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嫂子她。。。呃,不是,我的意思是,阮玲竟然會這樣做。”
了解了前因后果的謝依依,也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畢竟在圈子里,阮玲的口碑一直還不錯。
雖然人是驕傲了些,但畢竟也是大家族出來的姑娘,驕傲一些也能理解。
可是,當(dāng)謝依依得知她動用家族的權(quán)力,給一個男人謀福利的時候。
謝依依感覺自已的信仰都有些崩塌。
“行了,別提這些了,你沒發(fā)現(xiàn)我哥的臉色不好看。”
畢竟是個男人,被戴了這么久的‘綠帽子’,臉色都不會好看。
原本這件事,是瞞著所有人的,可是這一次,鄭大是不愿再忍下去了。
“我沒那個意思,鄭哥,這一次,我說什么都支持你。”
雖然鄭大本身也不是沒有問題。
但相比于阮玲。
鄭大也是在婚姻無法維系的情況下,這才。。。
謝依依:嗯,也算是情有可原。
鄭老二:咦,沒想到,自已這未來的媳婦,還有如此通情達理的一面,自已以前似乎是。。。
“看什么看,你要是敢這樣,老娘先切了你!”
發(fā)現(xiàn)鄭老二鬼鬼祟祟的眼神。
謝依依直接比劃出了一個是男人都看的懂的手勢。
鄭老二:(lll¬ω¬)
突然感覺兩腿之間涼涼的,這是什么鬼?!
合著就自已不許唄。
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怎么著?你還有意見?我告訴你,咱們謝家沒有離婚,只有喪偶,你給我想清楚了!”
謝依依的威脅,讓鄭老二一陣無語。
這是自已想清楚的問題嗎?關(guān)鍵自已沒得選!
“行了,我相信依依絕不是這樣的人。”
鄭大出面,算是暫時擱置了兩人的爭端。
鄭老二:“現(xiàn)在最麻煩的,是如何得到老爺子的認可。”
謝依依:“你家老爺,不像是老糊涂啊。”
鄭老二:“你家老爺子才是老糊涂。”
謝依依:“我爺爺本來就老糊涂了。”
“你。。。”
陸一鳴:歡喜冤家,實錘了,別說,這兩人,還真有點CP感。
“我也去,我倒要看看,鄭老爺子的意思。”
“你添什么亂?”
鄭老二一百個不愿意,這可是一趟渾水。
原本陸一鳴等人,還能幫自已分擔(dān)點火力。
可一旦謝依依也現(xiàn)身了,這不是將原本分散出去的火力,全都集中回了自已身上。
這娘們,不是好人吶。
“我當(dāng)然要搞明白你家老爺子的心思,要不然,我嫁的也不實在。”
瞧瞧,這說的是什么話。
不過,謝依依的擔(dān)憂也不是沒有道理。
要是鄭老爺子真的是非不分的話。
自已將來嫁到鄭家,豈不是也要受委屈?
謝依依可不是那種受了委屈不說的性格。
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四九城的紈绔圈子里,闖出這么大的名聲了。
要知道,四九城的那些紈绔,誰見了謝依依不認慫的。
這姑娘彪悍,真就是啥事都干的出來。
“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咱們這就回四九城,讓老爺子給個說法。”
梁倩突然發(fā)現(xiàn),謝依依倒是挺合自已胃口的。
陸一鳴:你們這叫唯恐天下不亂。
可問題是,這句話,陸一鳴還沒說出口呢,就發(fā)現(xiàn)蘇蓉蓉這邊也是點頭表示贊同。
這。。。
誰能想到,一向明事理的蘇蓉蓉,竟然也會摻和其中。
陸一鳴還能說什么。
媳婦兒都表態(tài)了,那硬著皮頭也要上啊。
“謝謝你們的好意,其實,我能夠解決的。”
鄭大還想著先和老爺子交涉一番。
畢竟這是鄭家的家務(wù)事,這一次,為了王嵐,自已心甘情愿。
可是。
“什么叫你能解決,你要是能解決,王嵐也不至于受這么大的委屈,不行,這一次說什么都不能糊弄過去,我們就是她的娘家人了,我到時要看看,誰敢欺負王嵐。”
呃。
這就是娘家人了?
不過,此刻的王嵐,卻被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說實話,別看王嵐平日里尖牙利嘴的。
但真要去面對鄭老爺子,王嵐心里根本就沒底。
為什么王嵐不敢奢望什么。
就是因為鄭家的門第實在是太高了。
高到王嵐不敢抬頭奢望的地步。
王嵐本就是出生在普通的家庭。
雖然經(jīng)過本人的努力,也算是干出了一番成就。
但自已的這些成就,與鄭家相比起來,又顯得太過微不足道。
真要對上鄭老爺子,恐怕王嵐連替自已辯解的話都講不出口。
這也是為什么。
蘇蓉蓉和梁倩選擇力挺王嵐的原因。
總不能讓外人給欺負了。
鄭大:這叫什么話,按道理說,王嵐和自已才是自已人。
“去吧,我也想看看,鄭老爺子的態(tài)度。”
陸一鳴最后一錘定音。
出發(fā)!
四九城。
“呃,會不會太急了?”
鄭老二表示,自已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呢。
這萬一要有個好歹,自已真心扛不住。
“嗤,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了。”
謝依依無情吐槽。
“我是不是,你本事試試啊!”
鄭老二:別人笑話自已就算了,謝依依可是自已未來的媳婦,這個面子不能丟。
“試試就試試,有本事你來啊!”
要是別的姑娘,聽到這種渾話,估計都不好意思搭話。
可問題是,謝依依是誰?
那是在軍營里長大的姑娘。
壓根就沒有這方面的扭扭捏捏。
一句話,把鄭老二給堵得死死的。
“你。。。姑娘家家的,不害臊。”
“呸,就你矯情。”
“說的好,就不該給男人好臉色。”
梁倩再度表示支持。
鄭老二:╮(╯_╰)╭
自已算是看出來了,自已現(xiàn)在最沒發(fā)言權(quán)。
而此時,在魔都的一套別墅中。
“你怎么能干出這么蠢的事情。”
電話里,傳來了男人的怒吼聲。
“我怎么了?從一開始,我就不愿意,你們給過我機會了嗎?”
阮玲滿臉冷笑,瘋毗的模樣,令一旁的叔叔皺眉不語。
現(xiàn)在事情都已經(jīng)出了。
父女倆再互相指責(zé)又有什么用。
現(xiàn)在該想的,是怎么善后。
畢竟對方是鄭家,一個搞不好,阮家的麻煩可就大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鄭家老爺子的態(tài)度。
畢竟現(xiàn)在看來,自已女兒不過是‘精神出軌’而已。
事情還沒有嚴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