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自己去當誘餌?”蕭寒有些擔憂的問到。
豐寧卻在這時補充道:“不僅如此。”
“白靈還要在滯空的狀態下對那怪物發動攻擊才行。”
豐寧分析道:“你應該察覺到了吧。”
“那怪物只有受到傷害后才會發動進攻。”
“離開結界后,那怪物就會停下手中動作。”
“你們第二次進入結界時,那僵尸也并未一開始就主動進攻。”
“所以,我推斷,每次進入后,都需要重新發動攻擊激活那僵尸。”
“這也是布下這結界之人所留下的小巧思。”
“面對這怪物,大部分人的思維都是繞開,可這反而中了施術者的詭計。”
“不激活這怪物的話,根本無法打破這上面的法陣。”
“所以,現在確實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我們最多也確實只有一招的容錯。”
“讓能釋放遠程攻擊的白靈去,就是最好的辦法。”
聽完豐寧的分析后,蕭寒便也明白白靈的決心。
“我知道了。”
“白靈……準備……”
白靈突然打斷了蕭寒。
她聲音不輕不重,也沒有絲毫感情。
“蕭猴子,有件事,你得答應我。”
蕭寒:“?”
他很是意外,沒想到白靈居然也有如此一面。
“什么事?”
白靈是想在這時說些什么的,但又回想起陳風的話,她最終還是將那些囑咐咽了回去。
“沒什么,我準備好了!”
白靈將心中的恐懼拋在腦后,現在她的內心只有陳風對她的囑托。
為了能和陳風去約會,她一定要離開這里!
蕭寒見白靈如此決絕,不由的感嘆小瞧了她的信念。
“好!”
“來吧!”
蕭寒爆發體內的基因之力,將白靈送至自己肩膀處。
“三。”
“二。”
“一!”
蕭寒稍一發力,就將白靈推到了那祭壇的正上方。
看見那怪物沒有絲毫要行動的跡象,白靈知道他們猜對了。
于是乎,白靈瞅準機會,在手中凝聚冰刃朝那怪物的方向甩去。
那怪物在被冰錐攻擊到的瞬間,便立即瞄準了自己頭頂的白靈。
唰!
劍氣斬出!
與此同時,陳風使用雷霆之力將那大蜘蛛用以懸掛的蛛絲切斷。
蜘蛛直接朝著深坑的方向墜去。
轟!
上、中兩層的法陣在幾乎同一時間受到攻擊。
片刻之后,那法陣正中央被砸出一巨大的裂痕,緊接著,伴隨著一陣碎裂的聲音,結界開始土崩瓦解。
上層的蜘蛛砸碎了沙石猛地朝下方墜去。
不等下方的僵尸反應過來,就被那蜘蛛砸成了碎屑,而那蜘蛛也因墜落時是頭部向下墜落,導致劍氣的余波正正好好的傷到了它弱點所在,劍氣從它那血盆大口劃入體內,五臟六腑均被斬的粉碎。
陳風此時也帶著苗昭昭來到中層。
“靈兒!?”
“豐寧!”
陳風沖著被砸成廢墟的中層喊道。
“你們在哪?!”
就在這時,遠處的沙土中傳來聲響,陳風立即驅動著雷霆之力瞬移到了那里。
并使用力量將那周圍的沙石擊碎。
“靈兒?!”
透過縫隙,陳風看到了白靈的身影。
“隊長!”
不由分說,陳風再次驅動雷霆之力,將上方的巨石擊碎,并將廢墟中的三人救出。
不等站穩,白靈就直接撲進了陳風的懷里。
“隊,隊長,我做到了,我們,我們活下來了!”
陳風微笑著摸了摸白靈的腦袋,感受著白靈那依舊有些顫抖的身軀,陳風知道,她這次是下了多么大的決心。
“嗯,我就知道靈兒你一定可以。”
“嗯,我也相信,隊長你一定會找到我的。”
兩人緊緊相擁,那甜蜜的氛圍簡直是羨煞旁人。
“我不是很想打破你們的氛圍。”這是,豐寧突然不合時宜的打斷了兩人。
“但,咱們現在可沒擺脫危險。”
豐寧指了指那廢墟的正中間。
“看那邊。”
眾人紛紛跟隨著豐寧的指引看向原本祭壇的正中間。
那兩只怪物紛紛化作黑氣徹底消散。
而那祭壇仿佛被激活一般開始崩塌,重組。
無數的碎石合成了一條通往那洞窟底層的道路。
上、中兩層的陣法被破壞,現在,也就只剩下最下面這一層了。
陳風自信無比的對眾人說到:“法陣被破壞,我的力量恢復了不少。”
“走吧!既然都來到這一步,那無論如何都只能下去搏一搏了!”
“嗯!”
陳風拉著白靈的手走在最前面,其余眾人緊隨其后。
來到地下洞窟的底層。
他們也注意到了那奇怪的石門。
然而,石門前的景象令眾人心中不禁掀起一絲寒意。
那些和他們一同來到這地下洞窟的眾人都跪倒在地,再無任何生氣。
陳風走到一壯漢面前,那人他有印象,就是卸嶺力士現如今的掌門人。
檢查了一番后,陳風語氣沉重的說到:“他死了。”
再看向周圍的其他人,他們全是如此。
一旁的豐寧卻發現了一絲端疑。
“身上沒有任何損傷……”
“好家伙……完全是被抽干了能量而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苗昭昭轉了一圈,最終,有些慶幸又有些悲傷的說到:“這里面……沒有吳三爺和我爺爺。”
聞言,陳風不由的看向那開著一條狹小 縫 隙的石門深處。
“難不成,他們已經進入這石門之內了?”
這時,白靈向林安講述了豐寧一開始的推測。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更能驗證這一點了。”
白靈說到:“吳三爺和那獨眼老人一定是用了什么辦法,這才導致他們沒有受到影響。”
“或者說……這些人本身就都是工具人?”
“吳三爺和獨眼老人靠他們體內的能量打開了石門?!”
陳風聽完白靈的推測,認為極有可能確實是這樣。
“嗯,也只能這么解釋了。”
“只要進入這石門之內,那,一切就都都有答案了!”
陳風緩緩走向那石門入口,眾人也緊隨其后。
石門的另一邊沒有任何光亮,仿佛無邊的深淵一般,凝視著在場的眾人。
對此,陳風毫不畏懼。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就沒有后退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