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修:下班出去吃飯?】
臨近下班的時間,蘇傾遙接到了男人的消息。
她其實也不知道該怎么跟陸硯修單獨相處,特別是在經(jīng)過昨天之后。
恰好,閨蜜的邀約來了。
【季云琪:遙遙,下班有空嗎?我有些事情想咨詢你。】
蘇傾遙爽快的回復(fù),【可以。地點你定,我下班過去。】
答應(yīng)這邊,她心安理得地把陸硯修給推了。
辦公室,等待老板簽批文件的助理,明顯察覺到了老板看到消息后,沉下去的臉。
陸硯修放下手機,文件里挑了個錯,打回去讓助理找相關(guān)人員修改。
助理擦了擦額頭的汗,他就知道要遭殃。
剛剛他好像看見了老板的手機屏,備注是老婆。
看來總裁夫人在他們陸總心里的分量,還得再往前提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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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琪選了一家安靜的西餐廳,兩人坐在她訂的包間里。
“遙遙,你跟你家那位陸爺,相處得還好嗎?”
這問題也是巧了,剛好這幾天蘇傾遙也想跟季云琪聊。
“還行吧。他還是挺紳士禮貌的,也挺為我撐腰的。我心里是感激的,只不過...”
季云琪眨眨眼,“只不過什么?”
蘇傾遙在想怎么措辭,才不讓人那么難為情。
“就是他說話,總是很...曖昧,我有時候會忍不住多想。”
這話,她也只會跟親閨蜜說。
她就是會忍不住產(chǎn)生一種幻覺,似乎陸硯修對她喜歡得不得了。
每當蘇傾遙產(chǎn)生這種幻覺的時候,就會不斷提醒自己:醒醒,醒醒!
季云琪笑道,“我感覺陸爺對你也挺好的。上次那渣男婚禮時,給你撐了大場面。如果我不知道你們是協(xié)議結(jié)婚的話,會覺得陸硯修愛慘了你!”
一句愛慘了,讓蘇傾遙面紅耳赤。
她不由得用紙巾扇了扇風,“別開玩笑了,怎么可能。”
“其實他有一個初戀,據(jù)說很喜歡。這大概也是他,不近女色的原因。”
季云琪眼睛睜圓,“初戀?不會吧。這初戀以后該不會要回來,搶你的位置吧。”
蘇傾遙失笑,“琪琪,我們是協(xié)議結(jié)婚,不存在搶不搶。我們結(jié)婚前就約定好了,大家都是各取所需。如果他的白月光真的回來了,我會主動讓位。”
這位置本來就是人家的,不是嘛。
季云琪本來今天就是想來問問,他們聯(lián)姻的情況。現(xiàn)在聽了閨蜜說的,又有些不確定了。
蘇傾遙笑著說完,反問道:“琪琪,你今天特意約我出來,是想問關(guān)于顧律師的事?”
季云琪愁云滿面,“昨天我媽給我洗腦,像我們這種家庭出來的,他們是不會同意我隨隨便便結(jié)婚的。但我有點不相信我會遇到好的愛情了,雖說那顧霖挺欠登的,但確實在圈子里名聲還不錯。”
“我就是有些猶豫,要不要跟他聯(lián)姻,當個搭子。”
愛情這事,蘇傾遙沒什么發(fā)表的權(quán)利。
她認為很愛的人,可惜只把她當一個替身。到頭來,也是傷她最深的。
反而現(xiàn)在的結(jié)婚搭子,不會影響太多的情緒。
或許不愛,就沒那么在乎吧。
“琪琪,我也不知道該給你怎么樣的建議,但以我跟顧律師短暫的相處來說,他是一個工作能力很強,人品不錯,也很有責任心的這么一個人。”
“但我也不能肯定地說,他一定是一個好丈夫,好的聯(lián)姻對象。不如你跟顧律師兩個人好好坐下來聊一聊呢?”
“以你的感受為準。”
季云琪若有所思,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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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修故意在客廳晃悠,阿姨都有些好奇。
他不是去廚房東摸摸,就是在玄關(guān)處轉(zhuǎn)悠。
他這么反常,讓阿姨都有些發(fā)怵。
“先生,是不是我哪里衛(wèi)生沒做好?”
陸硯修笑了笑,“沒有。阿姨,你沒事下樓休息吧。”
阿姨點點頭,“先生,鍋里燉了燕窩,那太太回來,你跟她說一聲。”
阿姨在飲食上面,對老板和老板娘照顧得很細心。
是陸家老宅的人,自然跟外面的阿姨不一樣。
陸硯修應(yīng)了下來,將人打發(fā)走了。
終于時間來到了九點,陸硯修撥了通電話。
“顧霖,你行不行,追個老婆都追不到。就因為你,我老婆現(xiàn)在被她閨蜜拖著還沒回家呢!”
顧霖:“……”
草,他真的很想罵人。
這陸狗什么時候能不這么狗!
怎么氣人,怎么說。
“呵呵,陸爺,我是沒用,那你也沒好到哪里去。嫂子跟閨蜜聊天,都沒帶上你啊?”
顧霖反將他一軍。
就在陸硯修還想還擊的時候,蘇傾遙回來了。
她沒想到陸硯修在客廳打電話呢。
陸硯修瞥了一眼通話中的手機,直接按下了掛斷鍵。
“你回來了。”
蘇傾遙點點頭,“嗯,回來了。”
她抬眸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間,九點,不算太晚吧。
陸硯修轉(zhuǎn)身去了廚房,“你快洗手來餐廳,阿姨給你燉了燕窩,命令我看著你喝完。”
蘇傾遙莞爾一笑,“好的,謝謝。”
就這樣,兩人坐在餐廳,陸硯修手撐著下巴,深邃的眸子含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好喝嗎?”
蘇傾遙點頭,“還不錯。”
“剛剛顧霖嘲諷我,說你們閨蜜出去,都不準我去接你們。”
蘇傾遙剛咽了一口,差點沒嗆到。
“不會吧...”蘇傾遙訕笑,“顧律師看起來不是那種找茬的人啊。”
陸硯修斂起淺笑,“那你的意思是,我是這種找茬的人咯?”
蘇傾遙沉默,他確實像。
當然這話不能說給陸硯修聽。
她抽了抽嘴角,“沒,我也沒這么說。”
陸硯修引導(dǎo),“反正你別幫他了,讓他一個人打光棍好了。”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顧霖并不知道這個小氣的男人給他偷偷使絆子,連打了三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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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季云琪第二天就約了顧霖聊聯(lián)姻的事情。
“放心,我會尊重你的決定。婚姻內(nèi),也不會違背你的意愿。當然,我也會守身如玉,不給外面的女人半點機會。”
季云琪:“...所以,我們結(jié)婚后應(yīng)該不用履行那種義務(wù)吧?”
第一次的體驗,她覺得不太好。
顧霖露出老狐貍般的笑容,“那應(yīng)該,還是需要的。”
季云琪:……
“不是每天就行。”
顧霖沒接腔,只是內(nèi)心默默地回復(fù):
那當然,是每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