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挺早。”
“難得請客,我當然要早點來。”
陸一鳴:(⊙﹏⊙)
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陸一鳴為什么感覺陸謠的眼里有光。
而且,還是不懷好意的光。
王嵐和鄭大停車,陸一鳴先行一步。
原本可以選擇一起,可陸一鳴突然覺得,就這兩人的膩歪樣子,自已實在是看不了一點。
原來,吃狗糧是這種感覺。
“女士,您要的佩薩克-雷奧良已經都備好了,一共16瓶。”
“什么佩薩克-雷奧良?”
陸一鳴平日里沒事的時候,也喜歡淺嘗好酒。
當然,品酒嘛,講究一個節制。
陸一鳴自然不會過量,但對于好酒,陸一鳴還是懂得不少。
就比如服務員口中的佩薩克-雷奧良。
陸一鳴:要是自已沒記錯的話,這佩薩克-雷奧良目前還沒有進入國內。
不愧是魔都目前最高檔的餐廳之一,還真是下足了成本。
只不過。。。
“哥,你這是啥眼神,怎么滴?該不會是心疼了吧。”
惡作劇,妥妥的惡作劇。
此時的陸謠,頗有一種惡作劇成功的快感。
喝不喝酒無所謂,就是要欣賞陸一鳴這錯愕的表情。
感覺已經值回票價了呢。
至于一旁的蔣欽,則是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蔣欽:自已媳婦兒愛鬧就鬧唄,反正在座的各位,誰差錢了?
“那啥,剛剛說多少?”
“先生,16瓶。”
“呃。。。那沒事了。”
“哥,就知道你大氣。”
“呵呵,看來是我沒說清楚。”
“什么意思?”
陸謠一臉懵逼,不對勁啊。
陸一鳴壓根沒有心疼的表情,反而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難不成。。。
而就在這個時候,蘇蓉蓉和程瀟也到了,跟在她倆身后的是陳遠喆。
一進門,蘇蓉蓉和程瀟的目光,直視陸一鳴。
眼神中,皆是不滿。
蘇蓉蓉:好你個狗東西,逃避是吧,為了保住狗命,竟然還請所有人聚餐,有錢了不起啊!
程瀟:太浪費了,這里可是旋轉餐廳。
說實話,程瀟現在都是龍騰技術有限公司的總裁了,但本身還是節儉的很。
除了必要的穿著打扮以外,能省則省。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程瀟也算是見過了世面。
知道如何打扮自已。
今天的這一套穿著,就屬于滿分級別。
和天女下凡的蘇蓉蓉走在一起,那也是難分高下。
尤其是這眼神中的小幽怨。
更是給程瀟增添了幾分保護欲。
至于跟在兩女身后的陳遠喆,在見到冰桶的這一刻,眼神就是一亮。
“嘿,陸老板講究啊,佩薩克-雷奧良,嘖嘖,國內可不好找。”
陳遠喆好酒,這一點,只要是合作過的商人都知道。
有些老板,為了能夠從陳遠喆的手上多獲得些投資,那是絞盡腦汁,收集全世界的好酒。
只可惜,他們只看到了陳總玩世不恭的表面。
一旦深入了解就知道。
陳遠喆雖然愛玩,但是,絕不可能將生意與享樂聯系在一起。
陳遠喆表示,自已好歹也是海歸。
什么檔次沒見過。
真以為幾瓶好酒就能把自已給打發了?
要知道,每年盛產美酒的季節,各大酒莊都會給陳遠喆發來邀請函。
自家莊園的品酒會,自然少不了這位VIP客人。
陳遠喆也是樂意至極,寧愿飛上十多個小時,也要品嘗一番。
直到現在,帝豪郁老板的酒窖門口。
依舊掛著:陳遠喆與狗不得入內牌子。
“可以啊,這年份的佩薩克-雷奧良口味極佳,那一年可是葡萄豐收的大年,果香十足。”
見到好酒,陳遠喆立馬顯出原形,開始賣弄了起來。
“倒是沒想到,在國內一次性能見到這么多,看來是有行家啊。”
“先士,這是我們總經理特意飛往產地親自選的。”
“行,有機會的話,可以交流交流。”
陳遠喆很是裝X的回答道。
原本是想要在漂亮的服務員面前秀一下自已的存在感。
可事實上,在服務員的眼中。
服務員:呵呵,又一個裝X玩意兒。
還好酒呢,要不是今天遇到這位女士,天知道多久能賣出去。
咱們總經理為了這些存貨,都著急上火了。
呃。。。
只能說,佩薩克-雷奧良的確是好酒。
但是這價格的話,只能說餐廳實在是太黑了一些。
當然,高檔餐廳嘛,價格翻個兩三倍的,也實屬正常。
反正魔都有錢人多的去了。
今晚不就遇到了頂級富豪。
一張口,存量全部消耗一空。
“陸總,品位見長,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主人家還沒到呢。”
“啥意思?”
陳遠喆先是一愣,之后立馬明白過來。
合著今晚不是陸一鳴請客?
自已就說呢,他啥時候這么大方了。
至于其他人,聞言也是一臉懵逼。
尤其是陸謠。
陸謠咬著后槽牙,眼神死死瞪著陸一鳴。
得,自已又被臭哥哥給耍了。
16瓶佩薩克-雷奧良呢,價值小20萬。
這一會兒,自已怎么解釋?
故意的,臭哥哥就是故意的。
“我只說今晚聚聚,沒說我請客吧。”
陸一鳴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這表情,實在是夠欠的。
“那你不說清楚。”
“說清楚了,不就沒好酒喝了。”
陸謠:ヽ(≧□≦)ノ
“到底是誰?”
此時,蘇蓉蓉也好奇了起來。
蘇蓉蓉太了解狗東西了,絕不可能把不熟悉的人往圈子里帶。
是的。
今天在場的,都是狗東西認可的人。
屬于一個小圈子。
而且,放眼整個華夏,恐怕也很難與這個小圈子所媲美。
想要擠進這個圈子,并且被每一個認同,更是天方夜譚。
在座的各位,誰還不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子。
眼光高著呢。
“哥們,你這還和咱們玩神秘呢。”
“急什么,人馬上就到。”
陸一鳴可謂是吊足了眾人胃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包間的大門再度被推開。
眾人的視線匯集。
鄭大:呃。。。什么情況?
陸謠:完了,怎么是他。
陳遠喆:臥槽,自已這是見鬼了?
蔣欽:還是陸一鳴面子大。
要知道,在四九城的時候,鄭大已經有小十年沒有參加過各類聚會了。
更不要說,這一次還是鄭大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