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歡迎您的到來,已為您開啟專屬通道,您可直接進入停駐點?!?/p>
溫之遙聽得眼睛睜大,心里感嘆:“哇塞……金錢的味道撲面而來。”
果然,有錢有權才是硬道理。
沈燼珩的車輛絲滑駛入會所的專屬通道,最終停在了沈氏的專用車位上。
侍應生一路接應指引,帶著二人走到了包廂前。
“沈先生,就是這了?!?/p>
沈燼珩微微點頭,侍應生便恭敬地為他推開了包廂大門。
溫之遙挽著沈燼珩的手臂,跟在他身側抬眼看去,眸光微亮。
眼前的一幕可謂是實實在在的紙醉金迷。
整間包廂挑高足有兩層,金燦的燈光正垂落流轉。半弧形圓桌上早已擺滿了陳年佳釀和精致果盤,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酒香和雪松熏香味。
包廂中央的沙發上,已有三人坐在此等候。
蘇宸聽見門口的響動率先抬頭,見到二人后兩眼發亮,嘴角一挑,帶著幾分調笑:“喲,沈總,姍姍來遲啊?!?/p>
他身旁還坐著兩位俊朗的青年,二人本是舉著酒杯互相談笑,一聽蘇宸所說之話,幾乎同時抬了頭,好奇的目光在同一瞬間落到沈燼珩身側的女孩身上。
只見那人一身薄荷綠短裙,俏皮靈動,像是初夏掠過的一抹清風。她一進門,整間包廂似乎都亮上了幾分。
三人看得直發愣,心里暗暗感嘆。
這位溫小姐果真是精致漂亮,難怪能讓沈燼珩日日都魂牽夢縈的。
溫之遙察覺到目光,向著幾人勾起一個禮貌的笑意,輕輕頷首,儀態落落大方。
沈燼珩微微低頭,看向女孩的目光柔和,“走吧,我帶你去打個招呼。”
溫之遙挽緊了沈燼珩的手臂,“好。”
沈燼珩對她這動作很是受用,無言地彎了彎眉眼,向著那幾人落座的沙發走去。
三位青年見沈燼珩帶著人前來,也都連忙放下杯子迎了上去,絲毫不敢怠慢。
沈燼珩先抬眸看向蘇宸,淡淡一笑,挨個開口介紹:“這位是蘇宸,我的合作伙伴,也是沈氏的副總。”
“這是顧寒川,顧氏的獨子。”他又偏頭指向一位眉目俊朗的青年。
那人周身帶著股冷厲的矜貴氣息,對著溫之遙微微一笑。
沈燼珩再往旁邊一指,是位氣質儒雅,神色間卻帶著幾分疏懶的男人:“這是許景行,許家的二少爺。”
溫之遙大方笑起,明媚又禮貌地道了聲好,“你們好,我是溫之遙?!?/p>
她話音剛落,余下三個大男人你一句我一嘴地接起了話來。
“你好你好,溫小姐,百聞不如一見吶!”
“托了沈燼珩的福,終于又一睹你的芳容了。”
“哇啊,溫小姐,你現在可是比當初婚禮上還要漂亮好幾倍??!”
顧寒川正眼睛冒光地夸著,其余幾人瞬間變了臉色。
當初沈燼珩因為這場溫之遙硬搶過來的婚禮,對她怎么看都不順眼,如今打了自己的臉,這事可不興說啊!
“咳……”
沈燼珩及時打斷,狠狠瞪了顧寒川一眼。
許景行撞了一下他胳膊,低聲道:“人家這婚禮都作廢了,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閉嘴吧你?!?/p>
顧寒川臉色也是一變,尷尬地訕笑兩聲:“抱歉啊溫小姐?!?/p>
溫之遙只覺得好笑,抿著唇笑著搖搖頭。
沈燼珩的這幾位朋友看起來都挺好相處,看來今晚不必擔心出什么岔子了。
想到舊事,沈燼珩動作一頓,低下頭,真摯的視線落在懷中那道清麗的身影上。
“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他眼神極為鄭重,聲音也篤定,“重新介紹一下,這位是溫之遙,我的未婚妻。”
話音一落,包廂里安靜了一瞬,但下一秒,一陣起哄聲響起。
“喲,你的未婚妻~”
任誰都聽出了沈燼珩語氣里的堅定與鄭重。
想來他最初與溫之遙舉行婚禮的時候,這男人還是一臉的不情不愿,見了誰都冷冰冰地說這是商業聯姻。
誰知這一兩個月過去,他的態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如今摟著溫之遙濃情蜜意,眼里的溫柔都要溢出來了。
眾人放過了溫之遙,又開始開起了沈燼珩的玩笑。
許景行拍著手,“哎呀,好好好,有未婚妻是好事?。 ?/p>
“沈總,你可終于舍得帶人來見我們來了啊!”蘇宸打趣地看過去。
顧寒川也是笑意滿滿地點頭:“可以啊燼珩,你什么時候學會藏這么深的?當初人人都說是你退了人家溫小姐的婚,可結果呢……你倆這是在搞地下情???”
許景行:“就是!除了那些無良媒體的報道,你這小未婚妻的消息,可是藏得我們連半點風聲都沒聽到?!?/p>
蘇宸又是一臉的恍然大悟,“我說你這周怎么忙成這樣,原來是為了抽出時間來陪小嫂子!你這叫什么來著……金屋藏嬌!”
他們三人語調各異,但不約而同都帶著點調侃與探究的意味。
沈燼珩沒回應,只是深邃地盯了溫之遙一眼。
如果真的可以,他倒是真的想把溫之遙藏起來,任誰都找不到……
無人察覺到沈燼珩這點陰暗的心思,和溫之遙一個勁地搭話,生怕她覺得尷尬。
這群人也是完全沒拿溫之遙當外人,當著她的面就各種打趣沈燼珩,絲毫沒給沈燼珩留面子。
溫之遙心中本還存有的憂慮瞬間消失殆盡,還反被這嘰嘰喳喳的氛圍逗笑了。
“小嫂子你是不知道,沈燼珩就是個工作狂,要不是今天有你在,他這會兒估計還在辦公室待著,根本不帶理我們的!”
她低低笑出了聲,眼眸彎彎地抬了頭,順勢輕輕捏了捏沈燼珩的手臂,笑盈盈地望向他。
“噢?原來沈先生周五為了來見我,還特意趕工,專門空出了行程來???”
沈燼珩眸色一沉,耳根忽地發起了熱。
他故作鎮定地偏頭看了溫之遙一眼,薄唇抿直,語氣冷冷:“這幾個人嘴里慣會跑火車,別聽他們胡說。”
然而落在眾人眼里,他這副強撐淡然的模樣,更像是被溫之遙拿捏住了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