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劉海中和許大茂雖然靠著上躥下跳，在四合院里掀起了一陣風浪，把易中海和賈家都折騰得夠嗆，但他們心里最想扳倒的，始終是那個看起來越發(fā)沉穩(wěn)、甚至有些深不可測的何雨柱。

只是，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不是那個可以任由他們拿捏的“傻柱”了。他明面上的生活，簡直可以用“無懈可擊”來形容。

工作上，他雖然被調(diào)去了車間勞動，但從不叫苦叫累，分配給他的活兒都完成得妥妥當當，甚至因為手藝好、腦子活，偶爾還能幫著解決點車間工具修理的小問題，老師傅們對他印象都不錯。廠領(lǐng)導層面，楊廠長依舊暗中保著他，李副廠長雖然失勢但也不敢再明目張膽使絆子。

生活上，他更是低調(diào)得不能再低調(diào)。穿著和普通工人一樣的舊工裝，吃的方面，雖然“味源”歇業(yè)，但他自家開火，也就是些尋常的粗糧蔬菜，偶爾改善生活也是關(guān)起門來，誰也挑不出錯。他那資本家小姐媳婦婁曉娥，也早就“受驚嚇回娘家”了，徹底沒了影兒。

劉海中憋了好幾天，終于忍不住，又跑到廠里和他新攀附上的激進派小頭目那里去打小報告。

“領(lǐng)導，我覺得何雨柱這個人，問題很大！”劉海中煞有介事地說，“您想啊，他以前生活多奢侈？開小灶，穿得也體面。現(xiàn)在突然這么簡樸，肯定是裝的！心里指不定怎么恨呢！而且他娶那個資本家小姐，這就是階級立場不堅定！我看得好好查查他！”

那小頭目斜眼瞥了他一下，慢悠悠地說：“老劉啊，你的革命積極性是好的。但是，要講證據(jù)嘛。何雨柱同志現(xiàn)在在車間表現(xiàn)良好，群眾基礎(chǔ)也不錯。至于生活作風，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就是他艱苦樸素嘛。娶資本家小姐的事，組織上也是審查過的，合法合規(guī)。沒有確鑿證據(jù)，我們不能隨便懷疑一個同志。”

劉海中碰了個軟釘子，悻悻地回來了。他不甘心，又慫恿許大茂去散播謠言。

許大茂現(xiàn)在學乖了點，不敢太明目張膽，只在車間廁所、食堂角落這種地方，跟幾個狐朋狗友嘀咕。

“哎，你們說傻柱那小子，以前多囂張？現(xiàn)在裝得跟三孫子似的，我瞧著就可疑！”

“就是，他肯定藏著不少好東西呢！還有他那個媳婦，說是回娘家，誰知道是不是偷偷跑哪兒去了？”

“我看沒準兒是他把財產(chǎn)都轉(zhuǎn)移了，準備跑路呢！”

這些閑言碎語，或多或少也傳到了一些人耳朵里。但今時不同往日，何雨柱以前混不吝但人緣不差，現(xiàn)在低調(diào)干活不惹事，加上劉海中、許大茂兩人名聲也臭了，信他們話的人不多。甚至有人反過來諷刺許大茂：“大茂，你是不是又惦記上柱子的什么東西了？可惜啊，人家現(xiàn)在不接濟你了。”

何雨柱自然也聽到了這些風言風語，但他只是付之一笑，根本不往心里去。他深知，在眼下這個時節(jié)，越是表現(xiàn)得平靜無害，就越安全。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兩件事上：一是做好車間的工作，維持好表面的平靜；二是通過于莉，更加隱秘地進行著必要的物資儲備和硬通貨兌換。

他就像一塊被河水沖刷已久的巨石，表面光滑平靜，任由劉海中、許大茂這些小魚小蝦如何蹦跶，也難以撼動他分毫，反而更襯得他們像個跳梁小丑。

然而，劉海中等人眼見明面上的攻擊無效，那股邪火憋在心里越發(fā)難受。劉海中背著手在院里踱步，對許大茂惡狠狠地說：“明的不行，咱們就來暗的！我就不信，他何雨柱就真一點破綻都沒有！總能找到辦法治他！”

許大茂小眼睛滴溜溜轉(zhuǎn)著，附和道：“二大爺您說得對！必須得想個狠招，讓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一場更陰險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目標直指何雨柱看似穩(wěn)固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