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和張家姐交代了一句就和張捕頭一起去縣城了。
張捕頭和手下的人雖然是來抓他,但是沒對他家造成一點破壞,也沒為難張家姐妹。
既然人家沒找他的麻煩,他當然也不能給人家添麻煩。
在到了縣衙之后,縣太爺升堂審案,看著陳二狗的眼神中無比冰冷。
但是,在眼神深處中還有一些貪婪。
今天陳柱子來舉報的時候可是說了,陳二狗家正在建房子,并且還管著村里人的吃喝。
這小子家里不知道還有多少錢呢!
并且家里還有一對漂亮的姐妹花。
縣太爺對那對姐妹花沒啥興趣,但是對陳二狗的錢還是有興趣的。
這么好的東西,如果陳二狗自己留著用也就罷了。
現在竟然用來管著那些刁民的吃喝,這不是浪費嗎?
只是,怎么才能把這些錢弄到手還是得好好盤算一下。
面對縣太爺的詢問,陳二狗一句話都沒說。
陳柱子已經帶著縣衙的捕快去找到了軍馬,這個時候再說別的也是沒用了。
“既然這樣,罪犯陳二狗私藏軍馬證據確鑿,現在把罪犯陳二狗壓入大牢……”
“等一下!”
就在縣太爺剛剛準備讓人把陳二狗帶下去的時候,陳柱子對著縣太爺喊了一句。
這下不僅把縣衙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縣太爺的表情也有些生氣。
他才是縣太爺,在這個地方就是天。
這個老小子竟然敢打斷自己說話,這是不要命了?
雖然因為陳柱子的舉報讓縣太爺能抓住陳二狗這個罪犯,讓他的功勞簿上又能多出一筆。
但是,這個時候的縣太爺對陳柱子卻沒有一點好印象。
而是盤算著等到這件事結束后怎么給這老小子一點教訓。
陳柱子可不知道縣太爺心中的想法,看到所有人都等著自己說話反而有些得意。
“大人,陳二狗連私藏軍馬這樣的事都能干得出來,足以可見他不是什么好人。”
“最近他養著全村人的吃喝,又在建造磚瓦房,這可是花費巨大。”
“小人今天進城的時候看到告示,說是前段時間宏發賭場讓人搶劫,小人懷疑這就是陳二狗做的!”
隨著陳柱子說完這話,看著陳二狗的時候臉上又是一臉怨毒的笑容。
私藏軍馬加上搶劫當鋪的罪名,任何一個坐實了都能讓陳二狗萬劫不復。
更不要說兩個罪名放在一起了。
縣太爺聽到陳柱子的話稍微愣了一下,接下來也是心中一喜。
這小子,懂事嗷!
最近當鋪的搶劫案一直沒有線索,這讓縣太爺也有些頭疼
他也知道這件事估計查不清楚了,但是因為他當初收了賭場五千兩銀子,總得給人家一個交代。
現在用陳二狗頂雷不僅能給這件事畫上句號,并且陳二狗家的所有錢也都成了贓款,當然要由縣衙沒收充公。
只要這些錢到了縣衙,那他想弄到自己手里的辦法可就多了!
正是因為心中的想法,這讓縣太爺對陳柱子的不滿也減少了不少,微微點了點頭。
“你這話說的有道理,張捕頭,陳二狗是不是養著整個村的人吃飯,有沒有建造磚瓦房?”
“回大人,確有此事,但是……”
張捕頭回應了一句,但是猶豫片刻還是想幫陳二狗解釋。
在他的心中覺得陳二狗不是這樣的人,這件事可能另有隱情。
但是,縣太爺顯然已經沒有興趣繼續聽下去了。
還沒等到張捕頭繼續說話就直揮了揮手打斷了。
“既然確有此事,那就也算是證據確鑿了。”
“兩個案子一起處理,罪犯應該判處死刑,本官會向上匯報,把犯人壓進大牢,等著秋后問斬吧!”
在縣太爺的話說完后,陳柱子臉上的笑容更得意了。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距離秋后問斬也沒幾天了。
也就是說,陳二狗沒幾天活頭了!
在陳柱子興奮的時候卻沒注意到,陳二狗也在看著他。
陳二狗當然清楚自己之前搶了當鋪的事情沒留下任何證據,但是沒想到竟然讓陳柱子把他這個真兇猜出來了。
既然這樣,他也得策劃一下什么時候越獄,然后帶著張家姐妹逃跑了。
不過,等到他從監獄里出來的時候也就到了陳柱子的死期。
就在陳二狗的心中盤算這些,等著捕快把他送進大牢的時候,突然外面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守軍將領李賀來了
“大人,我勸你最好是放了他。”
“你抓了他之后他會不會死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會。”
李賀來到大堂先是神色莫名的看了陳二狗一眼,這才對縣太爺開口。
但是,他這下可是把縣太爺惹惱了。
在他的地盤,什么時候用得著別人給他做主了?
“李賀,本官聽說你很欣賞這個小子,想把他弄到你的守軍中當副官。”
“但是國法無情,本官不能因為你的個人喜好就縱容罪犯!”
“你想讓本官徇私枉法,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縣太爺這番話說的大氣凌然,還是當著縣衙的師爺,捕快說出這話。
這就等于是把李賀的臉放在地上摩擦。
但是,這個時候的李賀卻一點沒有生氣,反而是走到了縣太爺的面前。
“大人還是先看看這個東西吧,這是有人在他家找到的。”
李賀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東西。
陳二狗也非常好奇的朝著那邊看去,但是因為角度問題,他現在什么都看不到。
只是看到縣太爺先是一臉迷茫,過了一會卻突然面色蒼白,神色緊張。
“他……”
“他竟然和皇家有關?”
在縣太爺有些驚慌的喊出這話的時候,縣衙所有人和陳二狗都懵了。
他一個地痞流氓竟然和皇家有關系?
這不是亂彈琴嗎?
但是,李賀卻沒有任何意外,小心翼翼的把剛才拿出來的東西又收回去了。
“大人,這中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關系到皇家的事情也不是咱們能調查的。”
“但是我可要提醒大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有很多事是不能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