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手里的東西,還有男人眼里的鄭重,烏瑤瑤羞澀的咬了咬下唇,眸底一片瀲滟。
聲音也從嗲里嗲氣變得床里床氣,“瑾琛哥,你找我什么事?”
“我媽的事你也知道了。這些壓縮點心夠她三天不餓肚子?!?/p>
壓……壓縮點心?
烏瑤瑤瞳孔顫了顫,眸底閃過一抹失望和厭惡,封瑾琛看過來的瞬間,女人霎時一副痛心心疼的模樣,眼瞳里甚至泅著一汪淚水。
封瑾琛觸動了一下,把溫柔善良的女人攬在懷里,摸了摸她的后腦勺,繼續(xù)道,“我和沁月都不方便去送,你去吧?!?/p>
“好?!睘醅幀廃c頭,“阿姨對我這么好,我自然一千一萬個愿意,哪怕被人抓住打一頓我也不怕。”
“說什么呢?你是我的女人,誰敢打你?”
烏瑤瑤小臉上全是甜蜜和感動,接過了那包東西,
心里卻腹誹著,老爺子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正想找個出頭鳥出出氣。封瑾琛這時候把自己推出去,不是蠢就是壞。
劉玉鳳那個死肥婆餓一天兩天能死啊?
“放心吧封總,以后還有什么需要送的盡管找瑤瑤?!睘醅幀帗]揮手一步三回頭的轉(zhuǎn)身離開。
封瑾琛俊臉上露出算計和欣慰。
老爺子年紀(jì)大了,最想要的是孝順。他這么做,日后查出來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還有烏瑤瑤是個好女人,他沒看錯人。
這個念頭剛浮現(xiàn)腦海,就看到女人腳下不知踩滑了什么東西,
隨著一聲嬌呼,女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在扶住了一旁的樹,手里的東西掉落在地,包裝紙裂開,里面精致的點心滾落出來沾滿泥土。
“瑤瑤,你沒事吧?”
“沒,”烏瑤瑤臉上帶著愧意,正要站直身子,突然黛眉痛苦的扭在一起,“封……封總,我肚子好痛?!?/p>
聞言封瑾琛臉色大變,把女人打橫抱起快步離開,地上的點心被踩的稀爛。
烏瑤瑤勾著男人的脖頸,把腦袋埋在男人胸膛,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動不動就被關(guān)祠堂的婆婆能有什么出息,她才不和這種人成為一丘之貉,巴結(jié)好老太太,老爺子才是正經(jīng)。
醫(yī)生檢查沒有大礙,封瑾琛放了心。
“我派人送你回別墅。”
“不要,我在這里休息一下就好。阿姨的事……”
“傻瓜,你都這樣了還擔(dān)心別人?這種事就該蘇汐去?!?/p>
看著男人離開,烏瑤瑤握緊手機,想著找什么人告發(fā)蘇汐,抓個正著那就好看了。
在宴會找到蘇汐,封瑾琛不由分說把人拉走。
“你去給媽送點吃的?!笔遣蝗葜绵沟恼Z氣。
“不去?!碧K汐沒有接男人遞過來的東西。
“理由?”
“不想去?!?/p>
封瑾琛一噎,眉間帶上不喜,“婆婆也是媽,你就一點也不關(guān)心她嗎?”
“不關(guān)心。”
封瑾琛氣笑了,“你知道你哪點比不上烏瑤瑤嗎?烏瑤瑤剛才聽說簡直急壞了,恨不得餓肚子跪祠堂的是自己?!?/p>
蘇汐笑,“既然她送了,為什么還要我送?”
“她突然肚子痛去休息了?!?/p>
蘇汐直接噗嗤笑出聲來,眼淚差點笑出來,“這點白蓮花的套路你是真看不出來還是假裝看不出來?”
男人眸光晃了晃,眸底生起一絲猜忌,烏瑤瑤真的那么工于心計?不可能吧?她怎么敢?
“總之我不去,她給你床上送女人給我戴綠帽子,動不動就扇我耳光,根本沒有把我當(dāng)女兒,我為什么要冒險給她送飯?
況且還是你這種傲慢無禮的態(tài)度,我又不是喜歡受虐。
另外,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jīng)起訴離婚了!”
看著女人決絕走遠(yuǎn)的背影,封瑾琛有些恍惚。很快他就追上去。
這件事除了蘇汐沒人能做,只要一天不離婚,她就是兒媳婦,這是她的責(zé)任。
另一邊天芒集團。
喬麗來到總裁辦,沖進洗手間卸去妝容,鏡中的女人看起來30出頭,別有一番風(fēng)韻。
女人對鏡勾起唇角,笑容嫵媚,多花花心思,這張臉應(yīng)該能追到那個男人吧?
還沒有她角若依睡不到的男人。
蘇汐正走著,透過人群看到樹后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好像是夏晚晴。
再看又不見了。
她正要跟過去看看,手腕被一只大手扯住,封瑾琛臉色有些沉,“你到底送不送?”
“不送。”
封瑾琛咬牙,“蘇汐,你是想在這里和我吵架是吧?若是奶奶知道了氣的病發(fā)……”
“那也是我們兩個人氣的,你也脫不了干系?!?/p>
封瑾琛震驚的看著女人,“奶奶對你這么好,你的心是石頭也該捂熱了,你竟然輕飄飄的不在乎?”
蘇汐當(dāng)然在乎,但她若是表現(xiàn)出來這個男人肯定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著奶奶要挾她。她不能再重蹈落塵的覆轍。
封瑾琛正要說什么,一個女人把他擠開一把拉住了蘇汐的手。
“汐汐,你今天又美出新高度了。這身禮服太適合你了,像只遺世獨立的黑天鵝?!比~清淺拉著蘇汐左看右看,眼睛里冒著星星。
她身后是付珩和楚旭,前者青澀,后者溫潤。都好像比葉清淺小幾歲。
封瑾琛瞥了兩個男人一眼,轉(zhuǎn)身離開。罷了,隨便找個傭人去送,不讓進再說。
沒走幾步看到了宮少凡。封瑾琛臉色瞬間不大好看,不過幾步路的距離,葉清淺就有三個備胎,蘇汐跟著她能學(xué)好才怪。
他必須要想個辦法讓這對閨蜜鬧掰。
宮少凡剛剛看到葉清淺了,追過來沒看到人,反而看到了白露薇。
男人冷沉著一張臉走過去,語氣有些冰寒,“白小姐,上次周年慶是你指使夏晚晴的吧?拿單純的人當(dāng)槍使,事后一句求情的話也沒有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你可真是好算計?!?/p>
白露薇先是一愣,隨即被氣樂了,“誰說的?”
“夏晚晴親口說的。”
聞言白露薇簡直被逗笑了,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看宮少凡的目光像是看著智障,
聲音更是帶上幾分同情,“宮先生,你是什么時候瞎的?心瞎眼盲,活該被女人戲耍?!?/p>
宮少凡心臟一縮,眼眸閃爍了一下。他梗著脖子,還是不愿相信夏晚晴連這個也敢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