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是。”
姜綿臉頰瞬間爆紅。
他這么說肯定是因為上次的語音!
“什么是不是?小情侶親密點沒什么,綿綿,你給他重新量一下尺寸,你以前不也幫你爸爸量過,我現(xiàn)在老花看不清,助手又不在,麻煩你了,你可別再弄錯了,可惜了你男朋友這么好的身材。”
“陸伯伯,不是……”
姜綿還沒說完,手里多了一根皮尺。
她無奈走到裴珩面前:“大哥,抬一下手。”
“嗯。”
男人嗓音似笑非笑。
弄得姜綿好像是來占便宜的。
的確像。
因為量完肩寬袖長,就得量胸圍。
姜綿踮起腳,雙手環(huán)住男人的身體,她的臉幾乎都快要貼在他胸口了。
她極力控制身體,還是不小心蹭了他幾下。
頭頂落下的呼吸明顯加重了幾分,姜綿耳朵有些發(fā)熱,只能加快手上動作。
她捏著皮尺繞過裴珩的腰腹,微微收緊,男人的腰腹也跟著緊繃。
她不禁偷偷感慨,果然腰不一樣。
量完,姜綿收好皮尺,拿筆記錄時,裴珩電話響了。
他順勢接通:“什么事?”
楊程道:“先生,我看到二少朝你們那去了。”
聞言,咚一聲,姜綿手里的筆掉在了地上。
“知道了。”
裴珩掛了電話,沉沉望著她:“你如何?”
他似乎在等她決定。
姜綿抿了抿唇,潛意識里是想逃避。
并不是逃避她和裴琰之的感情。
他們之間的感情,她早就放手了。
但他們之間不僅僅有愛情,還有年少無助時的陪伴,和裴家的恩情。
愛情開始之前,作為哥哥,裴琰之對她一直很好。
她不想鬧到最后,讓幫助過她的裴太太下不來臺。
可一想到今天爸爸所受的屈辱,她的心跟針扎了一樣。
裴琰之不可能不知道她每個月只有這么一次機(jī)會和爸爸見面。
也不可能不知道她只有穿上媽媽的裙子,爸爸才愿意和她平靜交流。
現(xiàn)在,裙子沒了,她爸爸也差點喪命。
而作為女兒的她,想多陪他一分鐘都不可以。
她又做錯了什么?
姜綿不再糾結(jié),撿起地上的筆低頭記錄:“陸伯伯是開門做生意的,誰來都可以,我為什么要避開?”
裴珩垂眸望著她,并沒有說什么。
……
此時門外。
裴琰之看了一眼招牌,陸氏制衣。
木色招牌,和周圍老洋房的街景融為一體,非常有年代感。
姜綿提過她爸爸最喜歡來這里定制西服。
所以也想送他一件西服作為今年戀愛周年的禮物。
雖然他嘴上答應(yīng)了,但其實并沒有放在心上。
裴家有固定的西服設(shè)計師,每一季度都會親自上門量尺寸,確定式樣,每一款都是外面買不到的。
想要大眾一點,只要給品牌打個電話,自然有人發(fā)來目錄供他選擇。
像這種小作坊,裴家沒有人看得上。
也就他為了姜綿高興會答應(yīng)。
這時,謝晚寧掩了一下唇。
“姜綿居然來男裝店,她和那個男人進(jìn)展這么迅速嗎?不會遇上什么騙財騙色的男人吧?”
聽聞,裴琰之冷哼一聲,快步走進(jìn)店里。
他倒是要看看姜綿準(zhǔn)備找個什么樣的男人氣他。
走入店內(nèi),復(fù)古音樂傾瀉而出,周遭布置也意外的很有腔調(diào)。
碩大的工作臺前,一個中年男人低頭畫圖。
聽到聲音,他直起身體扶了下眼鏡。
“歡迎光臨,是需要定制西服嗎?”
裴琰之環(huán)顧四周,卻沒有看到姜綿的身影。
他開門見山道:“姜綿呢?”
陸伯伯愣了一下,湊近裴琰之看了看:“你是……”
裴琰之上手插兜,淡笑道:“她的朋友,聽說她帶人過來,我就來看看她。”
語氣看似隨意,卻處處充滿了試探。
陸伯伯放下,客氣笑了笑:“原來是姜小姐的朋友,幸會幸會,不過……你來晚了,她過來拿了衣服就走了,而且我沒看她帶人過來。”
裴琰之盯著男人的臉看了幾秒,不像是騙人。
他還沒開口,謝晚寧卻有些沉不住氣。
“不可能,我們來的路上就問過了,她和那個男人就在這里!老洋房另一邊出口在改建,她要離開了,我們怎么可能遇不到?你肯定在騙人!”
陸伯伯皺了皺眉:“小姐,你說話好沒道理,上門就是客,我要是騙客人,有什么好處?況且你們不是姜小姐的朋友嗎?改天你們找她問問不就知道了。”
“你……”
謝晚寧噎住,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反駁。
她思索幾秒,直接拿出了手機(jī):“二少,我打個電話問問,或許姜綿真的走了。”
與此同時,試衣間。
姜綿一聽謝晚寧說要打電話給她,慌里慌張去摸手機(jī)。
她忘記靜音了。
可是陸伯伯的試衣間很小,旁邊還放了一張長凳,平時一個人換衣服剛剛好。
現(xiàn)在不僅站了裴珩,還有站了姜綿,連轉(zhuǎn)個身都苦難。
姜綿的手幾乎貼著裴珩的大腿才摸到自己的包。
男人瞬間緊繃的肌肉線條,讓她覺得手被燙了一下,下意識想縮手,剛拿到的手機(jī)就這么滑落。
眼看手機(jī)就要掉在地板上,裴珩突然長腿一頂,撞開了姜綿的雙膝,順勢將手機(jī)壓在了她身后的長凳上。
他為了穩(wěn)住身體,只能伸手撐住墻,這么一來,他幾乎將姜綿圈在了胸前。
姜綿驚得喉嚨發(fā)出呵的一聲。
她自以為很小聲,沒想到還是被謝晚寧聽到了。
“什么聲音?”
謝晚寧的高跟鞋聲哆哆哆地靠近試衣間。
還好陸伯伯反應(yīng)快,出聲喊住了謝晚寧。
“是不是音樂聲?你聽聽。”
說著,陸伯伯調(diào)高了音樂,像是給姜綿打信號似的。
可姜綿根本動不了,也夠不著自己的手機(jī)。
這時,裴珩微微俯身,手臂穿過她的后腰,拿起手機(jī)調(diào)成了靜音。
姜綿緊貼墻面,無可避免地貼進(jìn)了男人的胸膛。
咚咚咚,強(qiáng)而有力的心臟聲敲擊著她的耳膜,讓她腦子有一瞬的空白。
她動了動身體,衣料摩擦,發(fā)出細(xì)細(xì)的聲響。
男人突然眼眸一深,一把掐住了她的腰。
“別動。”
嗓音低啞,伴隨而來的還有他越來越灼熱的呼吸。
姜綿抬眸,他的唇就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