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微亮的天色籠罩西山,薄霧繚繞。
茅草屋前,一名老者眺望遠方山頂,眉頭緊鎖。
“鐵山,你說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老者語氣中帶著疑慮。
“老爺,昨晚我已上山查看,可是一股無形颶風擋住了去路,無法靠近。”鐵山低頭,滿臉羞愧。
老者點點頭:“張大師說了,這山中有一處特殊之地,對我身體大有裨益,今日必須在此頤養(yǎng)天年。”
“看來這山中隱藏著些許秘密。”
“爺爺!”沒等老者說完,一道倩影從院落之外進來。
“是晴兒來了。”老者呵呵一笑。
女子身材高挑,一身休閑牛仔衣,穿得很是隨意。
然而就是這般穿著隨意且低調(diào)的女子卻是整個延城市第一集團秦氏集團的美女總裁秦月晴。
作為延城市第一大家族,秦氏集團跺跺腳,整個延城市都要抖一抖,而秦月晴作為秦氏總裁,更是雷厲風行,與現(xiàn)在這般撒嬌完全不同。
“爺爺,下個月我生日,你一定要回去幫我撐面子啊。”秦月晴挎住秦敬之的胳膊撒嬌到。
“放心吧,禮物爺爺都幫你準備好了。”秦敬之呵呵一笑,滿眼溺愛。
而,就在此時,叢林深處傳來“嘎吱”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什么人?”鐵山臉色一變,警覺到極點。
一道人影從林中緩緩走出——楚風。
他目光一掃茅草屋,微微一愣:“沒想到如此荒僻之地還有人居住。”
然而鐵山在楚風出現(xiàn)的瞬間,欺身而上,大手一抓,似鐵掌一般直接抓向楚風脖頸。
“留活口!”秦敬之低喝一聲,要知道這鐵山可是他的得力手下,是一名外加高手,一雙拳頭曾打便延城無敵手。
然而曾經(jīng)惹上一名仇家,差點被殺,最終被秦敬之所救,為了報答救命之恩,至此退出江湖,成為秦敬之的保鏢。
秦敬之知道,若是自己不提醒,以鐵山的性格將直接拍碎楚風的腦袋。
“遵命。”鐵山速度極快,眼看就要抓向楚風。
然而楚風嘴角面無表情,任憑鐵山一掌抓在自己脖頸之上。
這一掌,鐵山仿佛抓在鋼鐵之上,竟無從下手,不僅如此,一股巨力順著手掌狠狠轟在他的胸口。
“咔嚓!”鐵山慘叫一聲,狠狠撞在遠處的柵欄之上。
一口鮮血忍不住噴出。
而此時他的整條手臂都搭落下來,依然骨折。
“鐵山!”
秦敬之臉色一變。
“我說大叔,一言不合就動手,你是不是不太禮貌啊,再說了我這還沒出手呢,你自己就不行了,真是差勁。”楚風面色不屑。
隨即楚風轉(zhuǎn)頭看向秦敬之,然而卻被一旁的秦月晴吸引。
“咦,這般容貌。”楚風眉頭一皺,隨即搖頭,確定到:“不是,身上并沒有我的氣息。”
“呸,流氓,你說的什么胡話,誰身上有你的氣息。”秦月晴頓時氣得不行。
然而卻被秦敬之制止,秦敬之扶起鐵山。
“不知小友姓甚名甚,找我秦敬之何事?”秦敬之已經(jīng)判定此人定然是來找自己的。
“找你?”楚風搖搖頭:“我不過晨練一番,卻無意中闖入這里,沒想到此人對我出手,應該是我問你們才是。”
“算了。”楚風走到鐵山身前。
“你要干什么?”看到楚風而來,秦敬之頓時喝到,站在鐵山身前,一身氣息呼呼作響。
“想攔我,你攔得住么?”楚風留下一句話,身影如風已然出現(xiàn)在鐵山身前。
隨即抓住鐵山的手臂:“咔咔”兩聲。
秦敬之臉色驚駭,好快的速度。
“不用緊張!”楚風面色淡然:“我只是幫他接上胳膊,當然胸前那幾根肋骨自己去醫(yī)院吧,就當他對我出手的后果。”
“還有。”楚風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向秦敬之:“腳步虛浮,功法雜亂,看似強勁,實則徒有其表,你血毒已然攻心,三天之內(nèi)必然復發(fā)。”
“你放肆……”聽到楚風所言,鐵山頓時怒了。
“恩?”然而楚風一眼轉(zhuǎn)向鐵山,一股血腥之氣自瞳孔出現(xiàn)。
鐵山臉色驚變,“撲通”一聲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鐵山叔。”秦月晴臉色一急。
然而楚風已經(jīng)走下山:“給你一個機會,要想活命,去西城醫(yī)館找我,記住帶夠錢,看看你的命值多少錢。”
留下一道聲音,楚風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
“爺爺,那混賬那么詛咒你,還打傷鐵叔,你為什么不出手教訓他。”秦月晴不滿道。
然而此時,秦敬之只能一臉苦笑,出手教訓,若是自己真出手的話,那么現(xiàn)在地上可能躺著的就不止鐵山了。
…………
“果然有古怪!”楚風若有所思,剛剛在秦敬之的草屋周圍他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煞氣,直到他進入查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出粗陋的大陣,在大陣下方暗藏玄機,當然楚風并未深入打探,而這大陣與秦敬之卻有一絲特殊的聯(lián)系。
“你們這群庸醫(yī),還我老頭子命來!”一聲凄慘的咆哮響起。
此時楚風家門之前圍滿了人,一群披麻戴孝的人跪在地上,在門口還放著一口棺材。
楚風眉頭一皺,快步上前。
“就是這家醫(yī)館,他們草菅人命,我父親兩天前在這里開了一副舒筋活血的中藥,沒想到吃了兩天,這就……一命歸西了。”一名一臉橫肉的男子雙眼通紅的指著楚風的父母大聲罵道。
“麻的,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們法庭上見。”
“啊,什么?”
“我就說,這種小醫(yī)館以后可不能來。”
“是啊,是啊,這種小店的藥材說不準都是過期的。”
“這幫黑心商家,為了掙錢都瘋了么!”
“沒有的。”聽了眾人的議論,黃秀娟頓時焦急地解釋道:“我們都有正規(guī)營業(yè)執(zhí)照,藥材也是按照醫(yī)囑開的,怎么會出問題呢?”
“哼,那你說說,我父親的命是怎么丟的,就是你們的藥有問題。”壯漢大手一揮。
“今天我就讓人砸了你的店鋪,免得你在此處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