翻轉,從圣龍戒指里取出一套豪針。
陸霆深昨天準備了好幾套豪針,他離開時帶走了兩套。
“我今天就要離開濱海去處理點事,少則十天,多則半個月才會回來,所以現在只能暫時穩住爺爺的癌細胞不繼續擴散,等我回來后再徹底清楚這些癌細胞!”
陳風說完就起身來到老爺子跟前。
意念一動。
瘦成皮包骨的老爺子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輪椅上卷起來平放在沙發上。
江裴安夫婦再次被陳風震驚得頭皮發麻!
不過他們很快就平復了心底的震驚。
眼里泛起激動的淚花。
陳風捏起一根豪針,指尖縈繞著淡淡的紫電,精準地刺入老爺子背后的命門穴。
江長春渾身一顫,隨即長長舒了口氣:“嗯……一股暖流……往五臟六腑鉆……”
陳風手法極快,豪針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依次刺入關元穴,氣海穴等關鍵穴位,每一次下針都裹挾著細微的紫色電弧導入老爺子體內。
扎完針,豪針震顫間,電弧順著脈絡穴位形成一副奇妙無窮的紫色脈絡圖,而這紫色脈絡圖便抑制住了老爺子體內那些癌細胞的活性。
陳風收回銀針后,笑著說道:“這段時間該吃該喝喝,多補充點營養,等我回來再徹底替老爺子根治!”
頓了頓,突然看向江裴安,打趣道:“順便替爸治下腎病……”
江裴安老臉一紅,干咳兩聲別過臉去:“沒大沒小的,我這老 毛病不礙事!”
蘇玉梅卻來了精神,連忙拉住陳風的胳膊:“小風,你爸那腎病都快10年了,真能治?”
江裴安十年前就患了糖尿病,后面又引起一系列腎病,花了不少錢,但只能通過藥物緩解,很難徹底根治,否則也不會那么早把公司交給女兒打理。
“放心吧媽,準能治好,說不到時候還能讓爸煥發第二春……”
陳風說完就腳下抹油開溜,快步跑向樓梯口!
“臭小子說啥呢?”
江裴安被陳風逗得又氣又笑,抄起沙發上的抱枕就砸了過去。
江長春嘗試著活動了下身體,渾濁的眸子里里精光爆閃:“嘿……還真不疼了……”
說罷,他更是撐著身子顫顫巍巍站起來,嚇得江裴安夫婦連忙上前攙扶住老爺子。
江長春常年臥床,雙腿肌肉早已萎縮,雖能勉強站立起來,卻如篩糠般抖動,只好在兒子兒媳婦的攙扶下坐回輪椅。
“送我回酒莊吧!”
江長春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心說這個孫女婿找得真不耐。
江裴安推著輪椅走出別墅,剛好碰見送完朵朵,回來的江夢璃。
蘇玉梅開口說道:“夢璃,要不要去酒莊陪爺爺說說話?”
不等江夢璃開口,江長春就笑著說道:“不用啦,小風幫了夢璃這么大的忙,夢璃還沒好好跟他姐夫道謝呢!”
蘇玉梅想想覺得也是,語氣凝重道:“你可得好好感謝感謝你姐夫,這次要不是你姐夫揭穿顧家的惡行,你這一輩子算是毀了!”
“嗯……我會好好跟姐夫道謝的!”
江夢璃低著頭看鞋尖,根本不敢直視父母!
蘇玉梅突然靈機一動:“哎,夢璃下次找對象就讓她姐夫把關吧,小風眼光毒辣,他看中的人肯定不會出錯,爸您說呢?”
“哈哈哈……我看行!”
江長春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江夢璃,隨后擺了擺手:“我們走吧!”
江夢璃聽著母親和爺爺的對話,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手指緊緊攥著衣角,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直到父母推著爺爺的輪椅消失在視野里,她才像是脫力般松了口氣,轉身往別墅里走。
江夢璃拿出手機撥打陳風的電話,對方接通后,她小心翼翼喊道:“姐夫,你回錦湖苑了嗎?”
“沒呢!”
“那你在哪兒?”
“有事?”
陳風語氣寡淡疏離。
江夢璃皺了皺鼻子,小聲囁嚅道:“沒事了……”
陳風突然輕笑了一聲:“打算怎么謝姐夫呢?”
江夢璃有些羞惱,咬著銀牙道:“那姐夫想讓我怎么謝你呢?”
“我在三樓主臥!”
陳風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江夢璃握著手機,心臟像揣了只小兔子般怦怦直跳。
她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終究還是挪著步子往三樓走去!
來到主臥門口,卻遲遲不敢敲門!
這可是姐姐的房間!
江夢璃咬了咬牙,轉身就要往樓下走。
但她剛一轉身,房門開了。
身后傳來陳風略帶幽怨的嗓音:“我剛才幫你爺爺施針穩住了病情,也向你爸承諾,會治好糾纏他十多年的老 毛病,咱媽剛才可是讓你好好謝謝我的呢,你就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