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想法很簡單,不能讓楚九昭再對顧德武動手。
如她所愿,她的身子被男人接過。
“妾被涼風吹得有些頭暈,站不住身子,皇上抱妾回去。”
杏眸潤潤的,嗓音軟軟的,柔軟的手指輕輕抵在胸口上,楚九昭心底的怒火如被澆了一盆水,但身體里卻躥過一陣更火熱的欲念。
被男人打橫抱在懷里,沈珞才松了一口氣。
她還給杜若使了個眼色。
杜若走到湖邊,吩咐了錦衣衛將顧煜撈起來。
“娘娘仁慈,賜御醫給顧伯爺一家診治。”
杜若看著地上齊整的一家三口抬著下巴道。
“夫人,你怎么樣?”
戎裝男子趙洵一頭湊到秦元娘跟前,笨手拙腳地想要伸手去摸自己夫人的傷處。
“別亂動?!?/p>
秦元娘啪地一聲重重打開趙洵的手,卻沒有拒絕趙洵攬自己的腰。
沈珞在楚九昭懷里正好瞧見這一幕,心底生出一股羨慕。
沒過多時,沈珞感覺男人的腳步快了許多,只是男人將她抱得穩穩的,她并沒有感受到幾分顛簸。
“參見皇上?!?/p>
回到后衙,幾個內侍剛從正屋出來。
沈珞被放在床上。
她動了動身子,才發現身下的褥子柔軟得如云朵那般。
她不知,那是極珍貴的玉流光軟緞,來自南邊的瓊州,一年才得幾匹。
屋子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關上,新換上的鮫紗帳落了下來,不知何時褪了外袍的男子覆上沈珞的身子。
衣領上的金鑲珍珠紐扣被男人一粒粒解開,接著是裙子上的系帶。
“皇上!”
沈珞想要抓住男人繼續剝她衣裳的手,但最后她只抓住了兩人的兩根手指,杏眸微潤,無端有些嬌意。
“乖,別動?!?/p>
男人的聲音溫沉如水,任由那兩根手指被沈珞抓著,另一只手貼著腰滑落。
沈珞怔愣的瞬間羅裙已經被除下。
男人又覆上那欲要說話的櫻唇,先是一陣疾風驟雨的吻,而后銜主下唇,輕輕碾磨。
沈珞仿佛回到了兩人初遇時,楚九昭癡迷她的唇。
但她忘了,兩人早已有過肌膚之親。
男人的手臂不住何時穿過她的脖頸,將人撈起一些,然后身上的羅衫被褪去。
金鑲珍珠紐扣在地上砸出聲響。
沈珞被吻得迷離的神思稍稍清醒了幾分。
她伸手去抵男人的胸膛,那種硬實的火熱讓她的心悸動了一下。
就在這期間,抹胸前的系帶被男人抽散,雪白的圓潤半遮半掩。
大掌從鎖骨摩挲而下,薄繭在那柔嫩的身子上激起一陣陣顫栗,沈珞難耐地挺了挺身,卻是將那兩團雪白更好地送入男人的掌心。
男人的身子越來越熱,兩簇晴雪幾乎被灼熱融化。
男人忽然抬起身子。
沈珞的眼尾已經紅得厲害,只是她看到男人的黑眸猩紅得更加厲害。
男人克制的眸光掃過她的身體,玉白的身子襯著下面的流光緞,如同稀世的羊脂白玉。
“很美!”
男人的氣息很是不穩,薄唇重新覆上沈珞的唇,又一點點往下,在白馥馥的小腹上輕輕打轉。
玉白的足尖繃得緊緊地。
楚九昭感覺到手下身子的變化,薄唇輕勾,濕熱的吻在小腹上留連不去。
纖長的手指抓著身下的流光錦,玉指暖白透紅,如絕世緋色暖玉,比身下的流光錦還讓人稀罕。
楚九昭今日的動作比以外都要溫柔,沈珞是個女人,還是個已過青澀之年的女人,這樣的愉悅她能享受得。
只是男人的頭又往下挪了幾寸。
片刻后,沈珞整個身子泛上了緋色,一聲極嬌極軟的聲音在床上響起。
她的身子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濕熱的柔軟。
這男人,他竟然……
“皇上,不……”
她的嗓音消失在一陣極致的歡愉里。
一刻鐘后,男人抬起頭。
沈珞緋紅著芙蓉臉偏過頭,不與男人的眸光對上,她方才竟然這般饑渴。
只是沒等她害羞多久,玉臀被男人輕輕托起。
片刻后,沈珞的手更緊地抓著那流光錦。
男人的那處實在異于常人,上回承歡,她連著涂了三日的藥。
想到水榭時的疼,沈珞不由地身子一顫:“皇上,不要!”
箭已在弦上,男人自然不可能聽沈珞的話。
一聲似難受又似歡愉的嬌吟從那櫻唇里溢出。
預料中的疼痛沈珞并沒有感受到。
猩紅的黑眸克制地凝視著沈珞的神色,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才緩緩動作。
屋子外,何進聽著里邊的動靜,對著廊下的宮人輕聲吩咐道:“去備水,多燒些熱水備著。”
里頭兩位主子還不知何時能出來。
半個時辰后,兩人幾乎是同時攀上極致的頂峰。
就在那極致的歡愉里,楚九昭眼前一片白。
“救我,我不想死,求你!”
白霧之后,是女子拼命仰著頭抓著自己的袍擺。
他抬手阻止身后的隨從上前,蹲下身子,不顧女子身上的臟污,抬手勾起女子的下巴。
臉色蒼白如紙,但那雙杏眸里卻滿是對生的灼灼渴望。
楚九昭心中一悸。
“皇上,靖太妃這會兒該進城了?!?/p>
身后有隨從上前稟報。
楚九昭起身,但袍角依舊被女子緊緊抓著,女子消瘦蒼白的骨節就那樣捏著他的袍角,似是抓住了最后的一點希望。
“將人送去京郊的莊子?!?/p>
“是?!?/p>
隨從面露驚訝地應聲。
地上躺著的女子似是聽到了這句,袍角被松開來,楚九昭心底生出一點莫名的遺憾。
但他還是翻身上馬走了:“駕!”
女子被塵土掩在身后。
畫面褪散,楚九昭感覺到頭上傳來熟悉的刺痛。
“皇上。”
男人已經將頭埋在她的脖間許久,更重要的是,兩人還在一處。
楚九昭抬起頭,眸光幽沉,凝視著身下的人。
原來,前世他們是那樣遇見的。
他想起來了,當時他初夢見那疤痕女子時,便是在這巷子里。
那一排排的槐樹,他不會記錯。
她臉上的疤痕是在遇見自己前傷的……
她那時是剛受了傷跑出來嗎?
楚九昭蹙眉想著,但那日的事對他來說太過模糊,除了那雙杏眸,他竟想不起,不,是他根本記不清女子的其他。
他那時正急著去見宋晴。
他胸膛里生起一股怒氣,對自己的怒氣。
“皇上,妾受不住了?!?/p>
沈珞感覺到身子里的異樣,忙軟聲道。
方才那場情事,她突然感受到了快活,但她今日本就因清早習鞭累著了,身上本就酸軟著,又經過方才那陣,她連抬下手指的氣力都沒有了。