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雨柱于明暗兩條線上艱難前行之際,一個來自遠方的、關于許大茂的消息,通過某種特殊渠道,傳到了他的耳中。
許大茂在監獄里依舊不安分。他那種投機取巧、善于鉆營的本性在高壓環境下扭曲成了更惡劣的行徑。為了減刑,為了改善獄中待遇,他使出了渾身解數,甚至開始毫無底線地“揭發檢舉”他人。他不僅夸大其詞地交代自己的“罪行”,更開始編造謊言,攀咬那些他聽說過的、或者僅僅是有過節的人,企圖通過“立功表現”換取寬大處理。
消息傳到何雨柱這里,他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許大茂這種人,就像糞坑里的蛆蟲,永遠改不了吃屎的本性。留著他,遲早是個禍害。他絕不會忘記前世許大茂是如何陷害他、給他帶來無數痛苦的,這一世,雖然許大茂已身陷囹圄,但何雨柱從未想過要放過他。
“既然你自己作死,那就別怪我送你一程了。”何雨柱心中冷笑。他決定不再等待,要趁這個機會,徹底將許大茂打入萬劫不復之地,永絕后患。
他并沒有親自出手,甚至沒有動用于莉的新渠道。那樣容易留下痕跡。他選擇了更隱蔽、更安全的方式——利用信息差和匿名信。
他仔細回憶著前世和今生所知的關于許大茂的一切劣跡:除了已經被定罪的那些,還有風暴初期,許大茂為了巴結劉海中,曾私下里挪用過一次廠里準備用于宣傳購買的膠卷,拿去討好某個有點小權的女人;還有更早的時候,他下鄉放電影時,曾虛報伙食費,克扣老鄉的補助;甚至他還隱約記得,許大茂似乎對院里一個丈夫常年不在家的媳婦動過手腳,雖然未遂,但足以構成流氓罪……
這些事,有的有模糊證據,有的只是風聞,單件或許不夠分量,但匯聚在一起,足以描繪出一個劣跡斑斑、屢教不改的惡棍形象。
何雨柱選擇在一個深夜,用從不同地方找來的廢紙和一支幾乎寫禿的鉛筆(以避免筆跡鑒定),分別寫了好幾封匿名舉報信。每封信只重點揭露許大茂的一兩件未被追究的罪行,措辭有的激昂,有的冷靜,模仿不同身份舉報人的口吻。
然后,他利用一次去郵局幫車間辦事的機會,將這幾封信投入了不同城區的郵筒,寄往監獄管理部門和相關的司法單位。
做完這一切,他便不再關注,如同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粒灰塵。
然而,這幾封信卻如同幾顆精準射出的子彈,在司法系統內引發了效果。正在尋求“立功”的許大茂,突然被提審,面對一樁樁他自以為無人知曉的陳年舊事,頓時慌了神。他的狡辯在辦案人員看來蒼白無力,他的反復無常和攀咬他人的行為,更讓辦案人員認定他毫無悔改之心,且極有可能隱瞞了更多罪行。
數罪并查,原本的刑期被大幅度加重。最終,一紙判決下來,許大茂的刑期變成了一個令人絕望的數字。這意味著,即便他能活著走出監獄,也早已青春不再,與社會徹底脫節,成為一個真正的廢人。
消息傳回四合院,眾人反應各異。有拍手稱快的:“活該!這種害人精早就該這下場!”有唏噓感嘆的:“好好一個人,怎么就走到這一步了……”也有像閻埠貴這樣,推推眼鏡,暗自嘀咕:“這背后……怕是沒那么簡單吧?”
何雨柱在車間里聽到工友議論此事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繼續用力地搬動著沉重的工件,仿佛那只是一個與己無關的遙遠故事。許大茂的結局,對他而言,不過是清理掉了前世今生的一個毒瘤,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不值得浪費絲毫情緒。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