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爸.”宋星宸耷拉著腦袋,有一種從心而發(fā)的無力感。
“嗯,明天宣布破產(chǎn)吧。”宋耀輝人無比疲憊,感覺老了好幾十歲,“商場就是這樣,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會栽在誰的手里。”
“星宸,星玦,以后你們要記住,多一個朋友遠比樹立敵人要好。”
也怪他鼠目寸光,縱容自己的兒子和女兒,把蘇傾遙得罪絕了。
兩家已經(jīng)都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了。
“別墅留給你們,當年有一套別墅在你媽名下,你們一個人一套。其他多的,我也給不了你們更多了。”
宋星玦第一次覺得自責。
他是不是太沖動,他是不是做錯了。
宋星宸拍拍弟弟的肩膀,“走吧,讓爸冷靜一下。”
陸硯修坐在辦公室里,聽著下屬的匯報,對于宋氏的破產(chǎn)覺得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是他驀地抬頭,“繁盛呢?還沒死?”
助理有些為難,“繁盛本來應該在今天跟宋氏同時破產(chǎn),但就在早晨,有一家美資公司對他們繁盛進行了注資,把繁盛劃為他們旗下的全資子公司。”
“去查查這海外公司的背景!”
助理頷首,“是,那邊還在核查!我會盡快催。”
“陸總,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著,”陸硯修一抬手,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報告,扔到了辦公桌上,“把這個給宋老板快遞過去!”
助理拿起那份鑒定書,不得不佩服自家BOSS,簡直殺人誅心。
交代完一切,恰好陸明宸笑著走了進來。
“硯修,今早我聽父親說家里收到了一張邀請函,是喬家發(fā)來的?”
陸硯修起身,給陸明宸倒茶,“嗯,傾遙是喬家的外孫女,喬家人的意思是想辦一個認親宴。”
陸明宸訝異,“還有這層關(guān)系?可以啊,到時候我們?nèi)叶紩⒓拥摹!?/p>
陸硯修淡笑,“謝謝大哥。”
“一家人,說什么謝謝。”
喬家的認親宴要辦,要辦得漂亮,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認回了自己家的親外孫女。
這只是他們一家人的外孫女!
喬老夫人之前還詢問過蘇傾遙是否愿意改姓,蘇傾遙婉拒了。
改姓很麻煩,再者,所有的親人關(guān)系都不會因為一個姓氏有任何的改變。
喬老夫人尊重外孫女的任何決定。
蘇傾遙被拉到喬家,喬振南的夫人溫依云笑著看向蘇傾遙,“傾遙,你穿這個旗袍好看。你覺得呢?”
“不然那天的認親宴上,你穿這個?”
喬欣然自從知道原來蘇傾遙才是自己的表妹后,欣喜不已!
“媽,我也覺得這個好看!傾遙,你就穿這套吧!”
她吐著舌頭,跟奶奶賣乖,“奶奶,這外孫女還是您孫女給你找回來的呢,你孫女就沒點什么獎勵嗎?”
喬老夫人嗔了孫女一眼,“平時給你的還少啊!”
她掏出一個兩個錦盒,“一個給了蘇傾遙,另外一個給了喬欣然,這是我最愛的兩個鐲子,這次都給你們了。”
喬欣然忙不迭地打開,那手鐲靜靜躺在黑絲絨上,那玉質(zhì)致密得毫無纖毫雜質(zhì),光華內(nèi)蘊,是歷經(jīng)千萬年地氣滋養(yǎng)才能生出的沉靜氣度。
“奶奶,你發(fā)財啦!”
喬老夫人瞪了孫女一眼,“去你的!”
“謝謝外婆,”蘇傾遙一臉真誠地道謝,“這會不會太貴重了。”
她感覺這是從宮里流傳下來的傳家寶了。
喬欣然沖蘇傾遙擠眉弄眼,“遙遙,收著!奶奶還有呢,不過這種品級的以前還沒出現(xiàn)過。”
蘇傾遙含笑接下。
喬老夫人這才滿意。
差不多八點,陸硯修準時來接蘇傾遙回家。
喬欣然不由得感嘆,“遙遙,你可真幸福。你家那位爺,可把你寶貝死了。”
“哪有。”蘇傾遙耳根發(fā)燙。
她懷孕的事情,只有陸家人知道,還沒往外說。
陸硯修的意思是,等滿了3個月再說。
不怕人心壞,就怕有心人使壞!
蘇傾遙拿著大舅媽給買的旗袍,一一跟眾人道別后,上了陸硯修的車。
陸硯修好奇,“買什么了?”
蘇傾遙真切地感覺到被人疼了,她得意地勾著唇,“大舅媽給買的旗袍,說是認親宴穿。還有一個玉鐲子,特別好看!很配旗袍,是外婆送的!”
陸硯修失笑,“這么高興?”
“當然高興啦!”蘇傾遙垂眸,格外珍惜地撫摸著手中的錦盒,“你不懂,我很高興,以前的那個可沒送過我任何禮物。”
每年生日,都是蘇傾遙最落寞的時候。
她也很羨慕別的小朋友有蛋糕吃,可以吹蠟燭許愿,而她的生日需要在打工的日子里度過。
她每天一睜眼都欠了好多錢,努力去填補那個平常人無法想象的巨大窟窿。
陸硯修抬手,把她攏進懷里,“對不起老婆,是老公說錯了話。”
“以后每個月都給你送禮物,嗯?”
蘇傾遙破涕為笑,“我沒有找你要禮物的意思。”
陸硯修不動聲色地打開了后座跟駕駛室的擋板,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是你老公想送,自愿送的,好不好?”
不等蘇傾遙答應,陸硯修繼續(xù)跟她咬著耳朵,“不過老婆,旗袍可以穿給我看看嗎?”
“我還沒見過你穿旗袍。”
蘇傾遙看著滿眼欲.色的男人,輕輕捶在男人的腹部,“你想什么呢!”
“沒有,”陸硯修低低地笑,“果然感情淡了嗎,老公只是想看看你穿旗袍的樣子而已。”
蘇傾遙捂著耳朵,拉開跟旁邊色鬼的距離。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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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喬家的認親宴。
宋宅收到了一封匿名快遞。
“老爺,有一封沒寫姓名的快遞,不知道是誰寄的?”管家過來送。
宋耀輝擺擺手,有氣無力,“放那兒吧。”
這幾天,他算是見識到了人情冷暖。
宋家光輝時,那些旁支親戚一窩蜂撲上來,現(xiàn)在宋家破產(chǎn)了,所有親戚仿佛覺得他們是瘟疫一般,一拍即散。
還是宋星宸回來跟父親,“爸,這是誰的快遞,我拆了?”
“拆吧。”
只是當他拆開以后,一臉震驚,“爸...”
“什么?”
“這怎么是一份親子鑒定!”
騰的一下站起來,“誰的?”
他一把奪過,看著那最后一行的判定結(jié)果,無法接受。
沒有血緣關(guān)系!
這兩份樣本都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