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刀光如同撕裂永夜的雷霆,驟然爆發!
秦風那只足以抓爆星辰,覆蓋著青色鱗片的一爪瞬間被璀璨耀眼的刀光泯滅!
刀光余波不減。
連帶著將其粗壯無比的手臂都直接連根斬斷。
“這怎么........”
秦風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錯愕與茫然。
他眼睜睜看著自已的手臂,連同其上涌動的堪比大帝的恐怖力量,如同被投入滾燙熔巖的冰雪,在接觸到那漆黑刀光的瞬間,便無聲無息的消融、崩解!
漆黑的污血混雜著破碎的骨肉鱗片,如同噴泉般從斷口處狂飆而出,灑落虛空,腐蝕得空間滋滋作響,冒出縷縷青煙。
“呃啊——!!!”
遲來的劇痛如同億萬根毒針同時刺入神魂。
秦風的頭顱猛地后仰,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
死寂!
偌大的次級宇宙維度戰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無論是正在與禁區生物浴血廝殺的人族修士。
還是那些原本臉上掛著戲謔笑容等著看蘇寒霄被虐殺的禁區強者,此刻都像是被無形的巨錘砸中了腦袋,思維一片空白。
甚至連不惜代價,想要突破重圍馳援蘇寒霄的永恒蘇家強者都被震驚在原地。
大腦都有些空白。
“少主他剛剛斬出的一刀,好像無限接近大帝了吧?”
“可少主,他不是半步圣王嗎.......?”
不理解!
眼前的一幕讓他們都完全無法理解!
一位半步圣王是如何爆發出無限接近大帝的力量的?
更讓他們無法理解的是.......
先前少主因為操控雪神妃的遺骸,已經精神虧空,氣息萎靡到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可就是剛剛這具“虛弱”的軀體,斬出了足以重創極道大帝的一刀!
這合理嗎!?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能擋住我的一擊!?”
“現在的你明明就只是一只螻蟻!”
秦風那撕心裂肺的痛嚎終于變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兩顆頭顱同時扭曲,怨毒的目光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火焰將蘇寒霄燒成灰燼。
“我付出了所有!才換來這身力量!!”
“你一個靠家族蔭蔽的廢物!憑什么!?”
詭異磅礴的黑色能量在他體內爆發。
斷臂處某種陰冷的氣息化作黑暗物質,如沸騰瀝青蠕動增殖。
幾乎瞬息間,被蘇寒霄斬斷的斷臂,便在新長出的肉芽交織下再次形成。
蘇寒霄只是冷冷的望著這一幕,單手持刀,凌空而立。
狂暴的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流在他經脈中奔涌咆哮,那是來自死靈宇宙分身跨越無盡時空輸送來的力量。
這股力量霸道而陌生,沖擊著他的肉身,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卻也讓他干涸的力量瞬間充盈,甚至溢出。
“廢物?”
蘇寒霄唇角微翹,眼底滿是戲謔。
“把自已弄成這副連畜生都不如的模樣,你簡直就像一頭喪家之犬。”
“我若真正突破到大帝,你這個廢物,連我一根手指都接不住。”
“狂妄!”
蘇寒霄輕蔑的話語,比斬斷他手臂的刀光更讓他痛苦百倍。
他身旁的獨眼老者頭顱也發出尖銳的厲嘯:“殺了他!撕碎他!把他的神魂煉成燈油!!”
轟!
這一次,秦風再無任何保留。
他渾身虬結的肌肉上,那些蜈蚣般的青色紋路驟然亮起幽光,兩顆頭顱同時張開血盆大口。
“噗——!”
左邊頭顱噴吐出墨綠色的粘稠毒霧,所過之處,空間被腐蝕出無數蜂窩般的孔洞,發出滋滋的死亡哀鳴。
右邊頭顱則發出無聲的尖嘯,一道肉眼可見的、扭曲了光線的神魂沖擊波,如同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向蘇寒霄的識海!
雙管齊下!
毒霧腐蝕肉身,魂波碾碎神魂!
這是極道大帝級別的絕殺!
面對這足以讓普通大帝瞬間隕落的恐怖攻勢,蘇寒霄眼底深處,凝重之色一閃而逝。
借來的力量終究是借來的。
域外天魔分身那邊力量也有限。
而且還需要消耗很大力量在傳輸過程之中。
想要解決秦風這家伙,只能借用自已逆天的體質和諸天業障之力的權柄拖延時間。
他可沒想過自已能夠將秦風這家伙給單殺了。
那再怎么說也是一尊堪比極道大帝的頂級禁區之主。
他一個半步圣王,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創造奇跡。
而且對方不講武德。
也別怪他搖人。
算算時間,他父親應該已經收到消息,快要趕來了!
“業障纏心!” 蘇寒霄心中低喝。
他不再試圖正面硬撼那足以毀滅星辰的毒霧與魂波,身形化作一道飄忽的殘影,在狂暴的能量亂流中急速穿梭。
斬仙刀在他手中仿佛擁有了生命,每次揮出,都并非直指秦風本體,而是精準的斬在毒霧翻涌的薄弱節點,或是魂波沖擊的間隙之處!
更致命的是,那附著在漆黑刀鋒上的暗紅色業障之力,如同跗骨之蛆。
隨著每一次刀氣的震蕩,悄無聲息的滲透進秦風釋放出的能量之中,再順著能量的聯系,逆流而上,鉆入他本就混亂不堪的神魂深處!
諸天業障之力所蘊含的神秘污染,讓秦風變得更加狂暴,攻擊也變得雜亂無章起來。
同一時間。
現實宇宙中。
一劍蕩出,翻涌劍光磨滅時空大道,一尊負隅頑抗的妖帝幾乎瞬間被斬殺。
剛想繼續前往下一處戰場的蘇天命忽有所感,拿出一塊特殊玉佩。
而后,蘇寒霄和一道畫面當即從中顯現而出。
在看到秦風將自已的身軀獻給禁區強者,甚至在借用禁區之主的身軀對蘇寒霄動手時。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殺意,如同沉寂萬古的火山驟然噴發,瞬間充斥了整片星空宇宙!
“荒古秦家.....秦風......”
蘇天命的聲音依舊平靜,卻仿佛蘊含著裁決諸天的意志,每一個字都如同天道法旨,震得虛空嗡鳴。
“既然做了禁區的爪牙,那這秦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