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楊程又看向了裴珩。
“先生，你看這……”
“他倒是改性了。”裴珩淡淡開口。
姜綿聽得一頭霧水。
“怎么回事？這教授有什么說法嗎？”
“他是先生的朋友，出了名的嚴苛，他從來不會特意找學生回答問題。”楊程解釋道。
“為什么？”姜綿問道。
“對啊，為什么呀？”童心也想知道。
楊程吃驚道：“你沒看到他長相嗎？他上一次回答了一個女學生的問題，結果被表白，然后就被告性騷擾，最后還是先生另一個朋友出面才平息了這件事，結果他就有了陰影，一切都以郵件形式進行回復。”
童心道：“看到了呀，長得很好看，斯斯文文的，嘴巴毒死了。可是真的有人會喜歡老師嗎？不是應該和老師都不敢對視嗎？”
“額……對，對。”
楊程笑著繼續開車。
姜綿也有點好奇這個人的長相。
裴珩淡淡道：“他人不錯，就是不善于處理一些人情事，這次還要靠他了解這個男人的事情。”
“不愧是你的朋友。”姜綿打趣。
“……”
裴珩微微挑眉。
……
學校。
車子停在了停車場。
一下車，裴珩便道：“你們先去轉轉，我去見見他，等會在圖書館門口見。”
“好。”
姜綿拉著童心朝著別處走去。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放松過。
童心問道：“我還以為你會跟著裴總去見他朋友，你干嘛跑？”
“我感覺得出來，裴總并沒有向朋友提過我，我突然過去，就會像商品一樣被人打量，我才不要這樣，正好給他們一點敘敘舊。”
姜綿想得開。
以前她總是想著融入裴琰之的朋友圈子，現在她覺得自己并不需要這樣。
童心點點頭：“走，走，我聽說這里有一家學生開的咖啡廳，特別好喝，我們去嘗嘗。”
“你是想拍照吧？難怪今天還化妝了。”
“我想給自己一點動力，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我覺得的確該給自己定個大一點的目標，即便失敗也不會失落，就從這里開始。”
童心整理了一下頭發，拉著姜綿走向食堂方向。
這里的食堂大樓很漂亮，幾乎涵蓋了所有的食物。
說來也巧合，兩人剛進咖啡廳，童心就扯了扯姜綿。
“看，就是她。”
姜綿順勢看去，發現咖啡廳內最好的位置處坐著三個女生。
無一例外，每個人打扮上就和周圍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就連童心這個不懂名牌的人，都能看出來這些人全身上下都夠買套房子了。
姜綿點好咖啡后，就和童心找了一個角度比較好的位置，又不容易引起注意。
她偷偷拍了照發給了裴珩。
「是中間這個女生，我也覺得她和照片上的男人很像。」
所以基本上能夠確定，這個女人就是當年司機的親生女兒。
不一會兒，裴珩也發來了女生的學習資料。
姜綿掃了一眼，湊近童心道：“她叫張楠，剛轉過來，他爸爸有一家外貿公司，一來就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她這樣能不吸引注意力，都精致到頭發絲了，是我都得盯著看一會兒，美女果然不一樣，當然，在我心里，你也是大美女。”
“謝謝夸獎啊。”
姜綿剛說完，咖啡廳勤工儉學的學生便送來了咖啡。
察覺她們倆在看張楠，便嘀咕道：“看她呢？”
姜綿抬眸，笑了笑：“感覺她打扮得好時尚啊。”
童心眼珠子一轉，反應很快：“是啊，那個包也好好看。”
“也不知道她錢哪里來的。”學生撇嘴。
“啊？不會吧？”童心嘖一聲，“其實我也覺得她一個學生應該消費不起吧？”
姜綿詫異看向她，她只是眼神示意一下。
姜綿便不說話了。
學生看童心似乎也不喜歡對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
“誰知道那個送她來的老男人是不是她真的爸爸。”
“居然還有人敢假冒爸爸？就算是騙過你們，也騙不過老師吧？”童心提出疑點。
學生瞥了一眼，冷哼道：“她其實就是我們隔壁宿舍的人，她舍友說問她家里的情況，她就一直說她爸爸，有人就好奇問她媽媽，她說她媽媽很有錢。其實她已經很有錢了，我們都知道，根本不需要再這樣，然后她們就問她媽媽是誰，她突然就生氣了。”
“誰喜歡自己媽媽，又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所以大家都說她可能和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父女。”
聞言，姜綿覺得這個學生大概率就是嫉妒，所以說話根本沒有依據。
況且她們已經確定張楠和那個男人就是父女。
姜綿原本想讓童心結束談話。
沒想到童心卻越聊越起勁。
“你說的這也太玄乎，如果是這樣，她還不如不帶男人來學校，這樣你們不就不說她了？”
“顯擺唄，那個包，她非說她媽媽給她買的，你知道那個包多貴嗎？有人認出來那個包整個蘇城能第一時間拿到手的人都是頂級豪門，除非它是假的。”
“還真的有點顯擺，算了，和我們也沒關系，謝謝幫我們端咖啡過來。”童心笑了笑，順了順自己炸毛的頭發。
學生笑道：“我這有小噴霧，你噴一點就不容易起靜電了。”
“謝了啊。”
童心道謝，目送學生離開。
姜綿托腮：“可以啊，還沒進大學，這就把門道都摸清楚了。”
“她在這里勤工儉學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嘴是八卦了點，但估計全是聽來的。”童心道。
“一個宿舍一個八卦，這個我懂，不過你問來問去看來是覺得有問題。”
“張楠爸爸的事情估計問不出什么，但是她媽媽卻是個突破口。”
“你說那個包？”
姜綿掃了一眼，立即從照片上圈出來發給了比較熟悉的太太。
「金太太，這個包你有路子嗎？我有個客戶想買。」
「小姜啊，你還真是問對人了，不過這包是搶手貨，我之前聽柜姐說來了一只，立即被人買走了，還是第一時間通知，看來對方級別很高啊。」
「還有比你更高的級別？」姜綿奉承。
「真會說話，我給你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