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蘇清璃立刻將手抽了回去,依舊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夏辰才感受一會兒細膩小手,眼看感情逐漸升溫,就被人打攪,頗有些不爽。
循聲看去,一位穿著蟒袍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老太監。
“夏威武?”
夏辰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自己這個七皇兄居然親自過來送請柬。
夏威武屬于二皇子一系,和太子一系針鋒相對。
這一次過來恐怕是想得到萬劍山莊的支持。
夏威武打量了一眼夏辰,眼里閃過一絲不屑,但很好地掩飾過去。
隨后,他又看到坐在夏辰旁邊的蘇清璃,有些陰翳的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
“夏威武見過蘇劍仙。”
見蘇清璃頷首回應后,他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立刻有侍女奉茶。
然后沒人再說話,氣氛多少有些尷尬。
“七皇子,你喊我來有什么事?”
林墨忽然沖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粘著蘭花指喝茶的夏威武。
目光向旁邊一掃,看到蘇清璃以及坐在蘇清璃旁邊的夏辰。
林墨見夏辰居然和蘇清璃坐得這么近,怒不可遏:“你這雜種怎么也在這,離我母......離蘇長老遠點!”
他旋即看向蘇清璃,語重心長道:“蘇長老,這小子接近您肯定不懷好意,您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啊!”
夏威武聽到這眼前一亮,莫非夏辰故意接近蘇劍仙圖謀不軌,既然如此,他不介意打壓教訓下夏辰。
不僅能夠替蘇劍仙趕走蒼蠅,還能展現自己的實力,說不定還能在對方心里留一個好印象。
他如此想著,但依舊等著事態的發展。
夏辰聽到林墨一來就罵自己雜種,還在這里挑撥離間,走上前去,就要給他幾個巴掌。
“你...你干嘛?”
林墨被夏辰的氣場嚇得連連后退,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地道筑基了,還在怕什么?
這小雜種恐怕還在練氣氣苦苦徘徊吧。
林墨完全沒有將夏辰和之前天道筑基的妖孽聯系在一起,況且那妖孽估計已經死了,更不可能是夏辰了。
他站直了身子,重新恢復鎮定,瞬間底氣十足。
林墨滿臉桀驁地看著夏辰,用手在自己臉上輕輕拍了拍,嘲諷道:“來來來,小雜種,往這里打,你要是碰得到我,我就叫你一聲爹!”
媽的,夏辰是第一次見這么奇葩的要求。
作為林墨他爹,夏辰當然要滿足他這個小小的心愿。
他直接一巴掌朝林墨嘴上呼去。
林墨嗤笑一聲,地道筑基的氣息噴涌而出,身形向后閃去,不屑道:“哼,雕蟲小技!”
但讓林墨沒想到的是,夏辰這一巴掌如同跗骨蛆怎么也躲不掉。
“啪!”
夏辰一巴掌直接打中林墨,將他扇飛出去,打掉兩顆牙齒,半邊臉頰像豬頭般瞬間腫了起來。
蘇清璃本來想著若是夏辰沒打過,就出手幫他一把。
見夏辰這么生猛,美眸中有過一絲驚訝,按捺住沖動,繼續觀察。
七皇子夏威武看到這一幕,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按理說,夏辰沒有資源沒有背景,是不可能打過已經地道筑基的林墨的。
除非夏辰也突破了筑基,而且是和林墨一樣的地道筑基,修為還要比他更高。
但不可能吧?
夏辰應該還不到二十歲,就筑基了?
夏威武忽然看了眼蘇清璃,頓時了然。
應該是蘇劍仙暗中出手了,也不知道這夏辰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得到了蘇清璃的青睞。
林墨被這一巴掌打得懵逼了,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盯著夏辰。
隨后有些氣惱地看著蘇清璃。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蘇清璃要幫著夏辰對付自己,難道自己就不是他的兒子了嗎?
夏辰見林墨的眼神有些不對,擔心他再說出一些話惹惱蘇清璃,澄清道:
“你別誤會啊,我可不是蘇前輩的孩子。”
夏威武也反應過來了,原來是林墨這白癡誤會了,但林墨畢竟也是他們這一系的,他還是解釋了一句:
“夏辰是我十六皇弟,母親只是剛從宮女升上來的昭儀罷了,當然不可能是蘇劍仙的孩子了。”
“林墨兄弟放寬心,先過來坐吧。”
林墨得知自己誤會后,立刻樂呵起來。
一骨碌坐在夏威武旁邊。
一個沒有背景無權無勢的皇子而已,這一巴掌他遲早打回來。
夏辰察覺到夏威武言語中的擠兌之意,撇了他一眼后,坐了回去。
自己對幾個皇子的爭斗不感興趣,也希望他們不要過來招惹自己,更不要去招惹自己母親,不然他只能和他們刺刀見紅了!
蘇清璃察覺到夏辰情緒不對,卻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得傳音道:“天道筑基了?”
夏辰還沒回答,就聽見“噠噠噠”的聲音響起。
步蘭襟踩著高跟走了出來,坐在主位上,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夏辰。
那話本小說也真是的,師徒之間怎么能色色呢......
見到正主出現,夏威武當即出列,朝著步蘭襟恭敬一禮:
“萬狩大會將于半月后開啟,此次皇室將給予山莊三個名額,誠邀萬劍山莊赴會。”
萬狩大會開展于大夏皇室所掌握的一個大秘境之中,每三年開啟一次,只允許金丹期及以下修士進入。
名額由皇室進行分配。
秘境內充滿奇珍異草,法寶典籍,但同樣危機四伏,稍有不慎則命隕當場。
夏威武身后的老太監雙手捧著金色鐵券,其上附有三枚龍紋令牌,獻了上去。
布蘭襟掃了一眼確認是真貨后,素手一揮,鐵券及三枚令牌被她收入空間戒指之中。
老太監行了一禮后,退了回去,老老實實站在夏威武身后。
“萬劍山莊屆時會赴會,七皇子回京后記得替我謝過夏皇。”
步蘭襟開口了,語氣溫婉卻不失威嚴。
夏威武點頭道:“一定”,隨后坐了回去。
“許久沒有見過十六皇弟了,卻不曾想在此見到了,宋昭儀可是想念皇弟的緊,聽說眼睛都哭瞎了。”
夏威武話鋒一轉,看向了夏辰。
那個婊子眼睛瞎了是真的,不過不是因為夏辰,而是得罪了二皇兄的生母,被生生刺瞎的。
一個昭儀而已,對于他們這些權勢滔天的皇子來說和賤民無異。
夏辰坐不住了,死死盯著夏威武。
“什么意思?我母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