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老家有妻兒,還要裝作單身勾搭小姑娘。
如果說陳燕單純好騙,那這個張川簡直就是個畜生。
故意玩弄陳燕的感情和身體。
沒打算娶人家,還要撩人家。
哄小姑娘上床不做措施,懷孕了,直接一句讓人家打胎了事。
要不是陳燕大出血,這事瞞不住了,這件事到最后,恐怕是她自己獨吞苦果,張川根本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甚至說不定以后還會再嚯嚯其他姑娘。
蘇清梨越想越覺得,那個狗男人一定要受到嚴(yán)懲!
她拿出手帕幫陳燕擦眼淚,開口詢問道:“他欺騙你,如此的不負責(zé)任,差點害死你,你難道不想追究他的責(zé)任嗎?”
陳燕聞言,眼淚流的更兇了。
“我、我能做什么?”
她現(xiàn)在六神無主,只覺得這事要是鬧得人盡皆知,以后恐怕是沒臉在江城軍區(qū)繼續(xù)待下去了。
還有她的父母,若是知道了此事……
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想著,要是死了,是不是就不用面對那些了……
感受到她的無助和彷徨,蘇清梨伸手握住她的手,“看錯了男人,吃了虧、上了當(dāng),走了彎路,這些都不可怕。
最可怕的是你從此一蹶不振,自賤自輕,而那個男人卻云淡風(fēng)輕,不會受到絲毫影響。
陳燕,你甘心嗎?”
陳燕感受到從蘇清梨手掌傳來的溫暖,暗淡的雙眼逐漸有了光彩。
是啊,蘇軍醫(yī)說的對!
憑什么?
憑什么張川在欺騙她,要了她清清白白的身體之后,這么輕易就甩了她,一點責(zé)任都不負?
她命都沒了半條,而張川卻絲毫不會受到影響。
他甚至沒有絲毫心虛和愧疚。
她不甘心!
不該是這樣,張川該因此付出代價!
陳燕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蘇軍醫(yī),請你幫我請周政委和沈團長過來,我要舉報張川!”
沈團長?
蘇清梨神情微怔,陳燕口中的沈團長,應(yīng)該就是沈慕白吧。
沒想到,陳燕竟然是沈慕白手底下的女兵。
那,那個張川呢?
“張川是哪個團的營長?”
蘇清梨連忙開口詢問道。
“是6團,方團長手底下的4營長。”
聽到不是沈慕白手底下的人,蘇清梨不自覺松口氣。
還好還好,不是沈慕白提拔上來的混蛋人渣。
“行,你好好休息,我讓人通知他們過來。”
蘇清梨跟陳燕交代一聲,起身走出觀察室。
門外,黃蕊還在等候。
“蘇軍醫(yī),陳燕醒了嗎?她怎么樣?”
“她的情緒剛穩(wěn)定下來,你想見她的話就進去吧。”
蘇清梨輕聲說道。
“好的,謝謝!”
黃蕊連忙起身進入了病房。
蘇清梨則是去找陳所長,讓他安排人去喊周政委和沈慕白過來一趟。
很快,周政委和沈慕白都來到了衛(wèi)生所。
兩人在見了陳燕,聽她說了來龍去脈后,面色都變得很難看。
陳燕未婚先孕,違反了軍隊紀(jì)律和軍人行為規(guī)范,但張川的行為更加令人不齒。
這件事必須要嚴(yán)格處理。
否則誰知道以后還會發(fā)生多少起這樣的事來?
“陳燕,你安心休養(yǎng),這件事我們會找張川了解清楚,如果事實真如你所說,我們會給你一個說法。”
沈慕白滿臉嚴(yán)肅,沉聲說道。
“謝謝,謝謝沈團,謝謝周政委。”
陳燕連忙道謝。
看著沈慕白和周政委起身離開的背影,陳燕感覺輕松了許多。
她知道,她違反軍紀(jì),也會受到懲罰和處分。
但那又怎么樣?
張川害的她這么慘,絕不能讓他置身之外!
沈慕白和周政委離開衛(wèi)生所后,直接去找6團的方團長。
方團長看見兩人一起過來,笑著詢問:“今天是吹的哪陣風(fēng)?沈團和周政委怎么一起過來了?”
“方團長,你們團的4營長張川在不在?”
沈慕白面色嚴(yán)肅,沒有廢話,直接進入正題。
“張川啊,他在,怎么了?”
方團長看出兩人表情不對,臉上的笑意也收了起來。
“他跟我們團一名女兵……”
沈慕白將情況說明,“方團長,我們想要詳細了解一下情況,看看張川究竟是不是如陳燕口中所說那樣。”
方團長聽完沈慕白的話,面色也沉了下來。
“沈團說的對,這件事一定要弄個清楚,如果我手底下有這種人,一定要嚴(yán)懲!”
他招來一名士兵,將張川喊過來。
等那名士兵離去后,方團長請沈慕白和周政委坐下來,親自給兩人倒茶。
同時也詢問更多細節(jié),了解清楚一些。
等張川過來的時候,看到方團長辦公室這么多人,有些疑惑和驚訝。
不知道這個時候方團長找他來,是因為什么事。
“方團!”
張川進來后,先敬禮,“您找我有什么事?”
方團長深深看了他兩眼,開口詢問:“張川,你應(yīng)該認(rèn)識陳燕吧?”
陳燕?!
張川眉心一跳,心不由提了起來。
難道是陳燕那邊不死心,找上方團長了?
他緊張地吞咽了口唾液,隨后連忙開口說道:“認(rèn)識,怎么了?團長。”
“陳燕說……”
方團長開口,將情況說明,“她說的是不是事實?張川,你真的欺騙人家感情,跟女同|志發(fā)生關(guān)系,在人家懷孕后又拋棄人家?
還讓人家自行打掉孩子,導(dǎo)致陳燕差點因此喪命……”
張川聽完方團長的話,心不由涼了半截。
陳燕打胎竟然大出血,差點鬧出了人命?
他更沒想到,陳燕會破罐子破摔,把他給供出來。
張川臉色微微發(fā)白,絞盡腦汁想辦法脫身。
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他在軍隊中的前途!
“冤枉啊,方團長,明明是那個陳燕一廂情愿,三番兩次糾纏我!”
張川叫苦道:“我拒絕她好幾次了,我跟她說我家里有妻兒,不可能會接受她的感情。
我更沒有跟她發(fā)生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說不定是她跟別人亂搞男女關(guān)系,故意栽贓陷我,團長,您不能聽她一人之言,就任由別人這么污蔑我啊!”
張川心想,他跟陳燕的地下戀情,從來都是避著人的。
只要他死不承認(rèn),陳燕只能吃下這個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