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這個提議，著實讓何雨柱愣了半天。

\"你是說......咱們就這么維持現狀？\"何雨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但也不全對。\"婁曉娥在他對面坐下，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公司業務，\"我想了很久，感情這種事，強求不來，也勉強不得。秋楠、秋葉、于莉，她們每個人都在你生命里占據了不可替代的位置，也都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

她頓了頓，目光溫柔：\"與其非要分個高下，讓大家都不痛快，不如就維持現在的平衡。你是公司的掌舵人，也是這個特殊家庭的支柱。咱們關起門來是一家人，對外，我是你合法的妻子，這點不變。但對內，咱們各盡所能，各取所需。\"

何雨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被婁曉娥抬手制止了：\"你先聽我說完。這個決定，我不是一時沖動。這些年，我看著秋楠在你生病時整夜守著，看著秋葉用她的才華把'雨柱'的品牌做得有聲有色，看著于莉為你沖鋒陷陣、開拓疆土。說實在的，要是沒有她們，'雨柱'走不到今天。\"

她站起身，走到何雨柱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雨柱，咱們都不是普通人了，何必非要被世俗的條條框框束縛？只要大家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其他的，不重要。\"

何雨柱反握住她的手，眼眶有些發熱：\"曉娥，我何德何能......\"

\"別說這些。\"婁曉娥笑著打斷他，\"去跟她們好好談談吧。記住，要尊重每個人的選擇。\"

第二天，何雨柱把三個人都請到了家里。婁曉娥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好菜。飯桌上，何雨柱把婁曉娥的想法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丁秋楠第一個表態，她握著何雨柱的手，聲音輕柔卻堅定：\"雨柱，我早就說過，名分對我來說不重要。能陪在你身邊，看著你實現夢想，這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她轉頭對婁曉娥說：\"曉娥姐，謝謝你。\"

冉秋葉抿嘴一笑，眼神清澈：\"說實話，我現在忙著文化項目，經常要全國各地跑。這樣的安排，反而讓我覺得自在。雨柱，咱們就做一輩子的知己，挺好的。\"

于莉倒是沉默了一會兒，最后長舒一口氣：\"柱哥，我于莉這輩子就認準你了。能在你身邊做事，能幫著你把‘雨柱’做大做強，我就知足了。其他的，我聽曉娥姐的安排。\"

一頓飯吃完，這個困擾何雨柱多年的難題，竟然就這么解決了。送走三人后，何雨柱站在陽臺上，望著北京的夜空，心里百感交集。

婁曉娥走過來，給他披了件外套：\"怎么？還覺得對不起誰？\"

何雨柱搖搖頭：\"就是覺得......太委屈你們了。\"

\"委屈什么？\"婁曉娥笑了，\"每個人都在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愛你，這不是很好嗎？\"

她靠在何雨柱肩上，輕聲說：\"感情啊，就像你做菜，火候到了，味道自然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