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姜綿不疾不徐道:“許知瑤,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害你了?我剛才一直都和裴總在一起,齊小姐也看到了,難道你想說裴總和齊小姐都撒謊?”
許知瑤愣了愣,顯然被打懵了。
“不對,你喝的那杯酒……”
“酒?酒是齊小姐端給我的,有什么問題嗎?”姜綿反問。
難道齊琳會幫未婚夫給別的女人下藥嗎?
她想當初謝晚寧和趙毅就是打算利用齊琳。
事后齊琳根本不可能懷疑自己遞出的酒,甚至還會覺得姜綿在狡辯。
許知瑤咯噔一下,整個人都像是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她知道她完了。
不過姜綿可不會讓她完。
“許知瑤,你別怕,照你這么說的話,應該算是趙先生對你做了不軌的事情,你想追究責任嗎?”
這句話瞬間點醒了許知瑤。
她立即指著趙毅:“我一定會追究下去!還請趙家給我一個交代!”
趙毅明顯老手,不僅不怕齊琳,更不怕許知瑤,甚至攏了攏身上的浴袍。
“你可別亂說話,我才是受害者,況且你有證據是我對你不軌嗎?我明明是撿到了房卡過來還房卡,誰知道你突然投懷送抱,我又好多了,這種事情你情我愿。”
“你說對嗎?琳琳。”
他居然還有臉問齊琳。
齊琳的表情比白墻還要白,咬咬牙點頭:“對,肯定是你想要攀龍附鳳,所以才對我未婚夫投懷送抱。”
趙毅對著許知瑤笑了笑。
許知瑤一臉驚懼。
這時,裴珩站了出來:“既然如此,山莊一定會追究到底,我會調取監控,查明真實情況,如果是山莊員工犯了錯,我不會放過,但如果有人故意冒犯山莊員工,山莊乃至裴氏都不會放過。”
趙毅笑容僵硬,下意識道:“監,監控?我聽員工說好像壞了吧?”
“連夜修好了,就是為了讓所有客人都感到安全。”裴珩冷冷開口。
趙毅徹底笑不出來了。
因為許知瑤來的時候,以為房內是裴琰之,所以比較羞怯,敲了幾下門。
而趙毅根本沒多想,開門就把人拽了進來。
為了防止姜綿反抗,他將所有燈都關閉,拉緊了遮光簾。
所以外面的監控,只會看到趙毅將許知瑤拽進了房間。
許知瑤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大聲哭訴,聲音都跟著變了調子
“我的清白!我一定要追究下去!”
誰也沒接話。
倒是門外傳來謝晚寧嬌嬌俏俏的調子。
“哎呀!姜綿,你怎么能做這種事?”
姜綿翻了個白眼,她對自己也太有自信了吧?好歹進門后看清楚再開口吧?
不過下一秒,沖進門的不是謝晚寧,而是裴琰之。
“姜綿!”
姜綿嚇了一跳。
不過,他們這就完事了?是不是有點快?
隨即謝晚寧也跑了進來,她依舊沒看清地上的女人,開始溫柔安撫裴琰之。
“二少,別生氣,我想姜綿肯定有什么苦衷吧?”
“額……我有什么苦衷?”姜綿冷不丁反問。
謝晚寧機械般扭過頭,看著穿戴整齊的姜綿,瞳孔都大了。
“你,你……怎么在這里?”
“我跟著齊小姐一起上來的,結果發現出了這種事情,對了,副總監,你怎么不在酒吧?你要是在的話,一定不會發生這么大的岔子。”
姜綿意有所指地看向謝晚寧。
謝晚寧來的時候以為躺在床上的會是姜綿,所以穿的衣服是大領口,故意露出了脖頸上的紅印。
她之前做了什么,成年人都懂。
身為今晚排隊的負責人之一,中途出去做這種事情。
謝晚寧不自然地往裴琰之身邊站了站,反問道:“姜綿,你剛才去哪兒了?”
“酒吧比較熱,我又喝了酒,所以站在了門外,我想場內有二少和副總監在肯定不會出問題。”
姜綿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裴琰之俊臉布滿厲色,但看向姜綿的眼神卻帶著難以置信。
姜綿為什么接到電話,也不來找他?
另一邊,謝晚寧百口莫辯,只能將臟水往許知瑤身上潑。
“許知瑤之前就夸趙先生好,肯定是她起了別的心思。”
說完,她扯了扯裴琰之的胳膊。
裴琰之還有什么不懂?
但他依舊選擇了幫謝晚寧開脫。
“許知瑤勾引趙毅,是個人行為,與山莊和晚寧無關。”
他的話,姜綿一點也不意外。
反正狗咬狗的目的,她已經達到了。
許知瑤猛地抬眸死死瞪著謝晚寧:“我沒有!”
裴琰之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揮手:“把她帶下去!”
許知瑤開始劇烈掙扎。
見狀,姜綿故作好奇道:“請問二少和副總是怎么判斷許知瑤勾引了趙先生?”
裴琰之蹙眉,冷聲道:“不然呢?一個女人跑到男人的房間還想做什么?即便她無心,也應該知道這樣做的后果。”
“那為什么山莊客房部幾乎都是女服務員?如果二少知道女服務員在這里這么不安全,為什么招聘信息上依舊是女士優先?所以山莊所有女員工只要被男客人看上,被拉進房間做了不軌的事情都是女員工的責任?最后以女員工勾引男客人為由解決,那外人該怎么看山莊?還是說……上梁不正下粱歪?”
姜綿看向謝晚寧的脖子上的紅印。
“姜綿!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裴琰之怒不可遏開口。
“我知道,我又不顧全大局了,可山莊真正在付出的是員工,不是嗎?再者說,如果真的出事,不應該二少和副總監負責嗎?你們兩位可是當著客戶面說的。”姜綿反問。
裴琰之拳頭都捏緊了,伸手去拽姜綿,卻被另一道身影擋住。
裴珩輕嗤道:“她說錯了嗎?我記得當時我也提醒過你們倆,你們是怎么說的?這把山莊當成你們倆的約會圣地?”
姜綿心底竊笑,約會圣地,這幾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好奇怪。
這時,楊程敲門進來。
“先生,監控拿來了,有個地方很奇怪。”
“說。”裴珩道。
“我對比了酒吧的監控,發現一切都要從姜小姐那杯酒開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