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檢查就怎么檢查!”
陳風看著小姑娘這副清純懵懂的模樣,喉結不斷滾動。
白靈深深吸了口氣,柔嫩小手克制不住地順著腹肌下移。
被窩里的溫度越來越高,隱隱散發出一種如蘭似麝的氣息。
未經人事的少女在這股充滿磁性荷爾蒙氣息下,瞬間就暗流涌動。
陳風口干舌燥,攬著白靈腰肢的胳膊收緊了幾分,嗓音愈發沙啞:“看出來了沒,我不是對你沒興趣,而是在克制……”
白靈眸子里蒙上一層水霧,嗓音軟糯道:“那……你不要克制了,我想通了!”
聞言,陳風毫不猶豫地吻上那兩片粉紅水潤的唇瓣。
……
……
第二天晌午!
吳三爺喊來阿秀!
“查得怎樣了?”
“沒問題!”
阿秀臉頰微紅:“那陳只是一個上門女婿,妻子認了個干弟弟,兩人出現了婚姻危機,后來陳風出了車禍,妻子選擇救干弟弟,而放棄了丈夫陳風,后來陳風應該是自然覺醒了特殊能力,僥幸存活下來,自那以后,陳風交往了不少女朋友!”
“昨晚……”
阿秀頓了頓,瞥了眼年紀尚小的苗昭昭,壓低嗓音說道:“昨晚那小子還和白靈小姐奮戰到天亮!”
吳三爺心里懸著的石頭徹底落下,笑吟吟道:“看來是我想多了!”
梁超這時候插嘴道:“那個叫蕭寒的家伙可是一晚上沒回來,難道不可疑嗎?”
吳三爺眉頭微皺!
阿秀解釋道:“昨天蕭寒去了洗腳城,他打電話問白小姐是否要帶夜宵,白小姐讓他不要回來!”
吳三爺眉頭舒展,笑呵呵道:“人家男歡女愛,不讓那保鏢回來合情合理!”
接下來的兩天里。
陳風和白靈幾乎沒出過賓館!
蕭寒索性在外面酒店住下。
白靈畢竟是十級基因體!
體質遠超普通人!
陳風竟是沒能懟得過這小東西!
甚至差點求饒!
媽的!
十級基因體竟恐怖如斯!
直到第三天,吳三爺喊人通知他們該出發了。
陳風這才得以解脫!
賓館門口停著四輛越野車。
吳三爺眾人在前臺大廳集合。
陳風雙腿無力,只能坐在旁邊沙發,白靈從包包里拿出一瓶地黃丸,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嗓音軟糯道:“寶子要補一補嗎?”
陳風老臉有些發燙,左右環顧,確定沒人注意這邊才立馬接過藥丸往嘴里倒了半瓶,在基因能量的運作下,藥丸很快化作藥力滋補虧損,蒼白的臉上多了一抹紅潤。
與此同時,蕭寒走進大廳,一眼看見坐在休息區的陳風和白靈,他疾步走過來坐在對面沙發上。
“我去……隊長你這……”
蕭寒上下打量著陳風,不可思議道:“這才兩天不見,你怎么瘦了一大圈?”
“咳……”
陳風干咳一聲,笑著解釋道:“我練功出了點問題,導致氣血虧損,休息兩天就好了!”
蕭寒拄著下巴,瞥了眼面頰紅潤的白靈,似笑非笑道:“這兩天你們都不讓我回來,該不會是奮戰了兩天兩夜吧?”
“別……別胡說八道!”
白靈小臉通紅粉膩,埋著頭把玩起了包包上的卡通小熊。
“白小姐,我們該出發了……”
吳三爺朝著白靈他們這邊招呼了一聲。
“哎……好……”
白靈站起身,看向陳風羞澀道:“需要我扶你嗎?”
“不至于不至于……”
陳風連忙站起身,腳步虛浮地往外走。
他本以為白靈那小身板經不起自己折騰,萬萬沒想到經不起折騰的是自己,偏偏白靈的特殊體質又讓他無法自拔。
而且他驚起的發現,和白靈歡愉的時候,體內那些特殊的基因細胞積極活躍,龍域空間第一層存儲了不少基因能量。
眾人上車后,四輛越野車便浩浩蕩蕩出發。
經過長達七個小時的車程,越野車停在了一個不知名的小村莊外面。
彼時已經是晚上,村長親自安排人來到村口迎接眾人,那村長和吳三爺似乎認識,見了面就相互說起了客套話。
眾人下車后,吳三爺開口說道:“今晚就暫時在村里歇腳,明天早上再一起上山!”
村長帶著眾人來到他堂侄的別墅吃飯,吃完飯便分住處!
別墅有三層,住十幾號人綽綽有余,陳風和白靈分了一間房,蕭寒和那魁梧壯漢住在一起。
陳風和白靈回到房間,陳風拿出換洗的睡衣,說道:“今晚洗最后一個熱水澡吧,未來幾天估計都沒機會洗澡了!”
白靈無所謂道:“反正我洗不洗澡無所謂,我催動基因能量就可以清潔身體,連黑頭都能清潔掉!”
“我也可以啊!”
陳風聳了聳肩:“不過還是用水沖刷身體那種感覺來得自在一點!”
說完就帶著睡衣去了浴室。
浴室里有智能化的浴缸。
陳風調節好溫度后放水。
白靈帶著睡衣扭捏著走進浴室。
陳風眼皮一跳:“你干嘛?”
白靈扭捏道:“一起!”
陳風耳根子有些發燙,正色道:“小白啊,你年紀還小,這種事還是得節制節制!”
白靈小嘴一扁就要哭:“我只是想一起洗澡,又不讓你干什么!”
陳風黑著臉說:“你昨晚也是這么說的……”
“我不管!”
“好吧!”
陳風終究是妥協了。
……
……
兩個小時候!
白靈心滿意足地走出臥室。
浴室里!
陳風生無可戀的泡在浴缸里。
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草莓印子。
眼神半晌也沒能聚焦!
果然……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這小丫頭處經人事,戰斗力竟然這么強!
偏偏自己對她完全沒抵抗力!
不行……
必須好好修生養息一段時間。
要再這么下去,遲早被她玩死。
過了好半晌,陳風才從浴室里走出來。
白靈已經躺在床上睡下了。
陳風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白靈立馬湊過來鉆進男人懷里,又把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陳風下意識打了個激靈,生怕她還要繼續。
好在白靈似乎也累了,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
陳風松了口氣,摟著香香軟軟的小姑娘沉沉睡去。
二樓某間客房,蕭寒看著盤坐在沙發上的梁超,挑眉問道:“哥們兒,你是古武者嗎?”
梁超沒有理會他!
蕭寒撇了撇嘴,點燃一支香煙吞云吐霧:“咱們這次下墓就這十來號人?”
梁超仿佛入定,對其問題置若罔聞。
蕭寒嗤笑了一聲,從背包里拿出十萬塊現金錢磚砸過去,梁超沒有睜眼,隨手一抬便接住了錢磚。
他緩緩看向蕭寒,淡淡道:“有四撥人,我們這一撥人屬于摸金校尉一派,除此之外還有卸嶺力士,搬山道人,發丘天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