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勝看著離開的王樹,氣得牙都快咬碎了,難道這小子是柳下惠嗎?
這么漂亮的女人放到他面前,竟然不為所動?
要是一般的男的恐怕早就把迫不及待撲上去了吧。
莫非他是個童子雞?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所以面對男女之事比較矜持。
楊國勝想到問題關鍵,心里反倒不那么著急了,他思考了一陣,心中又生一計。
等吳玉蘭醒來,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只記得自己喝的醉乎乎的,后邊什么都不記得了。
只是見到王樹的時候,對方的眼神總是躲躲閃閃,有些不對勁。
“小樹,你這是怎么了,跟我說話都結結巴巴的?!眳怯裉m皺著秀眉問道。
“沒事,我去醫館看看?!?/p>
王樹哪里好意思告訴蘭姨楊叔對自己說的話,所以就對吳玉蘭瞞了下來。
他說完轉身就走,整個吳玉蘭一臉納悶。
吃過晚飯,吳玉蘭想著去菜園里摘些菜回來,但頭疼得不行。
王樹見狀,就讓蘭姨先去休息,他搶著代勞了。
晚上的夏天也挺涼快,王樹挎著菜籃,拿著手電筒就出發了。
到了菜園,確實很多菜都成熟了,不一會就把菜籃裝滿了,里邊有西紅柿、黃瓜、茄子等一些當季蔬菜。
正當王樹準備拎著菜籃回家的時候,那邊玉米地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周圍的玉米桿還在晃動。
這大半夜的,有人在這干啥呢,王樹本想一走了之,但玉米桿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勾起了王樹的好奇心。
王樹將菜籃放在田畔上,一個人摸黑的鉆進玉米地。
晚上雖然不像白天光那么亮,但好在今晚的月亮很明。
王樹小心的撥開玉米,悄悄的摸著走了過去,隱約中聽見一個男子在說:“你最好乖乖的從了哥,不然讓你全家就不好過!”
王樹心里一驚,腳步聲更輕了,生怕驚動那人。
大約有五米遠的時候,王樹終于看清楚了,一個光頭男子竟把一個女孩雙手給綁著,嘴里還塞著破襪子。
月色下,女孩衣衫半敞,露出雪白嬌嫩的肌膚,在欲望的驅使下,那光頭男極度興奮,不停地占女孩便宜。
女孩很害怕,渾身顫抖,嗓子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在被人捆綁加上這樣的羞辱,女孩真的害怕到了極點。
王樹心里格外惱火,朗朗乾坤,這還了得,居然欺負良家少女!
一瞬間正義感爆棚,他屏住呼吸,離兩人已經很近了,但這個光頭男只顧著享受,根本沒發現后面有人悄悄靠近。
王樹掏出了手電筒,這還是自己買給蘭姨的,它還有一個功能就是可以瞬間用過大的電流將人電暈。
王樹準備好了以后,一個猛撲將光頭按住,然后在他后頸處來了一電棒。
“滋滋滋……”
強烈的電流涌出,發出藍色的電光,一下子就把光頭男子撂倒了。
渾身抽搐著,沒幾秒暈了過去。
王樹趕緊拿下女孩嘴里的襪子,為她松綁。
女孩嘴里發出嗚咽聲,喘著粗氣,驚恐的俏臉上掛滿了汗水和淚水。
這時,王樹才看清,對方居然是小翠!
“王樹醫生,嗚嗚……”
小翠解開被綁住的雙手后,一把緊緊抱住了王樹。
“我,我害怕……”
小翠明顯是因為剛才的驚嚇,現在結巴說不出話來。
“現在沒事了,到底咋回事,你怎么會在這?”
王樹輕撫小翠的后背,不停地安慰著她。
“我們,我們先離開這吧,要是他醒了,就遭了……”
小翠緊緊抓著王樹的手,身體瑟瑟發抖,看著倒地的光頭,心里充滿了恐懼。
“這個王八羔子是誰??!”
看著暈過去的光頭,王樹心里異常惱火,上前又狠狠電了他幾下。
直到光頭渾身抽搐,口吐白沫,最后都尿褲子了,王樹這才罷手,心里才稍微解氣。
他隨即就要帶小翠離開,可小翠衣服被撕破了,剛才害怕一直縮在王樹懷里。
等她起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走光,俏臉羞紅,嬌艷欲滴。
王樹趕緊脫下自己的衣服遞給小翠,又轉過身去,等她換好了衣服,兩人才趕緊鉆出玉米地。
他把小翠送回了家,路上才知道,原來那光頭是他們村里去年才從派出所放出來的二流子趙石虎。
趙石虎和小翠一起上過學,后來因為打架斗毆致人重傷,給拉進去派出所教育了兩年。
在學校的時候趙石虎就對小翠有意思,還跟她表白過,可惜被小翠拒絕了。
趙石虎從派出所出來,行事作風比以前更加張狂了。
自從小翠考完了教師資格證,這家伙就一直纏著小翠不放。
前幾天還揚言要上門提親,小翠自然是不情愿的。
今晚小翠本來找王樹來針灸治療,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趙石虎,結果對方獸性大發,才發生了開頭那一幕。
“這么晚了,你到醫館來也不安全。”
“可我白天要干活。”小樹委屈巴巴地說道。
王樹想了想,說道:“以后你就不用來醫館針灸了,我們約好時間,我去你家,為你醫治就行。”
聽到王樹這么說,小翠十分感激:“謝謝王樹醫生?!?/p>
“都是朋友,跟我客氣啥。”
王樹有安慰了兩句,說道:“你今天受了驚嚇,先好好休息吧。今晚的治療先不做了,等明天,我來給你針灸按摩。”
臨走前,王樹又交代了一句:“要是那個趙石虎以后再敢糾纏你,你告訴我,我非得把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王樹走了,小翠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王樹醫生這么關心自己,難道他對自己也有意思?
也不知道上次他跟表姐去吃飯有沒有發生點什么,該不會表姐也喜歡他吧?
想到這,她心里又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第二天傍晚時分,王樹如約來到了小翠家。
小翠知道王樹今天來,還特意洗了一些水果等著王樹。
一來感謝王樹給自己治病,二來就是昨晚王樹幫了自己,很想謝謝王樹。
“小翠,我爸媽呢,家里咋只有你一個人?”王樹進門看見了小翠疑惑的問道。
“我們村今晚有歌舞,我爸媽去看熱鬧了。剛好清靜,可以針灸?!毙〈淝文樜⑽⒁患t,帶王樹進了自己的房間。
小翠女生的房間裝飾的粉粉嫩嫩的,女生的房間王樹還是第一次去。
今天小翠穿了一身JK,露出兩條大長腿,顯得活力十足。
小翠請王樹吃過水果后,小翠躺在床上,剛準備開始針灸時,屋外傳來了大門打開的聲音。
“哐當!”
現在歌舞還沒結束,會是誰呢?
“小翠,在家嗎?”
隨著大大咧咧的腳步聲,一個身影快速往屋子這邊移動。
聽到聲音,小翠的臉色瞬時煞白,趕忙對王樹說道:“王樹醫生,是趙石虎,你快藏起來!”
聽到趙石虎三個字,王樹瞬間想起來昨晚的事。
“他還敢來?看來昨晚電得不夠狠啊!”王樹皺起了眉頭
他昨天回去還專門問了蘭姨,才知道趙石虎是個十里八鄉都知道的混混,平日里光欺負同學。
前幾個月輟學后,和鎮上混混在酒吧打架,把人家酒吧給砸了,然后還把人胳膊給弄斷了,后來就被派出所拉走教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