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沈珞自然敵不過楚九昭的手勁,不管她怎么掰,腰上的大掌紋絲不動。
不僅如此,另一只空著的大掌游移而下,在她的腿上摩挲,指骨輕往里按,那動作很輕,但卻讓沈珞瞬間紅了耳根。
那是她身上敏感之處。
她咬緊了牙才沒忍住了到口的叫喚。
“回皇上,臣率錦衣衛(wèi)經(jīng)多日明察暗訪,最后在京郊外的一處別莊發(fā)現(xiàn)了三人尸體。”
“其余那些刺客,臣查不到蹤跡。”
“臣辦事不力,請皇上責(zé)罰。”
沈璋不知自個妹妹正在經(jīng)歷什么,垂頭單膝跪地請罪。
都死了!
沈珞難熬之際還仔細(xì)品味了自家大哥的話。
“嗯……”
這時,腿上的手突然一重,沈珞又正在思慮之中,一聲輕哼不防出口。
沈璋下意識地抬頭。
但見到妹妹那張臉艷盛桃李,眼尾紅得不成樣子,忙又低下頭去。
沈珞瞧見了自家大哥的動作,身子狠狠一僵,直羞得臉色發(fā)燙。
“無妨,此事不怪你。”
楚九昭的聲音十分平穩(wěn),只是嗓音里似是帶著幾分慵懶的愉悅。
“謝皇上。”
沈璋起身,卻沒有拱手告退,只是遲疑著往上邊看了一眼。
沈珞見著,心知大哥還有事想單獨告訴自己。
“皇上,妾有幾件首飾想讓兄長帶回去給大嫂。”
沈珞緋紅著一張臉盡量穩(wěn)著氣息道。
“求皇上允準(zhǔn)。”
沈珞瞥了眼下邊低頭垂手的大哥,覆上那薄唇飛快輕輕一點。
“早些回來。”
黑眸里似藏著慵懶笑意,指腹在那朱唇上摩挲了一會兒。
“妾知道了。”
沈珞只想早點離開這男人懷里。
然而楚九昭方才揉按的很是地方,沈珞剛站起身,腿根處一陣止不住發(fā)軟,踉蹌了一下。
“慢些。”
楚九昭神色平和地握了把沈珞搖顫的柳腰。
“妾沒事。”
沒有了書桌的遮擋,大哥在下邊能看得一清二楚。
沈珞拂開那只大掌,勉力站穩(wěn)身子,往下邊走去。
“臣告退。”
身后那道眸光隨著兄妹兩人的背影。
等兩人身影消失在殿門口,楚九昭不知想起什么,劍眉微蹙。
“主子,沈家父母早逝,娘娘與她兄長自小相依為命,感情自是比別個不同。”
何進(jìn)奉上一盞新沏的茶水道。
“與別個不同?”
楚九昭淡聲垂問,嗖嗖的冷眼直往何進(jìn)身上刺。
“不過娘娘如今心底最在乎的,還是主子您。”
何進(jìn)直想打自己兩嘴巴子,他又不是不知道主子對沈娘子那莫名可怕的占有欲,提人家兄妹情深做什么。
楚九昭眸色漸沉。
她是見了沈璋后臉上才有那生動神色。
這般一想,方才眉眼間染上的慵懶喜色蕩然無存。
“將那三人梟首掛在城門。”
“順天府,五城兵馬司辦事不力,上下俱罰俸半年。”
冷沉的嗓音響起。
何進(jìn)心底一抖,主子這是將氣撒在了旁人身上。
不過順天府和五城兵馬司都是王閣老的勢力,主子借此壓壓他們的氣焰也好。
這邊兄妹兩個只說了幾句家常,沈珞便讓內(nèi)侍捧了頭面隨沈璋出宮。
沈璋走后,沈珞才屏退左右,將袖口里的紙條拿出。
看完上面的內(nèi)容,沈珞眉頭緊蹙,眼底閃過疑惑。
王順近日頻繁暗自出入孟長鴻的府邸,還帶了禮物上門。
平日里數(shù)這些御史罵太監(jiān)最狠。
王順是個睚眥必報的,需要有多大的利益驅(qū)使,王順才肯與之結(jié)交。
想到孟長鴻,她便想起徐氏。
大哥之前的信里說徐氏已經(jīng)不住在翠柳巷,八成是被孟長鴻養(yǎng)在了別處。
不知為何,沈珞總覺得王順同孟長鴻結(jié)交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娘娘,皇上讓您快些過去研磨。”
她還沒想出什么,何進(jìn)就來催人了。
沈珞神思不屬地回了書房。
連被楚九昭重新抱在膝上坐著也沒什么反應(yīng)。
沈珞沒注意到那雙瑞鳳眼里沉暗一片。
……
晚間,寢殿寬大的龍床上。
衣衫褪盡,只余一件松垮掛著的肚兜,沈珞的雙手被高舉過頭頂。
身上覆著的男人粗糲的手指在那白皙柔嫩的皮膚上劃過,帶來陣陣顫栗。
直到沈珞嬌媚地叫喚出聲,男人才停下手上的動作。
好不容易被放過,沈珞困倦得眼皮發(fā)沉,心下迷迷糊糊地疑惑。
這些鬧人的手段楚九昭是從何處學(xué)來的。
難不成他也看過那些“名畫”?
可她記得那卷“名畫”上并沒有這些。
沈珞思緒迷糊著睡去。
第二日,枕邊一早就沒了人。
她莫名松了一口氣。
沈珞用過早膳,帶著杜若出門。
只見御書房內(nèi),進(jìn)進(jìn)出出的大臣絡(luò)繹不絕,時不時還有幾聲冷厲的斥責(zé)聲傳出。
“見過貴妃娘娘!”
那些紅著臉從御書房出來的大臣見著沈珞,雖都恭敬行禮,但不少眼里露出鄙夷之色。
沈珞本就不懼妖妃之名,對這些目光自然視若未見。
她照例去昭仁殿看小楚瑾。
正好唐璟也在。
……
“皇上準(zhǔn)備御駕親征?”
聽后唐璟的話,沈珞面上難掩驚訝。
“娘娘莫要心慌,皇上在兵事上極有見解,若真能親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