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姜綿并沒有直接告訴童心要做什么。
童心現在還沉浸在祁煜的怪癖中有點不忍直視,所以一口答應了姜綿。
兩天后。
童心背著書包到了姜綿公寓。
姜綿吃驚地看著她:“幾天不見,你這……照顧人怎么還胖了?”
童心摸了摸臉蛋:“別提了,祁煜他浪費食物,我小時候都吃不飽,他吃兩口就不吃了,沒辦法只能我吃了。”
姜綿一聽就知道怎么回事,偷笑后給她倒了杯水。
童心問道:“你說今天要我去干什么?”
姜綿拿出了票:“裴琰之給我的,邀請我去看舞臺劇。”
“他?你的戀愛腦又出來了?”
“去。我就是覺得有詐,所以才讓你陪我去。”姜綿又拿出了一張票,“我給你買的,位置就在我們后面,你可以及時觀察周圍。”
童心不明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綿將趙云舒和裴琰之前后出現說的話都告訴了童心。
童心看著傻乎乎的,其實有時候見解很特別。
“不對呀,二少要是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找你?”
“我覺得他知道的可能不是全部。”姜綿道。
“那也不對,這兩人明顯在打配合,如果是這樣,裴太太不可能瞞著兒子吧?其實我覺得裴太太未必說的都是實話,她既然裝了這么多年,說明她的心思絕對很縝密,騙你和騙二少難道很難嗎?”
童心果然是她朋友,有些忽略的事情果然一說就通。
姜綿點點頭:“的確,可是舒姨為什么要騙二少?”
童心道:“我在祁教授身邊倒是聽到了一些內幕,別看裴總權勢那么大,事實上兩邊家族他的身份很尷尬,畢竟他父母都已經去世了,可他卻把控兩個家族,要是別人,恐怕早就被啃得渣子都不剩了,畢竟血脈這種東西必須是連貫的才覺得親。”
就像裴琰之之所以會在裴家這么受重視,就是因為他還有個趙云舒在維系長輩之間的關系。
而裴珩少了父親和母親的維系,就像是缺少了某種親情紐帶。
哪怕他是長孫,長輩看到他也只會提你爸爸你媽媽如何,其實和他的話語很少。
漸漸就會少了很多情感。
然后這樣一個人還要站在高位指揮這些長輩,最后那點感情也會在工作中消失。
童心突然道:“說了半天,裴總呢?你和二少出去,他居然不在?”
“他昨晚就去靜山了,今天裴家會在那里會有動工儀式,本來我也想去,但大哥說都是裴家人,我去不合適。”
“嗯?這不像他說的話。”童心沒多想,“走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姜綿看了看手機,裴琰之已經發消息來說在樓下等她了。
“他來了,等下你自己打車過去,千萬別跟著,他有保鏢一定會發現。”
“明白。”
說完,姜綿背包下樓。
童心則從地下室離開。
……
本來路上,姜綿還以為裴琰之會說點什么,沒想到他一直都在發消息。
她干脆拿出手機玩,早上給裴珩發的消息,一點動靜都沒有。
童心倒是給她發了消息。
「我已經在路上了,我剛才發現祁教授的定位居然也在靜山。」
「不是今天不對外開放?」
「我也奇怪,昨天還說他今天有事,怎么跑靜山去了?」
盯著消息,姜綿猶豫看向身邊的裴琰之。
“謝晚寧還好嗎?”
聽到名字,裴琰之頓時皺眉。
他放下手機:“你怎么會問她的事情?”
“最近網上說你們倆快結婚了,我得提前存一存份子錢。”
“不會結婚,你別想太多了。”
“那孩子怎么辦?”姜綿詫異道。
“孩子是她的,她要怎么處理也是她的事情。”
“……”
姜綿有些失語。
孩子是她的?
這孩子難道不是裴琰之的?
她也不敢問,只能笑笑:“那你們現在……”
裴琰之看著她一笑:“還這么關心我?我和她事情比較復雜,會找個時間分開,到時候我會告訴你。”
姜綿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她打算開玩笑一笑而過:“干嘛?要娶我啊?”
裴琰之不說話了。
可姜綿是真的在開玩笑。
但裴琰之顯然以為她是認真的,而他依舊遲疑了。
姜綿笑了出來:“開玩笑的,都過去了。”
“姜綿……”
“好了,到了。”
姜綿可不想再說下去了。
下車后,周圍的人不少,不過裴琰之的身份不一般,所以他們走了VIP通道。
坐下后,姜綿收到了童心的消息。
「在你后面,不過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么?」
「出入口都有保鏢,二少至于這么謹慎嗎?」
「你確定保鏢?」
「裴家保鏢都穿一樣的衣服,我怎么可能認不出來?其中兩個還是剛才跟在你們后面車上的人,肯定是保護二少的人。」
看完,姜綿意識到了什么。
「心心,去看看還有沒有隱蔽的出口,一定要快。」
「好。」
裴琰之道:“還在和誰聊呢?開始了。”
“酒店的客戶,我雖然在裴氏,但是客戶也必須安排好。”姜綿臉不紅心不跳。
“嗯。”裴琰之看著舞臺,“綿綿,專心點,今天的舞臺劇很好看。”
姜綿不知道他對舞臺劇也有研究,打開了手里的簡介。
說的是一個家族的小少爺,因為哥哥的迫害不得不和愛人分開,后來通過自己的努力,搶回家族和愛人的故事。
有點狗血,但來都來了。
姜綿耐心看著開場,問道:“真是奇怪,這個簡介少說女主根本不在乎小少爺有沒有,甚至愿意為他放下名譽私奔,小少爺既然為了她要和家族反抗,為什么不私奔,還要看著她嫁給哥哥,然后自己跑到外面去流浪磨礪積累經驗回來報仇。”
這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裴琰之輕笑:“這叫動力,不這樣,他怎么會出去磨礪?況且沒有經驗怎么和家族對抗?”
姜綿反問:“女主愿意陪他東山再起,甚至放下了身段一起離開,可他卻放任家里逼女主嫁給哥哥,然后在磨礪路上遇到了紅顏知己,看似他拒絕了紅顏知己,事實上他辜負了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