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裴云深,你除了會打老婆還會做什么?你這個窩囊廢。”
駱安雅怕挨打,這句話說的含混不清,沒有絲毫骨氣。
眸光轉了轉,她忽的想到她借刀殺人的計劃,駱安雅裝作一副被玷污清白的模樣,
“是他……是他拿私密照片威脅我。”
裴云深冷笑一聲,臉上沒有絲毫溫度,語氣鄙夷到極致,
“你這個公交車你以為我會信?”
聞言駱安雅臉色一陣青白,仿佛被扇了一記無形的耳光。
想到以前對自己百般討好的舔狗,竟然敢這樣侮辱自己,她就覺得喉中一片腥甜。
不過想到她的計劃,她還是忍住了,垂淚道,“我這次說的是真的。不然我一個孕婦就不怕一尸兩命嗎?對了,我這里還有錄音。”
說著,駱安雅忙掏出手機打開電話錄音。
于爍猥瑣陰險的聲音傳來,“駱安雅,今天小爺要過去,給我洗干凈等著,若是敢耍花樣,那些視頻我就讓全世界的人都好好欣賞欣賞。”
裴云深目光微閃。臉上的怒意仿若被風吹開的烏云,肉眼可見的好看了許多。
不過自己的老婆竟然被這么一個小痞子威脅強用,裴云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所以上次你徹夜不歸就是和這種貨色在一起,你的視頻怎么讓他拍到的?”
“我心情不好去酒吧,沒想到喝多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他拍了視頻威脅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云深,我知道我很多地方對不起你,但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幫幫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擺脫這個惡魔了。”
裴云深拳頭不自覺收緊,握得咯吱咯吱作響,眼中的光線也是明明滅滅。
不知過了多久,裴云深眼底劃過一抹殺意,沉聲開口,
“你明天約他在酒店見面,我去會會他。”
“……好。”駱安雅掩去眸底的喜色。無論這兩個人誰嘎了誰,另一個都要坐牢抵命。誰都是兩敗俱傷。
她自由婚嫁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了。
第2天,于爍正在打麻將,輸的一塌糊涂,褲衩都沒有剩下。
他正要打電話找駱安雅要錢,沒想到這小娘們竟然主動給他來了電話。
舌尖抵了抵唇角,于爍直接出門接聽。
“于爍,裴云深最近出差了,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要不你陪我去醫院?”
“去什么醫院,孕婦有個頭疼腦熱的很正常,是藥三分毒,對孩子不好,如果他連這點小災小難都撐不住,那就不配做我的兒子,嘎了也活該。”
駱安雅瞳孔巨顫,想捂住話筒已經來不及,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裴云深顯然還在手機上忙工作的事情,對于剛才的話聽得一知半解,不過也隱約聽明白了,臉色瞬間難看,用眼神讓女人給他一個完美的解釋。
駱安雅只能用眼神告訴他,一會兒再說。
于爍痞里痞氣的聲音再度傳過來,“既然那個綠王八不在,那我就去我的大別墅痛快好了,去什么酒店,配得上我的身份嗎。”
他正好看看有什么古董首飾可以拿出去典當賣錢。
話落,裴云深周遭的氣壓驟降,冷眼搖頭。
他才不會讓這個小雜碎的血污染了別墅的空氣。
駱安雅會意,她怕于爍再說出什么要她命的言論來,忙嗲嗲道,
“我看姓裴的在家里安裝了監控,等我摸清了所有監控的位置之后,你再來別墅不遲,今天我們就去酒店,我來出房費。”
于爍罵了一句臟話,“這龜孫子竟然還敢防著我。對了,我缺錢了,你看看他有什么值錢的手表古董什么的給我帶來。聽話,否則別怪我讓你一尸兩命。”
“……好。”
確定了約會時間和地點之后,駱安雅掛了電話。她表現得一臉坦然,可是手指卻不自覺攪在一起。
“說說吧,我似乎聽到這個龜兒子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兒子?”
駱安雅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怎么可能?我好歹是名門千金,自然知道未婚先孕是多么致命的打擊。
打個不怎么恰當的比方,豪門的男人出去玩不是最怕被有心機的女人不小心懷孕要錢要負責,要名分嗎?
我就算不小心犯了錯,那也會做好防范措施的,除非和你,我才會不甚在意,才會疏忽不小心懷上。因為你和其他人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不一樣的。”
裴云深臉色沉沉,看她的目光中仿佛帶著冰冷寒刃,顯然沒有被說服。
駱安雅穩住,繼續道,“于碩就是滿嘴跑火車。而且我是故意騙他孩子是他的,不然我真的沒命回來了。”
裴云深定定的看著女人,不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沒有看出撒謊的痕跡。
想想也是。駱安雅就算開放,但也絕對不會讓自己懷上孩子,
如果要用一個孩子來碰瓷封玦的話,那孩子爹的第1人選除了他還能有誰?
他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他起身,微微俯身捏住駱安雅的下巴,直到女人痛得眼淚流出來,他才勾唇冷笑,
“好好在房里呆著,一步也不準離開,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樣,我會讓你后悔認識我。”
說完一把甩開駱安雅的臉,戴上口罩帽子偽裝了一下,出門了。
駱安雅看著鏡子里自己被掐紅的下巴,勾唇陰笑出聲。
于爍到了酒店,第一時間去洗手間洗澡。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酒店有很多黑色產業,所以沒有監控。確切的說,監控都是擺設,警員來查監控,不是壞了就是沒開。
這也是裴云深以前和狐朋狗友出來玩偶然找到的好去處。
他戴著鴨舌帽徑直走進酒店,上樓,在房間門口停下,刷卡走進去。
剛在門外站定,洗手間的門就開了。
于爍腰部圍了一條浴巾走出來,一扭頭,瞬間和裴云深正好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于爍還沒來得及喊出聲來,一股強大的電流就陡然從四肢百骸涌過,他眼白一翻,直接躺在地上瘋狂抽搐。
很快就不動了。
裴云深拿出剪刀……
他很小心,雪沒有流在地上。
然后把于爍放進拉桿箱,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開車來到深山老林,把于爍放出來。于爍顯然早被痛醒了。但是整個身子在一個極小的空間里壓縮,加上空氣稀薄,他已經面色青紫,
他的太奶正在向他招手。
好不容易被放出來,于爍忍著劇痛大口大口的呼吸,還沒反應過來, 43碼的大鞋底就踢在他臉上。
裴云深發泄似的,皮鞋一下下的踢在于爍身上。
“裴……裴總,求求你饒了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嘎人是犯法的,為了我這一條賤命不值得……”
于爍看到九代單傳根沒了,恨不得把裴云深碎尸萬段。
所以一開始并沒有求饒,可是后來發現裴云深不是簡單的教訓教訓他,而是真的想嘎了他之后徹底慌了。
然而裴云深根本不想聽他廢話,狠狠一腳下去,于爍門牙直接飛了,不自覺嘔出一口血沫。
“裴……裴哥,我還有用。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可以當你手里的一把刀,什么黑活臟活我都可以為你去干。”
見裴云深還是無動于衷,于爍徹底絕望了。
鞋底像雨點般落在他身上。
他也到現在才明白,今天根本不是什么幽會,而是裴云深駱安雅這對狗男女給他布下的一個局。
駱安雅那個賤人,竟然謀殺親夫。明明他才是孩子的親爹,她究竟站哪一邊的?
看裴云深的樣子,似乎還不知道真相。不然今天嘎在這里的就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而是他們一家三口了。
于爍眼中閃過一抹陰險惡毒。
駱安雅不仁,就別怪他不義了。
至于他的兒子,那只不過是個胚胎而已,說不定裴云深聽到這個噩耗心神不寧,他還能趁機逃跑。
想到這,他無神的眼眸亮了亮,連忙大喊,“裴哥,我有一個大秘密要告訴你。為了表示我的誠心,我真的要大義滅親了,實話告訴你吧,駱安雅肚子……”
“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這幾個字還沒說出來,裴云深的鞋底就不要錢似的往他臉上嘴上踹。
這個龜孫子不提駱安雅還好,一提駱安雅,裴云深就更加氣憤。
武松打虎一般,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直到后者不動了,他還在踢,直到心里的最后一口郁氣發泄出去,他才停腳。
看了嘎不瞑目的男人一眼,裴云深狠狠的淬了一口。
抽了幾支煙,休息了一下,他才慢悠悠地從后備箱拿出鏟子,開始挖坑。
另一邊。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駱安雅看著外面黑下來的天色,歪嘴笑了笑。
這個時候黃花菜都該涼了吧。
她直接打通警局的電話,一臉無辜和擔憂,“警員同志,我丈夫懷疑我出軌,所以逼我約疑似奸夫見面。早晨去的,到現在也沒回來。我懷疑可能出了什么事,你們能不能出警看一看?”
接線員聞言很重視,“去了哪個酒店?你老公電話多少?”
駱安雅一一回答,說著說著,她似乎才突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警員同志,我老公開車去的,他那輛車有追蹤定位。我去找一找發給你們。”
“……好。”
掛斷電話,駱安雅美美的吃了一個晚餐,刷了一會兒豪門資訊,看看有什么有錢又好騙的豪門闊少。
接著就去洗澡沐浴,然后上床睡覺了。
剛躺下,門鈴就被人按起。
看著外面閃爍的藍紅燈,駱安雅抿了抿唇,
她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成了沒有,心里到底有些沒底。
調整了一下表情管理,然后在腦海里擼了一下一會兒要說的說辭,這才披上外衣去開門。
剛一出門,她就從眾多警員中看到被押在中間,頭上套著黑頭套的男人。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身材還是挺好的,讓人過目不忘,不是裴云深,還能是誰?
“警員同志,這……”
警員看到駱安雅是一個孕婦,不好刺激她,一臉輕松的道,“你不用擔心,你老公就是超速不小心撞了一條狗。他臉上受了點傷,怕嚇到你,所以才……”
警員還沒說完,裴云深就直接破口大罵,“駱安雅,是不是你把警察引來的?我車上的定位是不是你裝的?你這個表子,你就是故意借刀殺人,故意讓我噶了于爍是不是?你這個毒婦,我要殺了你。”
“什么?你……你嘎人了?”駱安雅仿佛受到巨大刺激,眼白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暈倒在旁邊警員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