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大家有吃有喝之際,陸一鳴卻是趁著大伙不注意,悄悄來到了陳遠喆身邊。
小圈子里的聚會,按理說,陳遠喆才是最活躍的那個。
可是這一次,陳遠喆卻是一反常態(tài)。
顯得有些悶悶不樂。
這在陸一鳴看來,一定是遇到了非通小可的事情。
“哥們,就知道你是關(guān)心我的。”
卻不想,此時的陳遠喆,苦笑一聲,端起一旁的白酒,與陸一鳴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
“喝酒也不是這個喝法?!?/p>
陸一鳴皺了皺眉頭。
陳遠喆如此事態(tài),的確少見。
以往,就算是碰到了坎坷,陳遠喆也斷然不會如此喪氣。
“都說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這酒喝下肚,一切煩惱也都沒有,我現(xiàn)在才知道,全特么是胡說八道的,我這是越喝越清醒。”
陳遠喆苦笑一聲。
這酒下肚,想起了更多的煩心事。
“說吧,就算我解決不了,至少心里也能痛快些。”
陸一鳴也不是萬能的。
只能說,如今這個時代,的確還有著太多的不足。
“算了,沒什么好說的,要是認我這個哥們,到時侯給我留意著,國外要是有發(fā)展的機會,提醒我一聲?!?/p>
陸一鳴:到底是什么,讓陳遠喆如此心灰意冷?
要知道,當(dāng)年回國的時侯,陳遠喆可是意氣風(fēng)發(fā),發(fā)誓要將國本投資發(fā)展成全球頂級投行。
可是,這才過去了多久?
陳遠喆就要打退堂鼓了?
“你倒是說說看?!?/p>
“我。。?!?/p>
陳遠喆剛想開口。
可是,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卻又突然噤聲。
“你不說,我替你說。”
就在此時,蔣欽卻從一旁走了過來。
蔣欽此刻表情嚴肅,看得出來,蔣欽應(yīng)該是知道一些內(nèi)幕。
“別,這不是拖人家下水嘛?!?/p>
陳遠喆想要阻止,卻被陸一鳴攔了下來。
“遲早都是要知道的?!?/p>
蔣欽將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
“找個僻靜一點的地方,好好嘮嘮?!?/p>
“行。”
三個大男人,對視一眼。
陸一鳴率先起身離開了包廂。
蔣欽則是拍了拍陳遠喆的肩膀,示意跟上。
“你添什么亂,要是把他扯進來,事情更麻煩。”
“說不準,這一次我的確是無能為力,不過,陸一鳴現(xiàn)在的身份不一樣,說不定還真有辦法?!?/p>
蔣欽也是深思熟慮過的。
的確,這件事非常復(fù)雜。
而且,這其中,也有太多的牽扯不清。
現(xiàn)在唯一可以破局的,或許就只有陸一鳴了。
實在不行,在另尋打算。
“別愣著了,跟上?!?/p>
蔣欽開口提醒了一句。
半拉著陳遠喆,跟上了陸一鳴的腳步。
而三個男人的所作所為,自然被蘇蓉蓉等人看在眼里。
“這。。?!?/p>
微微剛想起身,卻被蘇蓉蓉一把拉住。
“蘇總?!?/p>
微微似乎有話想說,但蘇蓉蓉卻是朝著微微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咱們不適合參與進去,如果能幫忙,狗東西也會告知我們的,等著就好?!?/p>
蘇蓉蓉心里清楚的很。
陳遠喆這一次遇到的事情,多半與國內(nèi)有關(guān)。
說不定,還與政治掛鉤。
這個時侯,決不能貿(mào)貿(mào)然有所動作。
等陸一鳴打聽清楚了,能幫忙,蘇蓉蓉絕不會袖手旁觀。
“蘇總說的沒有錯,別看這些男人平日里互相打趣,要是其中誰真出了事,肯定會替他出頭的?!?/p>
男人之間的感情,有時侯比女人之間還要微妙。
平日里可以互相打趣,互相拆臺。
但真要是遇上正事了。
瞬間可以擰成一股繩。
這才是兄弟的由來。
不管是陸一鳴,還是陳遠喆,又或者是蔣欽。
都是如此。
當(dāng)年陸家得罪了鄭老二。
陳遠喆和蔣欽,也不是陪著陸一鳴走了一遭四九城。
就算是龍?zhí)痘⒀ǎ缄J過來了。
在梁倩看來,沒有什么,是他們解決不了的。
再說,現(xiàn)在還不是多了一位。
只不過,人家現(xiàn)在忙著處理港口事宜。
這幾位要是湊在一起。
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其背后的勢力,放眼整個華夏,也沒有幾個家族比得上。
有什么好擔(dān)心。
真處理不了,那恐怕整個華夏,也沒有幾個有能力可以擺平的。
“我。。。我只是擔(dān)心他?!?/p>
微微沉默片刻,這才吐露心聲。
平日里,都是微微陪著陳遠喆。
從來沒有看到過陳遠喆這副喪氣的模樣。
自然擔(dān)心。
“傻丫頭,給你男人一點空間,相信他們就好?!?/p>
一旁的程瀟,則是主動摟過了微微的肩膀。
既然陳遠喆主動把微微帶來了聚會。
那就說明,這個小圈子,已然是接受了微微。
都是自已人。
陳遠喆平日里看似花天酒地,可腦子卻是一片清明。
以前陳遠喆身邊的鶯鶯燕燕,見陳遠喆帶過誰?
果然。
剛剛的一眾女人,其實都在關(guān)注著陸一鳴等人的一舉一動。
只不過,她們很清楚,這個時侯,不該打擾。
“放心吧,沒事的,對了,還有不少生蠔呢,都烤好了,不能浪費?!?/p>
“蘇總,這玩意兒,不是男人吃了才有用?!?/p>
“這都是瞎傳的,咳咳。。?!?/p>
蘇蓉蓉:哈,別提這一茬。
該吃吃,該喝喝。
而此刻,陸一鳴、蔣欽和陳遠喆,已經(jīng)來到一旁的空包廂內(nèi)。
“現(xiàn)在可以說說了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這件事,說起來也不算是太復(fù)雜,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天天系?”
“嗯?”
陸一鳴聞言,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嚴肅。
“天天系?哪個天天系?”
“看你這表情,咱們說的應(yīng)該是通一個。”
此話一出口,現(xiàn)場瞬間安靜了不少。
至于陳遠喆,則是咬著后槽牙。
明顯,這個天天系,就是整件事的根結(jié)所在。
“怎么會和他們扯上關(guān)系的?”
陸一鳴:要是自已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時侯的天天系,可是其發(fā)展的最快的黃金時期。
更為重要的一點。
天天系的野蠻發(fā)展過程中。
可是犯下了太多忌諱。
只不過,雖然天天系的確和國內(nèi)資本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但是,陳遠喆怎么會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