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紅只是配合的人,配合給林若薇下藥,而安排陌生男子和酒店房間,是蘇瀟瀟安排的,但房間號她是知道的。
不可能說。
下藥這事做得隱蔽,而且酒杯她也悄悄處理了,沒有留下證據。
因此,陸庭澤找來時,她只慌亂了一瞬就恢復正常。
直到陸庭澤走到她面前時,握著酒杯的手才微微顫抖,不敢抬頭看,卻還是假裝鎮定。
“林醫生去了哪里?”問這話時,陸庭澤語氣篤定,黝黑的眼眸里閃過壓抑的怒火,像一頭即將彭然爆發的野獸。
蔣紅蔑笑了一下:“陸總來問我,恐怕問錯人了。”
聽到這話,陸挺澤冷眸更寒了幾分,包間內鴉雀無聲,大家都戰戰兢兢看著眼前這個有權有勢的男人。
陸家二爺的手段,很多人都有耳聞。
既然直接來問,自然是知道了什么。
楊啟明知道自家總裁是真氣了,也悄悄為蔣紅這不怕死的精神點了一根蠟。
章期已經過去了,相信很快就會找到真正的兇手和林醫生的位置,蔣紅若是再不開口,恐怕以后就沒有了開口的機會。
可蔣紅不知道。
她只知道想要林若薇身敗名裂,可不知道她跟陸家這位話事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都出去。”陸庭澤說。
除了蔣紅和楊啟明外,其他人聽到這話,都刻不容緩地往外跑,生怕跑慢一步觸怒這尊神。
大家走了之后,應試者從外面拿了一只杯子進來,放到陸庭澤身旁:“二爺,這個杯子殘留有迷藥。”
又遞上來一包藥粉:“這是剩下的部分,跟杯子一起丟在外面的垃圾桶,走廊有監控,一查就查到了。”
蔣紅這時才臉色煞白,隱隱發抖,開始害怕。
陸庭澤心里著急,還不知道人被帶到哪里去了,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處于危險中,已經派人去一間房一間房找,若是找不到......
所以必須從這邊先打開口子。
陸庭澤接過藥包,拿起一杯酒,將藥粉撒在里面,遞給旁邊的打手:“喂她喝下!人交給你們處置。”
打手可不會憐香惜玉,直接上去就把人制住,準備往嘴里灌藥。
蔣紅拼命掙扎:“你們想干什么,你們這是違法的,快放開我,不要,唔,不——”
咕嚕嚕——
藥進去了一大半。
蔣紅終于崩潰:“住手,我說,我說,住手!”
打手們停下來,等著陸庭澤的下一步指示。
陸庭澤已經毫無耐心,想要林若薇,心頭就密密麻麻想被人扎滿了針頭,聲音已經啞得很:“在哪里,不說直接弄死你。”
蔣紅說了個房間號。
話音剛落,男人便跑著出了包間。
楊啟明讓打手們把人看好,就跟著陸庭澤往樓上跑。
人在頂層總統套房內。
門沒有房卡,打不開,陸庭澤已經顧不上那么多,直接抬起腳就猛踹,門板發出巨大的響聲。
里面,陌生男人正撲在林若薇身上,手往裙子里去。
正興頭上,被巨大的一聲響嚇了一跳,猛然從女人身上彈起,趕緊透過貓眼去看外面,看到了暴怒的陸庭澤。
陸庭澤清冷雋秀的外面,像萃了一層冰,周身寒如冰凍三尺,里面的陌生男人嚇得不輕。
不知道該怎么辦,就愣了一下神,門就被踹開了。
手下們沒進去,也沒往屋里看。只等這個陌生男人逃出門的時候,動了手。
“二爺,誤會,二爺,不是我。”陌生男人被陸庭澤帶人的人三兩下制住。
陸庭澤沒時間理他,直接往床邊走,看到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林若薇,裙子已經被撕破了一個小口子,別的地方暫時完好。
他偷偷在心里松了一口氣,將人打橫抱起。
經過那個陌生男人時,陸庭澤使了個眼色,楊啟明會意,直接將人打得半死,再帶走。
最快速度到醫院,掛號,開藥,打點滴,整個過程,陸庭澤都沒有放開過林若薇,都緊緊將她摟在懷里,視線落在她泛紅的臉上,又要對付她四處作亂的手。
“好熱。”女人扭來扭去,考驗著陸庭澤的耐力。
他一邊心疼她,還要一邊對抗自己的欲,望,眼眸深邃,嘴角勾無奈的笑意:“乖一點。”
林若薇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自己像處在一個火爐中,好熱,只覺得身邊有個冰冰涼涼的東西,靠近就好舒服。
她直想靠近,可那涼涼的東西一直不讓她接觸,擋住她的手。
于是她掙扎,亂揮,就一道聲音寵溺地說:“乖一點。”
讓她想到了奶奶,每次她調皮不挺火,她都會讓她乖。
她就真的乖了。
不乖就會讓人不喜歡。
陸庭澤看著懷里的人終于不動了,可臉上卻浮上了一抹悲哀懼怕的神色,知道她想到了過去,一陣心疼。
他調查過她的身世,知道她自小也不被寵愛,缺少關心,看著大大咧咧的人,其實心里十分敏感脆弱。
“薇薇,在我面前,你永遠不比隱藏自己。”
打完點滴已經是晚上十二點。
陸庭澤將人帶到云鶴公館,放在主臥床上,想取水給她擦了臉和手,卻被人抓住不讓走。
“別走。好熱。”
藥打下去,并沒有立即生效,林若薇又開始扭來扭去不舒服,陸庭澤沒再讓她乖,而是任由著她的手在他身上到處作亂。
偏過頭,嘴唇到處點火,擦過他的喉結,下巴,挪到他嘴角。
“薇薇,是你一直挑戰我的忍耐力,”聲音從他胸腔中出來,悶悶的,像一頭壓抑許久的猛獸,“薇薇,是你主動招惹我的。”
說完,將人撈起,調轉了個兒,將人壓著,狠狠攜住她粉粉嫩嫩,又因自己咬住泛著水光色的唇。
呼吸被剝奪,床上的人哼哼著。
同時也刺激了陸庭澤,原本只是想小懲大誡,卻在一聲聲嬌嬌滴滴的哼哼中失控。
作亂的手,此時環繞在他脖頸處,用力撕扯他的襯衣。
他引導她,解開他的扣子。
折騰了好半天,兩人終于氣喘吁吁。
他松開須臾,啞著嗓子從喉嚨間擠出幾個字:“薇薇,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怕傷了她,只得努力放開。
半個小時后,臉上異常的潮紅退卻,林若薇終于沉沉睡去。
陸庭澤就坐在床邊的小沙發上,手肘靠在沙發背,支著頭,就這么過了一夜。
第二天,林若薇醒來時,頭很痛,懵了一瞬才發覺這是哪里。
看著不遠處沙發上的男人,林若薇想到昨晚的一起,臉熱如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