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他們開始行動了。”
此時,王嵐臉上的表情,實在有些豐富多彩。
看得出來,王嵐似乎很激動。
“讓我猜猜,先對匯率動手了。”
“是,截至目前,總共拋出了50億貨幣單位。”
如此大額的拋售,使得匯率再次逼近警戒線。
這個過程中,香江的市民也陷入恐慌之中。
一時間,香江的各大銀行門口擠滿了市民。
蜂擁而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將手里的貨幣兌換成美刀。
對于普通的老百姓而言,經(jīng)濟危機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手里的錢不再值錢。
市民無力去考慮其他。
只有將手中的資產(chǎn)兌成美刀,或許才是他們在金融風暴中自保的最后一根稻草。
這樣的想法無可厚非。
畢竟這段時間,政府雖然多次發(fā)聲。
但并沒有見到實質(zhì)性的行動。
“給金管局發(fā)消息,可以行動了。”
“明白。”
王嵐此時已經(jīng)拿出了手機。
編輯了一條信息之后,靜等金管局的行動。
十分鐘后,金管局緊急發(fā)聲。
為應(yīng)對匯率暴跌,金管局將提高銀行同業(yè)拆借利率。
增加國際資本借貸貨幣的成本,進而抑制貨幣被做空的風險。
這一招,的確可以有效地緩解匯率問題。
但同時,也會傷害實體經(jīng)濟和金融系統(tǒng)。
之前,金管局這樣的操作,迫使股市淪為了被集中打擊的目標。
可是這一次,金管局竟然依舊如此選擇。
這就是喬納森之前信誓旦旦所說的。
香江的金管局,已經(jīng)沒有后手。
通常情況下,這一利率不到 5%,但在今天,這一數(shù)字達到了令人咋舌的 300%。
消息一出,全世界跟著瘋狂了。
香江金管局這樣做,簡直就是要將股市推入‘深淵’。
“BOSS,他們上當了。”
“繼續(xù)拋售。”
面對金管局的做法,喬納森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就像是在看‘獵物’最后的掙扎。
從目前所掌握的數(shù)據(jù)來看,金管局手中的千億美刀,馬上就要被耗空。
這對于國際炒家來說,自然是巨大的利好。
接下來,就該輪到瘋狂的收割。
香江。
“不對勁。”
陸一鳴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shù)據(jù)。
而此刻,陸一鳴突然發(fā)現(xiàn),原本應(yīng)該啟動的股市,此刻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這不僅出乎了自已的預(yù)料。
“陸總,對方會不會想等金管局自顧不暇的時候,再。。。”
王嵐將目前的情況分析了一遍。
按理說,陸總已經(jīng)完全把控了對方的動作才是。
可是,現(xiàn)在股市卻是出乎意料的‘風平浪靜’。
難不成,對方猜出了自已的意圖?
“不對,等等,期貨。”
陸一鳴突然間反應(yīng)了過來。
“把期貨市場給我調(diào)出來。”
國際炒家沒有直接進攻股市,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
“嘶。。。”
打開期貨軟件的這一刻,眾人無一不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趕緊統(tǒng)計一下,有多少合約?”
陸一鳴此刻的眉頭也猛然皺起。
自已算準了一切,卻沒有想到,喬納森這只老狐貍,比自已想象中還要狡猾。
竟然將矛頭對準了期貨市場。
從一開始,國際炒家的目標一直都是股市。
匯率只不過是他們用來抑制金管局的手段。
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nèi),偷偷在期貨市場布下了這么大的一個局。
“恒指期貨未平倉合約達9萬張。”
這個數(shù)字,讓王嵐有些失神。
這意味著,短短2個交易日內(nèi),國際炒家通過股指期貨的交易,浮利超過了200億。
“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一時之間,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氣氛。
“利用期貨打壓股市,這一手倒是真的漂亮。”
陸一鳴冷冷一笑,看來自已還是小瞧了對方。
“陸總,抱歉,是我的疏忽。”
王嵐自責不已。
要是自已能夠早一點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說不定還能提前建倉布局。
可是現(xiàn)在的話,恐怕。。。
銀行、樓市、股市、期貨。
這是無差別的攻擊。
“我們手上現(xiàn)在可以動用的資金是多少?”
“276億美刀。”
“入市。”
“這。。。”
王嵐心中一動,現(xiàn)在進入期貨市場,意味著高價接盤。
對于自已這一方來說,完全是被動的。
如果接手,那么,自已手上的資金,根本無法應(yīng)付股市方面的進攻。
“期貨保不住,股市很難拉的起來。”
這應(yīng)該就是老狐貍的最后必殺。
“看來老狐貍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我們做的這個局,而是利用最短的時間,布置了這一切。”
今天的決戰(zhàn),完全就是心理的博弈。
雙方機關(guān)算盡。
而現(xiàn)在,只能明刀明槍的干了。
“陸總,如果想要逆轉(zhuǎn)期貨市場,我們最少要投入170億,可一旦這么做,我們手上的資金根本堅持不了后期。”
這一刻,王嵐的悲觀的發(fā)現(xiàn),就算自已精準到每一步。
可最終的結(jié)果,依舊會輸。
一股強烈的不甘心,在王嵐的心中醞釀。
王嵐:如果,如果現(xiàn)在求援。
不,來不及了。
離岸資金就算到位,一切都完了。
這個時間內(nèi),足夠引起巨大的恐慌。
一旦股市陷入了崩潰,根本就救不回來。
“聽我的,先穩(wěn)住期貨市場。”
“好。”
這一刻,王嵐已經(jīng)沒有決斷,只能聽從陸一鳴的命令。
而此刻在華爾街。
“BOSS,我們的雙邊操控成功了。”
員工興奮地說道。
就在剛剛,大筆資金進入期貨市場。
員工的眼神中,滿是對喬納森的崇拜。
利用雙邊操控,成功躲過利率防御機制,又能利用匯市和股市互相施壓。
這樣的天才想法,只有喬納森先生能夠想到。
此時,又突然打擊了期貨市場。
眼下的香江,‘四處起火’。
而且,香江一直以來奉行自由市場。
政府不能干預(yù)股市和期市,現(xiàn)在唯一的結(jié)果,就是只能任他們宰割。
在對沖基金看來,香江的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
這將是一次國家資本的狂歡。
掠奪數(shù)不盡的財富!
“動手。”
喬納森毫無感情地說出了最后一個詞匯。
收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