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導(dǎo)致了她母親在千辛萬苦找工作的同時,竟然被這個可惡的女人找人爆打了一頓。
怒意已經(jīng)憋滿了她整個胸膛。
“蘇沐雪,你不能動我,要是動我的話,你就等著我哥哥趙天,讓你在高考中出局吧。”
“雖然不知道你怎么反殺這個銀色面具殺手的,但是想必使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
說話間她打量了一下蘇沐雪那前凸后翹的身材。
才接著高傲的說道。
“但是我哥哥趙天跟你不同,他可是絕對的天之驕子,到時候高考中,要是他遇到了你,我可以讓他放你一馬!”
蘇沐雪沒有停下自己前進的腳步,而是接著有節(jié)奏的朝著孫倩的方向走過去。
這一下子孫倩又慌了。
但是她不相信,不相信蘇沐雪這種廢物敢對她出手。
但是下一秒。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在這一片沒人的街區(qū)。
“啊啊啊啊啊,我殺了你!”
這一巴掌,無疑直接再一次的打碎了孫倩,心中的驕傲。
作為她們孫家的掌上明珠,她什么時候被這么對待過?
孫倩轉(zhuǎn)職的職業(yè)是格斗家。
這個職業(yè)的戰(zhàn)斗力不可謂不強。
覺醒了這個職業(yè)以后,她家里人無疑對她更好了。
她拳頭中帶著一律光芒,速度非常快。
直沖沖的向蘇沐雪戴著銀色面具的臉打去。
很顯然,孫倩是想一拳打爛。
這張隱藏在面具之下,讓她都無比羨慕的絕世面孔。
蘇沐雪看著向自己打過來的拳頭沒有絲毫的動作。
這可讓孫倩高興壞了。
她心想,蘇沐雪就是廢物,竟然被她這一拳嚇壞了。
可笑的是。
她還以為對方能反殺銀色面具殺手,其實有兩把刷子呢。
現(xiàn)在看來,有可能是對方這個殺手沉迷美色。
在那個的時候被蘇沐雪偷襲成功了。
可是下一秒,她心里突然預(yù)感到了不妙。
果不其然,孫倩只感覺身后有什么東西快速的向她襲來。
但是她想反應(yīng)根本來不及。
那東西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啊啊啊啊,什么鬼東西。”
蘇沐雪看到在地上不斷在被撕咬的孫倩。
報復(fù)的快感瞬間充斥著她的內(nèi)心。
“呵呵,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御獸師?真不懂你怎么想的,竟然對此毫無戒備。”
回應(yīng)蘇沐雪的,又是一陣慘叫。
不知在地上掙扎了多久,孫倩看著那跟狼頭差不多的寵獸。
不由的連忙大聲求饒道。
“對不起蘇沐雪,嗚嗚嗚,我再也不敢了,你讓你的寵獸別咬我了。”
沒辦法,孫倩本來還想著。
蘇沐雪的寵獸只是一條哈士奇而已。
就算被咬了一口,這哈士奇也不是她的對手。
等自己反手把這只狗殺了,再起來狠狠的羞辱教訓(xùn)一番蘇沐雪。
尤其是那一張會勾引男人的狐貍叫。
說什么她今天都要給劃破了。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
縱然是自己使用了所有力氣,哪怕釋放了她自己剛剛覺醒的職業(yè)技能—流光拳。
都絲毫反抗不了她身上的寵獸。
而且,此刻她的內(nèi)心十分疑惑。
蘇沐雪的寵獸不是哈士奇么?可是她身上這只明顯長得像狼啊。
而且還是品種不一般的狼。
雖然她不知道這是什么品種,但是她跟別的寵獸是狼的御獸師交過手。
實力也就是一般啊。
但是她身上這只。
只讓她感覺到深深的無力感。
那強大的力量對她造成的影響是絕對的壓制!
所以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品種,潛力在怎么樣也應(yīng)該有四十級!
所以她壓根就反抗不了。
身上沒一會,就被咬得坑坑洼洼的了。
她本來引以為傲的身材,此刻看起來是那么的丑陋。
所以,孫倩她害怕了。
她害怕自己就這么徹底毀容了。
她害怕自己就這么死在這個無人的角落。
蘇沐雪聽到孫倩的求饒,沒有絲毫同情。
反而更加的怒火中燒。
因為她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當(dāng)時自己的母親王柔,是不是也如同孫倩一樣。
只能無助的求饒。
一想到這里,她渾身散發(fā)出的冰冷氣息。
就連正在不斷撕咬的江濤,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小白,給我咬,往死里給我咬!”
聽到自己鏟屎官的江濤,眼底也閃過爆虐的氣息。
想到自己鏟屎官的母親,此刻還虛弱痛苦的昏迷在病床上。
他下的口是越來越重。
血液不斷飛濺在周圍的地上,就連綠色的小草也如同穿上了新的紅色衣服一般。
讓人感覺到格外瘆人。
沒一會,倒在地上的孫倩渾身上下被啃得面目全非。
而她也從一直求饒,然后不斷亂罵。
最后到現(xiàn)在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走吧小白,饒她一命,讓她用這副丑陋的樣子,看看我是怎么在高考中,擊敗她的好哥哥一舉奪得第一的。”
“走吧,咱們也應(yīng)該回去,收拾收拾了。”
眼看著孫倩快要被活生生,蘇沐雪擺了擺手,示意江濤不要在咬了。
然后說道。
江濤自然不會反駁自己大腿的話,他屁顛屁顛的就跟著蘇沐雪消失在了這一片無人地帶。
只留下原地傷痕累累的孫倩,獨自在這冷冰冰的地上躺著。
直到天亮的時候。
一個小孩發(fā)現(xiàn)了她,才告訴家長然后給她送到了醫(yī)院。
“醫(yī)生,我的孩子怎么樣了啊?要知道她可是轉(zhuǎn)職成功了格斗家,而且還覺醒的是B級天賦,前途一片光明啊!”
病房外,一個穿著華麗,前凸后翹的少婦一臉焦急在詢問她面前的醫(yī)生主任。
而在她旁邊還站著一位同樣焦急,并且身穿西裝的大叔。
“唉,后遺癥的還不好說,但是你女兒這張臉,還有身上的坑,恐怕是修不好了。”
“就這坑坑洼洼的程度,恐怕只有帝都那幾位出手,才有可能成功治療吧。”
此話一出,這位少婦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沒人比她這個做母親的更知道,孫倩到底有多愛美。
因此她知道,如果這個消息孫倩知道了以后。
估計會生不如死。
西裝成年大叔也是面色一黑。
縱然他有不少的資產(chǎn),但是怎么可能請得動那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