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起立,莊嚴的聲音響起。
“……鑒于封瑾琛偽造婚前協議,屬于重大欺騙行為,蘇汐分得兩成家產。15日內有新的證據可上訴二審,若無上訴,15日后離婚強制生效?!?/p>
休庭散場。
三年的囚籠終于重獲自由。蘇汐激動的身子微微發顫。
“蘇小姐,恭喜。”錢律師伸出手。
蘇汐和男人握手,“謝謝?!蹦芊值?00億,簡直是意外之喜。說到底還得感謝封瑾琛拿出來的證據。
封瑾琛一張俊臉黑成包黑炭,完全沒想到到頭來竹籃打水,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把桌上的文件一股腦掀在地上,一把揪住王律師的衣領,鄙夷的目光掃過王律師和他身邊的幾個人,“什么夢幻律師團,簡直廢物。”
王律師心中不服,明明是封瑾琛自己拿出的證據搞砸了這場官司,
不過有錢就是爹,有奶就是娘,王律師諂媚笑道,
“封總,別生氣,我們還有二訴,還有機會?!?/p>
“如果實在找不到新的證據,我們還可以……”王律師湊過去低聲在男人耳邊說了幾句什么。
封瑾琛眸子晃了晃,眼中閃過一抹掙扎。
扭頭看到蘇汐言笑晏晏的模樣,和他離婚就這么開心?
他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揉碎,面無表情的冷聲發話,“如果實在沒有其他辦法,就按你說的做?!?/p>
說完這些話仿佛耗盡了男人所有的力氣,他一下子坐在椅子上。
烏瑤瑤和封沁月圍上來,兩個人都氣的形容可怖。
200億,那個女人算什么東西?竟然離個婚就能輕松分到這么多財產,簡直沒天理。
封沁月直接眼紅成兔子,她都想直接找個六七十歲的有錢的糟老頭子嫁了,然后坐等分家產,簡直是無本買賣,一本萬利。
烏瑤瑤的氣憤一點也不比封沁月少,那200億可都是她的錢,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在,就不允許那個女人得逞。
她必須做點什么。
女人掩去眼底的惡毒,看向封瑾琛的目光帶著關切。
嬌嬌弱弱開口,“瑾琛……”
男人猛的轉眸,眸底猙獰猩紅,是讓她滾的眼神,烏瑤瑤嚇得全身僵了僵,指甲死死地摳著掌心,心里又憋屈又憤恨。
“哥,那個女人她憑什么?別說200億就是200塊她也不值。她……”
“滾!”
封沁月身子抖了抖,對上男人野獸般狠戾的目光,嬌蠻跋扈的大小姐嚇的垂下腦袋不敢再說,心里對蘇汐的痛恨達到了前無所有的頂點。
封瑾琛起身徑直朝蘇汐走去。
看著錢律師離開,蘇汐正整理文件,手腕被一只大手粗暴抓住。
她感覺腕骨幾乎要碎了,疼得她“啊”的一聲驚呼,眼眶也瞬間泅出了淚。
看清是封瑾琛的瞬間,男人一張俊臉陡然扭曲,“啊”的一聲松開了她。
看到男人身后更帥的一張臉,蘇汐眼中閃過震驚和意外,
封玦甩開男人手腕,走過去橫在兩人中間,把蘇汐護在身后。
“小叔,你讓開,我和我妻子有話要說。”
“是前妻?!?/p>
蘇汐也道,“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p>
封瑾琛冷哼一聲,“苦果亦是果,前妻也是妻。況且我們現在還沒有正式離婚?!?/p>
“這里是法庭,頭上有監控,你是嫌你變態偏執的證據還不夠多嗎?”
封瑾琛瞳孔微縮。
看向女人通紅的手腕,封玦眸光冰冷,淡淡補充,“或者你想讓法院發出人身安全保護令?”
封瑾琛眸光震顫,他完全不懷疑封玦有本事幫蘇汐申請到保護令,到時候他怕是很難再靠近蘇汐。
“別得意,你也不要讓我抓到你和她出軌的鐵證?!狈忤×滔逻@句話,轉身離開。
劉玉鳳聽到敗訴還要被蘇汐分去天文數字,氣的雙眼一黑,差點暈倒。
封瀚海不是說萬無一失嗎?怎么會敗訴?200億,蘇汐真是無恥到了極點,也不怕有命要沒命花。
劉玉鳳連忙給封瀚海打電話,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是沒人接。
女人氣的手指都哆嗦起來。她就知道這個出軌的男人不靠譜。出軌的男人都該死。
看到封瑾琛,劉玉鳳焦急迎上去,“兒子,怎么回事?那個女人一副狐媚相,又分了這么多錢,以后肯定會有很多優秀男人圍著她轉,她還不得上天呀!”
“好好的怎么會敗訴,是不是封玦?”
封瑾琛眉宇全是煩躁,“去問封沁月,別問我?!?/p>
封沁月信誓旦旦,“肯定是因為小叔,不然蘇汐還得倒賠我們一筆錢呢?!?/p>
劉玉鳳登時氣不打一處來,正好封玦和蘇汐并肩出來,
如同做了夫妻,簡直不要臉,
這婚還沒離成呢,是當他兒子死了嗎?
女人不管不顧直接沖上去質問,
“封玦,你不是答應不摻和離婚官司嗎?如今竟然出爾反爾是什么意思?”
“大嫂是不是年紀大了健忘?我只答應不參與財產分割。你以為我手里沒有你兒子哄騙蘇汐千億專利和股份的證據?
我若是參與,你兒子不僅會凈身出戶,還要賠到傾家蕩產,身敗名裂?!?/p>
劉玉鳳心虛了一下,還是梗著脖子,“你讓她白得這么多錢,還說不參與分割財產?”
“我說了爭奪家產各憑本事,但不包括偽證,我已經很給面子了,不要得寸進尺?!?/p>
男人的壓迫太強,劉玉鳳心臟縮了縮,不敢再說。惡狠狠瞪了蘇汐一眼,這才灰溜溜離開。
蘇汐看向封玦,抿了抿唇。
她有一瞬間想要問問封玦為什么會答應劉玉鳳這個條件,是不是有什么污點被握在手里。
轉念想想那是別人的隱私,而且和自己無關,她也就沒問。
“去哪?”男人桃花眸看過來。
“去醫院看看落塵。我打車去就好?!?/p>
封玦沒說話,伸出兩根手指捏住蘇汐的袖子向車子走去,語氣不容置疑,“上車。”
“你公司沒事嗎?”
“陪你的時間還是有的?!?/p>
蘇汐本能的有些應激,黛眉不自覺蹙起。她討厭被封瑾琛控制,如今……雖然封玦的行為不至于讓她討厭,但到底是叔侄,誰知道有沒有變成他的那一天。
想到男人剛幫了她的大忙,她便沒有反駁,在男人挑眉示意下坐到副駕駛。
封玦沒有錯過女人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耐,心臟仿若被圖釘刺了一下。
俊臉上依然清冷雋雅,看女人坐好才發動車子。
封瑾琛開著車,突然在一個僻靜的地方靠邊停下,“媽,你手里究竟有小叔什么把柄?告訴我?!?/p>
他有預感,這個把柄一定很炸裂。
劉玉鳳在封玦面前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根本發揮不了多大作用,
只有他把把柄捏在手里,才能死死捏住封玦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